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生平最恨旁人染指屬於他的東西,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連碰都捨不得去碰的,哪裏就輪到那種下賤的癟三來玷污了,這也難怪他會如此憤怒,連殺死那人之前,還要先挑斷了他的手筋。
輕瞥了眼繾綣在地的美人,強烈無比的欲﹡火彷彿快要焚化他的眼球,甚至連眸中倒映的這幅‘活春宮’也要一起燃燒殆盡!
眼前的茗慎,此刻正半﹡裸着粉膩酥融的香肌,像條妖嬈的水蛇一般貼着地面來回扭擺,那一頭長長的頭髮像流水一樣潑灑在地面,襯得她無限嬌媚的粉臉更加誘人,半闔着秋波漣漣的眼睛,粉嫩的舌尖輕tian着如花之柔的紅脣,呼氣灸熱急促的嬌喘,令人她彷彿化作了欲而生的妖精,生來便是向男人索愛求歡的狐媚。
這樣一個充滿了妖豔色彩的女人——惹人發狂的妖精!大概無論任何男人只消看上一眼,就會難以抑制的熱血沸騰,然後迫不及待將她摁在身下狠狠抵死纏綿一番。
彷彿她就合該被人推置到**的沼澤裏蹂躪折磨似的,直至糜爛溶化成一把粘稠芳香的汁水。
這個認知令文軒眉心一凸,心中猛然產生一絲後怕,要不是今晚的他忽然感到空前的煩悶,打算去東廂聽金顏嬌唱崑曲兒,那麼也不會巧合的撞見靈犀鬼鬼祟祟的進了東廂,更不會看見金顏嬌隨後又領着人朝西廂走去,若如此,也就要生生錯過了這出陰險香豔的戲碼。
他怎麼也想不到,整日家只會撒嬌撒癡的金顏嬌,內心竟然潛伏着如此毒辣的心機,突然看穿了她的真面目,竟有點後悔寵愛了她這麼多年。
雖然昔日的金家沒少爲他傾盡財力的結交關係,但她金家也仰仗了王府的勢力,在京都這塊想立足都難的地界上置辦起了諾大的家業,在生意上更是無往不利,他們之間只存在一個互惠互利的關係,所以他並不覺得虧欠了金家。
但金家敗落的時候,還是把他給牽連在內了,甚至把他連累的削爵罷權,閒賦在家,但這並不影響他對金顏嬌的憐憫,不但沒有因這事遷怒於她,反而還在她的肚子裏留下他的種,這不正是在爲她後半生做最好的打算嗎?
讓她不用舉目無親的獨活於世,老來也有子嗣可依。可他萬萬沒想到,他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金顏嬌竟然還不知足,居然敢聯合外人在他的後院放火,把主意動到她三媒六聘娶回來的女人身上,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室內佈滿細碎的嚶嚀之聲,文軒的奶孃醇嬤嬤面無表情的進來,將手裏捧着的一尊紫金寶珠紋的燻爐放好點燃,裏面燒的是文軒的最喜愛的桃花香。
屍體早已被侍衛拖了出去,血腥的地面也被丫鬟們清洗得乾乾淨淨,又鋪上了一張並蒂蓮開花樣的織金羊毛地毯,四盞銀質燈架上,碗口粗的紅燭全被點燃,照得煥然一新的室內明亮溫煦,絲毫不像剛剛放生過血腥事件的兇殺現場。
寢殿收拾好以後,衆人識趣的尾隨醇嬤嬤離去,只留下文軒和茗慎二人在室內,並且最後走出門的丫鬟,很有眼色的替他們合上了門!
這時,文軒才彎腰抱起了滾燙的嬌軀,撲鼻一股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撩撥得他那叫一個口乾舌燥,潛伏在體內的烈焰又開始不安分上竄下跳,硬把他這麼優雅的一個人,給逼的三步並兩步地朝着牀榻急急走去。
“嗚,好熱!”茗慎佈滿汗珠的小臉貼上文軒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到一股熾熱,於是她不悅的滾噥起來,小手極不安分的朝他的肩膀捶打,敲得他肩頭一陣陣酥﹡麻,那感覺,簡直就是像是一隻輕柔的貓爪撓上心頭一般,癢入骨髓,闇火流湧。
“該死的妖精,給爺安分點!”文軒牙根癢癢的低咒,並將懷中人兒狠狠地丟向紅木雕花的寬闊大牀,緊接着,兩條胳膊支在茗慎的腦袋兩邊,整個身軀猶如一座秀麗的山峯般壓了下來。
那張俊逸的的臉龐掛着邪惡性感的笑意,好似一匹優雅的狼遇見了狡猾的獵物那般興趣盎然的笑着。
“疼!”茗慎黛眉緊蹙,胳膊處感到了一陣悶疼,可能是摔下牀時不小心碰到了窗沿的緣故,或者是什麼原因她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得清醒了幾分!
