返回

380.第380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拔劍起長歌。   原本不是難事,但是寶玉剛剛獲得堪比大公牛的力氣, 倒是怕下手沒輕沒重讓武師傅的傷雪上加霜:“其實, 沒與武師傅說, 我的力氣一貫都不太控製得好,所以平日裏都一直剋制着來, 想在才放開手腳,有些不順暢,怕是……”

武師傅瞭然, 又說:“武三懂, 這不就是天生力氣大麼,原來我有個同袍也是這樣的, 動不動就捏碎飯碗, 後來火頭軍給他弄了個木頭碗。扯遠了……我看着,這少年身份恐怕不簡單呢。”

“管他簡單不簡單, 小爺我不高興。”寶玉翻了個白眼, 任憑誰,好好兒的就要上岸了卻被捲入莫名的事件裏,現在人生地不熟, 還爲了救人以及自保暴露了自己部分祕密都會覺得很不開心,寶玉這時候還記得儘量不要露出太沉穩的樣子, 繼續維持出一個比較早熟懂事但是還是有些嬌氣的公子哥形象,“胳膊都事兒你別擔心, 等會找個大夫幫你接上。先忍忍。”

“不妨礙, 要不是武三我右邊胳膊沒力, 自己就可以替自己接上……這少年,應當是皇室中人。”武師傅繼續小聲說話。

“嗯哼?”那又如何?

“我這胳膊是救醇親王的時候廢了的,所以記得特別牢,王爺撕開中衣給我裹傷口的料子……與那少年現在穿着的一模一樣。”恐怕還不止是簡單的皇家人,應當是嫡系。

寶玉煩躁地撓頭:“先找地方靠岸吧。”這句話是對着外面說的,也是對着武師傅說的。

東方已經濛濛泛白了,寶應渡口的影子也不知道在哪裏,可見昨晚在水下推着船前進的那些黑衣人有多賣力。

倒是不難就找到一片灘塗,可是那少年根本就不會劃船,先前也只是任憑小舟隨着水流往下走罷了。等現在看到了岸邊,卻怎麼也沒本事划過去。

寶玉和武師傅在船裏頭被晃得暈乎,待他探出一個頭,就見這小舟在水面原地打轉,可憐了被拴在後面的兩個人,原本麻醉過去,已經醒來了,又被繞得七葷八素。

水下的兩人對視一眼,來不及哀嘆哥兩個倒黴,臨門差一腳叫煮熟的鴨子飛了,自己成了魚肉,就覺得腦仁抽抽想要吐——其實真是冤枉了劃船的少年,這嘔吐欲是麻藥的後遺症。

寶玉看得心煩,走去船尾。

“你要幹嘛?”眼見搖櫓到了怪力侏儒,哦不,是榮國府二房二少爺手裏,十六皇子覺得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當然,寶玉沒有這麼做。他伸出搖櫓點了點河底,恩,並不深:“你們兩個,把船推上岸。”

兩個糉子裝死當做沒聽見。

“曹炆,晨起一泡尿憋了很久了吧?這兩人恐怕需要童子尿提提神。”寶玉黑着臉,還是叫少年曹炆。

少年面色一紅:“什麼童子尿,我……小爺纔不是童子呢!”

“喲呵,看不出啊。”

“什麼怪聲怪叫,榮國府教出來的小少爺怎麼和市井無賴一樣?”少年被寶玉笑得更加窘迫了。

寶玉兩手抱胸,面無表情:“快點。”

也許是少年見識過了寶玉徒手拎壯漢的本事,終於是唯唯諾諾地開始解褲子了:“你……轉個頭。”

“稀罕,要不是武師傅躺着,我也不找你。尿的還沒兩尺遠呢……”

“胡說!我可以迎風尿一丈!”少年覺得士可殺不可辱,尿程不可被低估。

船尾兩人商(鬥)議(嘴)間,水下的糉子老老實實地腳踏河底,用胸膛和臉開始推着船往岸邊去了。

烏篷船靠岸了。

“那、賈寶玉,我還要尿嗎?”

“……隨便你!”

