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說在他回來之前,讓他舉薦你當董事,這樣就算他回來也不怕了。”霍司琳白了自己男人一眼,
還想說什麼,就聽到樓下傳來開鎖推門的聲音,兩個人相視一眼,知道是老爺子回來了,忙起身往開門下樓了。
“爸,你回來了,累了吧,老婆,去給咱爸倒杯水。”夫妻倆一下樓就看到霍遠震坐在沙發上,周亦安就給老婆使了個眼色,讓她去倒杯水,自己就坐在霍遠震旁邊的沙發上,陪着笑說着話。
“今天開會的時候怎麼沒見着你呢?”等周亦安屁股剛落坐,霍遠震就開了口,聲音不怒自威。
“哦,爸,我今兒個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讓亦安陪我去了趟醫院,所以他纔沒在公司。”霍司琳端着水來了,一來就聽到老頭子在問,周亦安一知道霍凌峯被趕出去之後,太高興了直接從公司就回來跟自己說這事了,又怎麼會在公司呢。
“上班就好好上,別讓人說你是靠着裙帶關係才坐上財務總監的位子。”霍遠震接過女兒手上的茶,不怪他說出這樣的話,這個周亦安就是嘴巴甜,當初他就沒看上這麼個小子,結果這個女兒要死要活的非要跟他。
整天遊手好閒的,纔會安排他在公司任財務總監,整天在公司還沒個正形,有多少人說他是因爲娶了霍司琳,才能坐在這個位子上的,別說其他人看不起他了,就連他也打心眼裏看不起,只是礙着女兒,也沒多說什麼。
“爸,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努力的,您放心吧。”周亦安聽了老頭子的口氣,雖然心有不快,可是爲了自己的未來,他不得不順着老爺子的話說了,現在得拍好這老爺子的馬屁,以後的路纔有希望。
“是啊爸,亦安會努力的,你放心吧,有什麼事就讓他去辦吧。”霍司琳坐在霍遠震身邊替他擔着肩。
“他只要管好財務部門就行了,其他的事用不着他擔心,凌峯會管好的。”霍遠震聽到霍司琳的話,他又不是傻子,剛纔還在暗想這小兩口今兒怎麼想起來對他這麼好了,可能是知道凌峯被自己給趕了出去。
所以纔會有這麼一出吧,雖然心裏是很氣那混小子,可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這唯一的兒子,公司將來肯定是要留給他的。
“凌峯,他,他不是不在公司了麼,爸你今天都下了通知了。”霍司琳聽了老頭子的口氣,也是暗氣。
這老頭子就是偏心,自己表面上是長女,可是在這個家裏是最沒有地位的,說好聽了是霍家長女,說白了她就是個私生女,情婦生的,這個烙印在她身上是一輩子的事情,就連這個爸爸都沒怎麼拿正眼看過她,更何況她的老公,老頭子嘴上雖然不說,可是她知道他打心眼裏就沒有接受過這個男人,自己心裏能好受嗎?
“不管他在不在公司,這公司將來都是他的。”霍遠震一聽女兒的話,就知道自己所想的並沒有錯,“可是爸,弟他現在不在公司,公司的事總得有人來管啊,您看這樣行不,先讓亦安替凌峯管幾天,等他回來了再交還給他管啊,只是暫時的罷了,又不是永遠的事了。”霍司琳想的是先把公司弄到手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到時還不還不就是他們說了算的麼,就算到時不認,他們又能拿自己怎麼辦呢。
“是啊爸,公司員工從看到您下的通知之後,有好多人都人心惶惶的呢,說公司沒人主持了呢。”
周亦安也加入霍司琳的勸說行列,而且他剛剛說的也是事實,光他的財務部門就有員工竊竊私語的在談論這個事。
“行了,你們別說了,我只不過是爲了逼他娶你陸伯父的女兒,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你們就別多想了。”
霍遠震聽了女兒和女婿的話,知道他們是爲了什麼,可是像他所說的,他不過是爲了逼兒子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看來這事得儘快辦了,省的這兩個老是在打公司的主意,一邊說着一邊就起身往樓上去了,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這老東西,心裏只有那個混蛋。”霍司琳見老頭子油鹽不進,氣憤的把手上的抱枕往沙發上一摔,生氣的道。
“哎呀,你小點聲,別讓爸聽見。”周亦安見霍司琳發脾氣,忙坐過去摟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聽見了又怎麼樣,反正他心裏也沒有我,我怕什麼,大不了也把我趕出去好了。”霍司琳還在生氣。