於是,她媚眼無力地微睜,開始恍恍惚惚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男人,看着看着,文軒這張俊逸邪惡的笑顏慢慢變得遙遠模糊,而文浩那張冷峻若鬼斧神工雕刻一般的面容突然呈現眼前,他依舊是那麼的明朗耀眼,好像如日中天的驕陽,熾熱且霸道。
“浩……好熱,我好難受……”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口齒模糊,很難令人聽出‘浩’和‘好’的準確發音,兩條藕白的雙臂猶如妖嬈的藤蔓般纏住了眼前男人的脖頸,主動將香脣送到了他的耳邊,呵氣如蘭。
文軒心頭一跳,剛剛那一聲糯軟的嬌喃,差點沒把他的一身鐵骨消融,望着眼底這張猶如桃花凝露般美豔至極的容靨,只恨這個女人實在妖媚撩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於是惡趣味的調侃道:“真的好熱嗎?要不要爺來幫你好過一點?”
“快幫幫我,我好難過……”她微微張開幽怨迷離的媚眼,紅脣溢出一串喋絮像毛毛蟲般鑽進人耳,竄入心肝,那滿口宛轉纏綿語調,令人聽得連骨髓也跟着一起曲折。
“求我!”文軒指肚摩挲着她豐潤的紅脣,忍着一身狂風暴雨的欲﹡火,咧開緋紅的脣角壞笑道:“只要你開口求我,爺立刻就幫你滅掉這身欲﹡火!”
“浩……浩……”她變得狂躁不安起來,拼命的擺動着靈蛇一般柔弱無骨的細腰,顫抖的雙脣發出詩樣的囈語,斷斷續續道:“求你了……救救我好不好?我快要被火給燒死了,你不要再不理我了,我那天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原諒我好嗎?”
文軒頓覺微微一窒,自然把她說的那句‘那天不是故意惹你生氣’,自動聯想成了那天在聽雨軒她把他給拒絕了的事情,所以她此刻口口聲聲求他原諒,惹來了他的探究。
“你當真是喜歡我的?”文挑起眉頭,俊逸的臉上少有的鄭重認真!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茗慎嬌軟的嗓音如同浸潤了蜜水一般甜美,又帶着令人無法拒絕的致命誘惑,她甚至還——揚起臉蛋,討好似的輕蹭着他刺刺的下巴。
“慎卿,今夜之後,你便是我端親王府裏面最受寵愛的女人!”文軒粗聲宣告,音調裏飽含了掩飾不住的火熱欲﹡望,指尖緩慢地劃過她玉臂上豔紅奪目的守宮砂,忽然間,吻如一場毫無徵兆暴雨呼啦而下。
他可沒有忘記,上次吻她的滋味,是何等美妙?
於是文軒一邊狠命的往窒息裏吻她,一邊毫不客氣的撕碎了她身上僅剩的薄紗,茗慎被吻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通身像被火燒一般火熱焦灼,心口撲通撲通急跳,總覺得自己就像快要爆炸的煙花,隨時等待着綻放天際時候的徹底解脫!
文軒加劇的吻着她,大掌也不閒着,在她雪綢一般的柔膩綿滑的肌膚上重重地搓揉,恨不得就像這樣把她給揉碎了,在糅合入自己骨血裏。
腦海裏馳騁着雲雨纏綿,終於,怎樣的親吻都滿不足不了文軒體內的強大欲﹡望,然後他胡亂的扯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分開她白皙渾圓的兩條長腿,單槍直入德衝破了兩人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隔閡,終於,他們親密無間的交融成一體。
“浩,疼……”茗慎忽地俏臉扭曲起來,身體如撕裂一般的刺痛,令她發出一聲如天鵝被割斷脖頸似的慘鳴!隨後一縷熱熱的玫紅從她身下溢出,落在雪白的錦緞上,就像在雪地裏綻開的紅梅一般鮮豔,明媚!
原來,這就是男女之愛,真的好痛,好痛!
“妮子,別怕,一會就不疼了!”文軒音調黯啞的哄道,心頭如被扯住一般生出一種莫名的憐惜,但依舊不肯停止進攻,閉目享受被春水潺潺溫柔包圍的感覺,暖融融的直舒服到心裏,彷彿一葉扁舟在萬頃碧波桃花水上盪漾,絕美,卻寧謐。
他這一生有過很多的女人,環肥燕廋,各有千秋,全都令她瘋狂的予取予求,可偏偏這樣一具妖媚中卻帶着生澀的身體,令他捨不得發泄,捨不得索取,只想溫柔的呵護,只想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