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眨眼的時間那刀劍就刺下來了。
出於本能,我揮手一掌就拍了出去。
“咔擦!”一聲,那個殺字就被我一掌拍得全部變成了散亂的筆劃,然後我一團真火就扔到那些筆劃上,把它們當成了柴禾。
看到那些柴禾噼噼啪啪地燃燒,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明豔的這些字太他媽邪門了!
明豔的眉頭皺了一下:“你還真讓我另眼相看呀!竟然毀了我兩個字!好好!我還有兩個字,看你怎麼破!”
說完,她的手又開始劃拉開了。
我去,她還在寫!我覺得這樣不行,我老處於被動局面,必須反擊。
還沒等我反擊,我就看到明豔的手停了下來,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灰色的‘滅’字。
前三個字分別是‘封’‘殺’‘滅’,明豔說她還有一個字,那最後一個字難道是死?
我還在瞎琢磨,明豔已經把那個滅字飛了出來。
‘滅’字一出就消散在空中,天地間刷地一下就變成了灰色。
我感覺我懸浮於一個灰色的圓球之中,這裏只有一個色彩,就是那種令人壓抑的灰色。
我抬眼四望,這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四周有很多圓球狀的東西在繞着一個一個的圓圈運動,由近到遠,都是這鐘畫面。
一個圓球從遠處而來,變得越來越大,最後完全遮擋了我的視野,我看到了山川、海洋、河流、平原以及森林。
我感覺我從太空降落到這顆圓球上。
當我看到一顆具體的樹木時,我已置身在一片灰色的樹林裏。
我知道我現在在一顆灰色的星球上,這裏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灰色的山川河流森林。
我面前有一顆灰色的樹,灰色的葉子彷彿那些盆景裏的塑料製品,就那麼僵硬地掛在樹上,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
我伸手在這棵樹身上摸了一下,原本我是準備扶着這棵樹休息一下或者是探索一下這顆樹的表皮,但在我的手碰到樹身的時候,這棵樹竟然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首先就是樹的葉子,它們在快速的枯萎、掉落、腐爛,然後整棵樹開始枯萎,倒塌,在地面腐爛,最後化作一捧泥土。
當這棵樹完全消失於泥土之中的時候,整片森林也開始進入這個程序,然後是河流乾涸,山脈消失。
這個過程看着好像歷經了無數歲月,但在我眼裏只是一瞬間。
最後,只有我像一截不肯倒下的枯樹那樣孤零零地矗立在這個星球上。
最後,我腳下的這個星球也開始消散,我又孤零零地矗立在虛空之中。
舊的不去,新得不來,這顆星球消失了,又一顆星球從遠方本來,我又一次經歷了剛纔在那個星球上經歷的一切。
隨後這個過程便不斷地在我眼前重複,一顆一顆全部都是灰色的星球從遠處飛來,在我的腳下毀滅。
我感覺我也要枯萎腐爛了,因爲我的雙腳已經消失,雙腿已經消失。
當我又一次站在一顆星球上的時候,我的腰部也開始消失,我清楚當我的身體全部消失以後,我也就真得消失了。
我拿出了綠風。
這個世界既然都是灰色的,我爲什麼不給它添一點別的顏色!
我把綠風使勁兒插在地面。
有轟隆的聲音從地底傳來,眨眼之間,以插在地面的綠風爲圓心,一片綠色向水中的漣漪一樣向四周擴散,所有被擴散的地方都瞬間變成了綠色。
我又拿出一些藥草栽在大地上,然後換出虛神黃龍下雨。
藥草生長的同時,一些樹木也從底下生長出來,轉眼就變成了參天的綠色森林。
這時,這個星球已經完全被綠色的森林覆蓋,不斷有樹木老去,不斷有樹木新生。
我往那些老去的樹木上噴出了一口火,火就在這些老去的森林裏燃燒。
綠風槍是金,被它感染綠化的土地是土,那些綠色的森林是木,黃龍下出的雨是水,加上我噴出的火。
一個五行俱全的星球沒理由不出現智慧生命。
生命出現了,從單細胞出現到一些爬蟲動物的誕生,最後一些人類在我面前開始發展,從光着屁股追殺野獸到開着飛船在宇宙遨遊。
這一期間,我的身體也在發生變化,我的腰部恢復了,雙腿出現了,雙腳也出現了。
我一跺腳腳下的大地身體就飛向了高空,我向一顆炮彈一樣直飛高空,最後直接撞擊在最高空那一片灰色的天空上。
眼前的景物一閃,我回到了豔明宮的大殿裏,對面是口中吐出鮮血的明豔。
“你的滅也被我破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怎麼會破開我的滅,那是毀滅,這麼多年沒有一個鬼破開過我的滅,就是你的死鬼老子也沒有破開過我的滅字。”
“其實,你的滅非常的簡單,要是明白宇宙萬物的起始原理,破掉‘滅’真得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你確實與衆不同,但別囂張,我還有死字,你要是能破開我的死再說。”
“我沒興趣再和你磨蹭下去了,你的那個‘死’字你還自己留着吧。”
說話的時間,我已經拉開了射日弓,一箭射了出去。
我可不想再去破他的什麼字了,太邪門了,所以我在明豔寫字之前,趕緊把箭射了出去。
“啊!射日弓!你怎麼會有......啊——!”
一股暴戾的風暴從我手中射出在豔明宮的大殿裏肆虐,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風暴中煙消雲散,風暴中傳來明豔驚慌的叫聲。
風暴過後,我對面的豔明宮大殿幾乎不存在了,甚至連斷牆殘壁都沒有留下,只剩下被梨出一道深溝的山壁。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明豔還好好地站在那被梨出的溝裏,雖然她一身襤褸,腦袋上的頭髮都沒了,但她確確實實還站着。
她不但沒死,好像身體還沒受什麼傷!
明豔的腦袋終於轉動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然後發出一陣歇斯底裏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活着!我竟然還活着!”
明豔笑容了,惡狠狠地盯着我:“小王八蛋,你有射日弓怎麼樣!老孃我還不是活的好好的,可惜了老孃的一面天級盾牌,現在讓你嚐嚐我的死......”
明豔不說話了,因爲我又舉起了射日弓。
“你還有盾牌嗎?”
“你還能射?”
我點頭。
明豔手腳麻利地又取出一面盾牌:“盾牌老孃我有的是!”
“你還有多少這樣的盾牌?”
明豔嘩啦啦拿出好幾面盾牌。
我靠!這老孃們這輩子是不是專門收集這玩意兒了,她哪來這麼多盾牌?
我從射日弓上換下了那支黑箭,拿出一支金色的箭搭在弓上。
既然她有那麼多的盾牌,我就不打算一箭一箭地射了,乾脆一次性地解決問題算了。
剛纔那一箭,我射出的一支我自己煉製的普通箭,我的想法是試試我自己的箭射一個蒼月境的強者會有什麼效果。
效果我已經知道了,那就是如果蒼月境的強者沒有天級的盾牌,由射日弓射出的普通箭是可以造成傷害的,若是對方有好一點的盾牌護着就沒啥作用了。
所以,我現在搭上了真正的射日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