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平平常常的四個字,我卻沒有立刻回答。
這是個很不好回答的問題。
我要是回答說是閒逛走親戚一類的,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因爲我腳下這艘飛船太耀眼了,一般的鬼修根本就置不起,就是能置起也沒地兒買去。
一般的門派都不趁飛船,我一個年輕輕的憑啥擁有這樣一件法寶。
我要說是某個門派的弟子也是漏洞百出,我對陰山控制範圍裏的宗派根本就沒什麼瞭解,總不能張嘴胡扯吧,我相信對面那些鬼修沒一個是傻子,我們只要稍微一問就會發現問題。
就在我想藉口的時候,對面傳來一陣驚呼,然後我就聽到一個女鬼嗲聲嗲氣的聲音:“好漂亮的飛船,昌哥我要,我要嘛!”
我抬眼一看只見對方飛船的二層走出一男一女,男的闢風后期修爲,尖嘴猴腮下巴留着山羊鬍,這沒什麼可看的,倒是他身邊那個像水蛇一樣扭來扭去的女鬼忍不住讓我多看了兩眼。
這個女修有一個黃金比例的身材,前凸後翹的恰到好處,尤其那條緊身的喇叭褲更是襯托着她美妙的身材,如果這身材再扭一扭那就更讓人惹火了。
身材好要是沒有模樣也是白費,這個女妖倒是全具備了,一張禍國殃民級別的臉,還飄灑着萬千的風 騷。
這個女鬼正貼在那個老鬼的身上扭來扭去,扭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確實是個尤物,可惜讓豬拱了。
叫昌哥的老鬼呵呵地笑着:“不錯,運氣不錯,這是一條非常高品質的飛船,寶貝!這條飛船歸你了。”這老鬼邊說還邊伸手在女鬼的後翹部位上亂摸揩油。
當他的目光一掃到我身上瞬間就變得冰冷:“韓七,去把飛船那個傢伙眼睛挖下來,我的女人他也敢隨便亂看,然後把那艘飛船收起來。”
一聽這話我立刻就火大了。
臥槽!這誰呀!也不怕口氣太大留下口水砸了腳面子,老子的飛船什麼時候變成他們的了,再說我就看了那鬼女兩眼就要把眼睛挖下來。
對面飛船有一個鬼修身體飛了起來,就向我的飛船飛來,估計就是那個叫韓七的了。
這廝飛行的姿勢很不正確,像狗刨一樣真特麼難看。
偏偏這個時候冷月跑了出來,估計她沒感覺到飛船相撞跑出來看風景了。
她這一出現,對面的飛船響起一片驚呼:“臥槽,美女呀!”
“是大美女!咱陰州竟然還有這樣的美女!”
這些小鬼一驚一乍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最倒黴的就是那個韓七了,他正飛到兩船中間,冷月驀然出來後他竟然忘記了飛行,直挺挺地掉下去了。
“哈哈哈,老七那慫貨,看着美女竟然不會飛了,你看你看。掉下去了,笑死我了。”
對面那個老鬼也是瞪直了眼睛,口水都流出來了。
那個鬼女一看不對勁兒了,又把水蛇一樣的身體扭起來來了:“昌哥,嗯——”
叫昌哥的一臉豬哥樣:“別怕寶貝兒,等把她抓過來,我們玩雙飛。”
什麼?把冷月抓去雙飛!
這傢伙是不是老糊塗了,他還真敢想,竟然想把老子的老婆抓去玩雙飛!我還沒撈着飛呢!
冷月雖然失憶可不等於不會看形勢,一看大事不好,緊緊縮在我身後。
“姜哥,他們好像是壞蛋!”
什麼叫好像,根本就是。
我拍拍冷月的腦袋:“別怕,哥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我一聲冷笑:“老不死的,你誰呀!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
對面的老鬼估計根本沒想到我整出這麼一句,臉立刻就綠了。
“小崽子,你敢罵老夫!知道老夫是誰嗎?”
“你誰呀?”
“老夫是陰州最著名的丹師朱昌。”
在陰界,一個丹師確實有牛逼的資本,但是那得在誰面前,在老子面前屁都不是。
“豬腸!呵呵,這個名字好,太好記了,豬大腸!”
“小崽子,不是豬腸,是朱昌!”
“老王八,老子就罵你豬大腸怎麼了,你咬我呀!”