“喂,賈寶玉,你師傅怎麼辦?那兩個糉子又該怎麼處置?”少年努嘴比劃了一下船艙裏依舊躺平的武師傅。

“你有信號彈嗎?就是點着之後‘咻啪’一下,方圓多少裏之內,你的人都能找到你的那種玩意兒?”寶玉斜睨着少年。

“沒……沒有。”就算有也泡了水不能用了喂。

“那你有什麼聯繫下人的方法?”寶玉實在是不想和這個少年同路了,被武師傅說破之後,他就覺得這少年的額頭上寫了兩個大字:麻煩。

“哨子。”

“好的,那你吹吧。”

少年便往脖子上一摸,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沒戴着……”

“……”寶玉什麼都沒說,只是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盯了一會兒少年。

少年就尷尬起來:“我剛洗完澡呢,還沒來得及穿好衣裳,就被這夥人破窗而入弄走了。”

“那行吧,咱們還是得去寶應縣城,我哥肯定在那兒等我。”寶玉等船靠穩了,就把兩個糉子面對面綁了個結實,從兩個糉子變成了一個糉子。

兩位不明人士心道:這一單活兒可是看走眼了,從來沒丟過這麼大的人,也沒和男人面貼面靠這麼近過!

“那我也去縣城,我哥肯定也在那兒等我。”

“唉,你去村裏找個車,武師傅不適合長途跋涉。”

“爲什麼要我去?”十六皇子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蓬頭垢面不曾梳洗,還只穿着中衣!

“因爲我怕你看不住他們倆。”寶玉還是一副冷淡到幾乎面癱的表情,然後少年就慫了。

“等等……”剛走出幾步,少年就被寶玉叫住了。

面對一臉問號的少年,寶玉嘆了一口氣,從腰帶裏掏出一個銀豆子:“帶上車資。”

“這麼少,人家樂意替我們趕一趟車麼?”

武師傅見寶玉實在是一副再說話就要噴火的樣子,於是忍不住有氣無力地說:“這位小少爺有所不知,銀貴銅賤。京城裏五口之家一年開銷二十兩便算是相當富足的了,這還是天子腳下,想必外頭人家的花費會更少一些,僱一輛牛車,一顆銀豆子足矣。”

見少年一臉受教的表情,寶玉終於覺得自己在古代這七年還是沒有白活的,至少在物價方面比個土生土長十多歲的孩子都要明瞭,想到少年曾經在鬧市開口就是打賞一百兩,他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便說你是揚州御史的親戚,遭遇了水賊,才尋求幫助的,叫人帶你去找裏正或者耆老,別貿貿然就掏錢僱人,當心被騙,丟了錢也丟了人。”

“什麼丟人,小爺我從來不會丟人!”

“我是說,遇到見財起意的,把你剝/幹/淨賣了做苦力。弄丟你自己。”寶玉不耐煩地說。

等到圓臉少年頂着一副長見識的模樣走遠之後,寶玉嘆了一口氣,瞧了瞧武師傅。

武師傅哈哈一笑,震得胸口微微疼:“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與寶二爺比起來,倒像是他年歲更小一些……這兩人該怎麼辦?”

“一股子大蔥味,山東人罷。肌膚粗糙、虎口有繭、皁靴是新的可是不太合腳、與你搏鬥的時候偶有撩陰戳眼的招數、被抓住了也沒有服毒,看來是被僱來的遊俠兒,還是剛剛發了一筆小財的遊俠兒,恐怕也只收了擄人的頭款,還沒拿到餘款呢。審是審不出什麼的罷。”寶玉覺得身上溼了又幹,黏糊糊的一點兒也不舒服,不禁覺得自己真是被養得嬌氣了,由奢入儉難。

“寶二爺,你是個好苗子,可惜了……”天生神力,可惜了生在國公府,那萬千疼愛你的史老太君也不會放你去喫苦,你也怕是不能投軍效力。

兩個貼面的男人倒是被唬了一跳:呵!現在的孩童都這麼厲害了?也沒同我們說一句話,就將咱倆的底細說的七七八八。剛纔又聽說他是什麼御史的親戚,看來這次兄弟倆是要栽了呀。

糉子裏頭,個高一些的還嘴硬:“這位小兄弟既然知道我們是遊俠兒,也當知道,遊俠兒也有遊俠兒的規矩,昨夜那是不小心冒犯了,我兄弟二人一直沒打算要傷您二人性命的。您二人看,是不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凡事留一線、下回好相見?”至於大蔥味?那都是前一天早飯的事兒了,死不承認自己是齊魯之地的人!恩!