“瞎說什麼呢,說什麼趕出去這種胡話。”周亦安拍着她的肩膀,真趕出去了那他的董事長夢還有什麼希望。
“本來就是,你看他那樣,張嘴閉嘴都是霍凌峯,什麼都是霍凌峯,也不知道是誰把他給氣成這樣的。”
霍司琳越想越生氣,明明霍凌峯最會惹那老頭子生氣,可偏偏他還一心向着他,心裏眼裏哪還有這個女兒啊。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陪你出去逛逛吧。”周亦安摟着霍司琳往外走去,一會發脾氣被老爺子知道就不好了。
“聽說你弟在外面已經和一個女人領了證了,你爸還指望他能娶陸霜霜麼。”周亦安出了門之後就問着。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啊?”霍司琳聽了周亦安的話,明顯的語氣好了起來,這要是讓陸家人知道,還肯讓陸霜霜嫁進霍家麼,到時候爸爸肯定會對霍凌峯失望的,到那時他一定會大發雷霆,不會原諒霍凌峯的。
“我聽到爸爸打電話給你弟,聽到你爸說的,你爸給氣的呀。”周亦安那天偷偷聽到霍遠震給霍凌峯打電話,掛了電話後才聽到霍遠震說出這樣的話,當即就想到如果陸家兩老知道這事的話,這婚事肯定不成,“你說這要是讓陸伯父伯母知道霍凌峯已經領證的話,那不就有好戲看了麼。”不愧是夫妻兩啊,想法都是一樣的。
這邊兩人在謀算着怎麼讓老頭子將公司交給周亦安。
那邊霍凌峯一個電話打給莊輕輕:“輕輕,晚上我請你喫飯啊,一會我來接你下班啊。”自己手上的事快忙完了。
“怎麼這麼好要請我喫飯啊?我還有一會才能下班呢。”莊輕輕聽到霍凌峯說請喫飯,笑了笑。
反正今天累了,她也不想回家做飯,出去喫就出去喫吧,手上還有些事沒做完,得趕在他來之前做完,而霍凌峯掛了電話之後,往後靠在椅子上笑了出來,他今天辦了件大事,等會莊輕輕肯定感動的都流眼淚要,想像着莊輕輕等會到飯店,看到他安排的一切肯定很開心,就看她怎麼誇自己了,想想霍凌峯就笑出了聲音。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有什麼好事說來聽聽。”隨着說話聲走進來的人,正是霍凌峯的生意夥伴,也是他的大學同學,楚風揚還沒走進來就聽到霍凌峯的笑聲,走進來一邊坐下來一邊笑着問道。
“是不是你那個領了證的新婚妻子啊。”楚風揚打趣道,霍凌峯有跟他提到過這件事,雖然知道是假的,可是見他這樣子,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就知道肯定是那個女孩子了,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是他這個旁觀者看的清清楚楚的,這霍凌峯每次一提到那個叫莊輕輕的女孩子時,那眼裏大放的光彩,要說他對那個女孩沒意思,他纔不信呢。
“你別笑我了,我告訴你,我今天辦了件大事,晚上且看着她怎麼感動了。”霍凌峯知道好友在打趣自己“什麼大事讓你辦的這麼好,還感動……”楚風揚又笑了,只要關係到莊輕輕這個女孩子,一點點小事都能變成大事了。
“哎,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接她了。”霍凌峯看了看手錶,差不多時間輕輕要下班了,他也該去接她了。
莊輕輕剛剛把手上的事做完了,霍凌峯的電話就來了,一接起電話霍凌峯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輕輕,我已經到了,你下班了沒有啊。”一邊說霍凌峯一邊走下了車,關上車門往週刊大樓走去。
“我還有一點點就好了,要不你上來吧。”莊輕輕事情弄好了,準備去上個衛生間就可以走了,掛了電話後就去了衛生間。
霍凌峯掛了電話之後,按了電梯就去了上面,可是到了莊輕輕的辦公室卻沒有看見莊輕輕,霍凌峯納悶了,剛剛纔掛了電話,不是說事情已經辦好了麼,怎麼人又不見了呢,霍凌峯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見莊輕輕。
“啊……”霍凌峯還在想着莊輕輕去了哪裏,耳邊就傳來莊輕輕的驚聲尖叫,聽聲音像是衛生間那傳來的,拔腳就往衛生間跑去,叫的這麼慘,該不會是又有蟑螂了吧,這公司衛生也該打掃打掃乾淨了。
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衛生間就看見莊輕輕臉朝地的趴在地上,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還是上去扶起了莊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