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問你們,我的書啓師爺江染雪和刑名師爺納蘭碩柯,到底到哪裏去了?”一念至此,楊程遠挑眉注視着姚之鳴,神色間無比凝重。
“這”不妨他會突然問及此事,.姚之鳴猛地一怔。竟不知該如何回答。片刻後,他這才訕笑道:“楊大人,我不是說了麼。你的兩位心腹師爺,給我借調去辦事去了。”
其實,姚之鳴身爲鹽鐵轉運使,乃從三品官職。階位比楊程遠這個知府還要大上那麼一點點。可此刻他有求於他,便只能低眉順眼地賠着笑。
聞言,楊程遠站起抬腿便走。“既然.姚大人無意同我誠心合作,那楊某便先行告辭了!”
“楊大人請留步!”見狀,朱慶年笑.着在其中周旋道:“如今你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又怎麼可能不真心實意同你合作呢!”
“哼!你們也知道如今咱們是坐在一條船上的麼?!既.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的欺瞞於我?”楊程遠適時地駐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這纔不緊不慢地說道。
“姚大人,朱大人。你們要知道,我如今已然沒有回頭之路。倘若你們還不能同我推心置腹,咱們又如何齊心協力,將這艘快要觸礁的大船順利的劃上岸?”
“楊大人言之有理,是我們想左了。”姚之鳴和朱慶年.迅速地對視一眼,這纔開口誠懇地笑道:“之前咱們不說,是怕楊大人想得太多。既然今天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咱們今個兒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把事情挑明瞭罷!”
說罷,姚之鳴緩緩地開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自己等人追殺江染雪未果,又綁架其父母要挾未遂,被納蘭碩柯負傷逃走之事向楊程遠交代了一清二楚。
聞言,楊程遠臉上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黑眸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隱隱還有懊悔,惶恐,擔憂等情緒在其中若隱若現。“你的意思是說,那江染雪和納蘭碩柯拿了你們的把柄,可如今卻消失不見了?”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一時間,楊程遠非常後悔自己莽莽撞撞地上了這條賊船。可這世間豈有後悔藥可賣!心知自己如今揹負的不僅是貪污之罪,還有一條人命。早已不能回頭是岸,楊程遠索性把心一橫,咬牙問道。
“沒錯。”朱慶年點.點頭,倒三角眼中有狠戾和兇殘一閃而過。“當初是他們命大,僥倖逃生。可如今咱們的人,在這建樂城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給挖出來不可!”
“那納蘭碩柯,豈是易於之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楊程遠顯得心事重重。
“他在我手下任職大半年,我早已知道,他之聰明才智,非常人能及!當初你們實在是不敢輕易同他撕破臉。既然撕破臉了,就不應該輕易放過他。如今憑空給自己樹下這麼一個強敵,豈不是讓我們兩面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