“一個螻蟻竟敢罵老夫,誰給老夫把此賊拿下,賞高級增氣丹兩粒,療傷丹兩粒。”
這都什麼破賞賜呀!老子就值這幾粒破丹藥。
我感到受到了蔑視。
誰想到就這幾粒破丹藥對面船上的鬼修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了起來。
這時,剛纔掉下去的韓七又爬了上來,一聲猛喝:“誰也別和我搶,丹藥是我的。”
說完對着我就是一陣獰笑。
一個破地巔峯有什麼好嘚瑟的。
我斜着眼睛掃了韓七一眼:“瞧你那點出息,幾粒破丹藥你至於眼都紅了嗎!”
我順手就掏出一大把的丹藥:“看見了嗎?丹藥這破玩意兒在我這兒就像這天空刮過的風一樣。”說完,我一撒手,手裏的丹藥呼啦一下就順風而去。
對面飛船上又是一陣驚呼。
令我沒想到的是,我這一舉動倒是讓韓七舔了舔嘴脣:“想不到你身上還有這麼多丹藥,這下發財了。”
“不錯,實話告訴你,我身上不但有丹藥還有各種法寶,各種寶典,多的都能亮瞎你的狗眼,但是你得有命來拿!”
“有沒有有命試過就知道了。”
韓七的手裏驀然多出一把鬼頭砍刀,然後指着我說:“放開那個鬼女!”
我對身後的冷月說:“冷月,回到船艙裏去!”
冷月遲疑着走進了船艙。
我對着韓七勾勾手指頭:“現在,你可以來了。”
韓七一點不客氣兩手舉刀過頭頂然後一刀就劈了下來。
一道十幾丈長的刀氣像一道彩虹一樣橫貫天空。
我看到了一道浪峯,翻騰着咆哮着向我洶湧而來。
我的身體眨眼間就從飛船上消失,下一刻我就出現在韓七的面前。
我歪着腦袋看他。
韓七不明白我爲什麼會眨眼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幾乎和他臉貼臉了。
韓七一聲大吼,嘴裏飛出一股黑氣,同時他的身體後退急速向他們的飛船退去,在後退的時候他手裏的刀竟一臉劈出十幾道刀氣。
飛船上傳來一片喫驚的聲音:“啊!七哥怎麼連冥屍甲蟲都放出去了。”
“是呀!難道七哥遇到了緊急情況。”
“不好,快去幫老七!”
飛船上同時飛出十幾個鬼修,張牙舞爪地向我撲來。
我揚手一指點出。
韓七吐出的黑色裏是一隻只黑色的蟲子,形狀就像蝗蟲一樣,對着我嗡嗡嗡,這叫一個煩人。
我記得好像以前和誰對陣的時候就是一片黑霧一羣蟲子,可能時間太久我想不來是誰了。
我點出一指烈火指,烈火指在黑霧中穿過,隨着一陣咔擦咔擦的聲音一股焦糊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韓七眨眼間就退回了船上,但是他並沒有站在船上,而是仰面朝天地躺在甲板上。
他的額頭有一個血洞,血洞四周都是燒焦的皮膚。
顯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豬大腸突然一聲大吼:“都回來,快!”
那些衝出來救援的鬼修聞聽此言,全部來了個緊急剎車,然後回到他們的船上。
朱昌的臉上陰沉了:“你是誰?”
“告訴你吧你肯定沒聽說過,領你去我家吧路還遠,豬大腸,把你的手下走招回去是什麼意思?不準備打了?我這飛船可是頂級的飛船,走遍冥涼界也不會有第二艘,還有我女人也是絕色,在冥涼界可以排進前五,你不是想雙飛嗎!我身上還有很多丹藥法寶,我的丹藥保證比你那些狗屎丹藥強一萬倍,你不準備搶過去了,剛纔我還看你那個賤貨女人來着,你可是說過要挖出我的眼睛的,不會說過的話像放屁一樣吧!”
朱昌哼了一聲:“在陰州敢和我朱家作對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豬大腸,咱別光擺弄嘴好不?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你要不過來,我可打算過去了。”
我抬腿就打算邁過船去。
朱昌猛然一聲大喝:“何馬,出來!”
朱昌這一嗓子後,他的飛船似乎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後一個大漢從三層的一個船艙裏走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