個子稍微矮一些的也馬上表明自己的態度:“咱們做這一行的,只爲求財,何必傷和氣呢是不是?”

寶玉聽得倒是有意思,清晨他倆清醒過來的時候怎麼不求饒呢,現在反倒是開始說軟話了。

然後他飛速去退了網吧的卡,收回來七塊錢的零票。回想起來,自己上輩子就是從小細節開始放鬆警惕的吧,怎麼能因爲換到了金項鍊就忘記網吧的卡還能退款呢!

然後吳用拿着退回來的七塊錢去買了幾張印着熊貓的明信片,修真界給的交易物是一些生肌丸,據說對外傷很有效。

後續又用熊貓滾滾的海報換了生血丸——畢竟按着交易平臺的開啓條件,彷彿要用到自己的血液,萬一哪天鮮血不夠用,好歹還有這補充!

吳用也不用考慮修真界的東西保質期如何,反正放在位面交易平臺的儲物空間裏,放進去是啥樣,拿出來就是啥樣。除了不能攜帶活的東西,這簡直就是居家旅行收納的好幫手。

這一世,他更加低調謹慎,秉承小富即安的原則,本本分分做人,好好學習,也不像前世那樣急着賺錢了,而是打算好了要學一些專業性強一點的東西,這樣子就算哪一天失去了金手指,自己也有生存的資本。於是他去學了法律,老老實實考過了司法考試,本本分分做着上進好青年。位面交易得來的好東西也囤着不敢輕易用,好像是過冬的倉鼠,時不時看看交易平臺李儲存着的與末世位面僱傭兵魏源換來的黃金、武器,與未來位面的影帝秦異人換來刀槍不入的緊身衣、微調外貌的變裝藥劑,以及與修真位面的雲谷子換來除生肌丸、生血丸之外的靈藥“一旬”。

當然,這輩子吳用沒有引起任何勢力的關注,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距離三十而立沒幾天飛機失事……未來科技緊身衣雖然保證刀槍不入,可是難救空難。

“我真是沒事出門旅什麼遊啊!悶聲發財兩輩子了都沒來來得及花……”失去意識之前,吳用很是遺憾。

而位面交易平臺後臺則是經歷一串數據流,分析宿主當前情況,本着既然流出來就不要浪費的原則,充分吸收了吳用因爲飛機解體而粉碎的身體中的血液。當然,拿人手短,位面交易平臺也不是隻收穫不付出的,於是。緊急制動系統再次啓動。

吳用再一睜眼:大屁股臺式電腦沒了,喫方便麪噴口水的小青年沒了,本該在口袋裏的雞蛋倒是怎麼卡在嘴裏?好像還是帶着殼的。硌得怪難受的,大概是喫的太着急了,堵得自己呼吸不暢,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梗得臉紅脖子粗,立時就要厥過去了,最後也不知怎麼地,圓溜溜、硬邦邦的整個兒“帶殼蛋”就從他嘴裏囫圇出來了……昏迷後的他並沒有聽見有個婆子喜氣洋洋地報訊兒:“二太太生了個哥兒,我的乖乖,口裏銜着一塊玉呢!”

……………………

吳用再次有意識,是因爲不可描述部位一陣濡溼。

他心想:壞了,難道我英年癱瘓,大/小/便不能自理了麼?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重生之娛樂大宗師
都市醫皇
乾坤訣
生存遊戲
逼嫁入豪門
禁區之雄
鑑聖
全球大逃亡:災難始終慢我一步
四個女人的喪葬淚
我絕不當皇帝
神鵰續之龍戰天下
我是劉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