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用力地擂響了巫長空的門。
按理說修煉到巫長空這種修爲的鬼是不應該睡懶覺纔對,爲何這一早晨都沒看見他的身影,莫非昨夜黃湯灌多了?
我敲了十幾下門,雖說那門相當的結實,但在我這麼大力的敲擊門前也有掉下來的危險。
終於我看見了巫長空那張哈欠連天的臉。
從他臉上的表情看,昨夜他把別的鬼都灌到桌子底下後,自己也一定沒少自斟自飲,你看他現在的眼神,就像渾濁的霧一樣朦朦朧朧。
幾十年沒撈着酒喝,估計昨晚他把幾十年的酒都補上了。
“一大早就來敲門,你鬧哪樣?”巫長空不滿地說。
“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做準備,然後出發!”
“出發?去哪兒?”
“焦山!”
一聽說去焦山,巫長空的眼睛刷地就亮了,並且一步就跨出了門:“不用準備了,現在就走。”
“我說就這樣就走?”
巫長空迷糊了:“不這樣走還要怎樣?”
“起碼你得洗把臉吧,眼屎都掛滿臉了。”
巫長空用手在臉上一劃拉:“好了,出發!”
我噁心的往後退了一步,決定離他遠一點,再也不認識他。
我和巫長空走進了傳送陣。
這次去收拾焦山只有我們兩個,面對焦山這樣的勢力,巫家其它的鬼去了就是湊數,既然去了是炮灰,還不如老實在家待着省的我們分心。
我們不需要站腳助威的。
一出焦山的傳送陣,守衛這裏的鬼修明顯增多,當即就有幾個鬼修圍了上來:“老實站住,接受焦山的檢查,要是膽敢抗拒格殺勿論!”
這幾個鬼修眼睛一定沒長在臉上,我們這麼兩個大人物殺氣騰騰地來了,他竟敢上來檢查!
眼睛一定是長到了褲襠裏。
“檢查你媽!”果然,巫長空一聲暴喝,巴掌就扇了過去。
幾個生魂境的鬼修還沒整明白什麼情況,就被巫長空的大手拍成了飛灰。
“張冬天歸我,其餘的歸你!”我對巫長空發佈命令。
“憑什麼張冬天歸你?”巫長空大聲抗議。
“因爲我能打過他。你要是覺得你能收拾他,把他給你我也沒意見。”
巫長空很認真地想了一下,估計是認爲他那兩下子沒把握戰勝張冬天就不再出聲了。
這次就是來滅焦山的,所以,我和巫長空一點不用客氣,在喊了幾聲擋我者死的口號後,就殺進了焦山。
張家的鬼修大腦都不十分靈光,我們都喊出了擋我者死的口號,他們爲什麼還瘋了一般地往上衝?
就是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死法呀!
這根本就不是對抗,簡直就是屠殺,一羣鬼修衝過來,巫長空一揚左手少了一半兒,然後再一揚右手手剩下那一半就沒了。
我揹着手跟在巫長空的身後什麼也沒幹,就像一個秋收檢查官檢查地裏的莊稼收割乾淨沒有地左看看右看看。
但是張家的鬼修依然悍不畏死地往上衝。
炮灰多了也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衝着衝着就把我和巫長空衝散了,這就是他們當炮灰唯一顯示出來的作用。
巫長空已經不知道殺到哪裏去了,而我就隨便地走進了那座我曾經來過的大殿。
我依稀還記得這座大樓裏經常有張家的高層駐紮,我只要逮着幾個就能問出張冬天貓在什麼地方。
抬頭間我就看見了雜事廳的大門。
我一腳將雜事廳的大門踹得飛進了屋內,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一走進雜事廳我差點笑出聲來。
運氣不錯,屋裏有鬼,竟然是上次否決了巫洋繼承巫家家主那兩個老不死。
其中一個我們昨天衝出黑獄的時候還看到過,我記得巫長空叫他張子善,但是他昨天跑了跑得飛快。
“呵呵呵,猿糞呀!兩個姓張的老不死我們又見面了,你的名字我知道了,叫張子善,那麼這位老不死的叫張什麼?”那些曾經差點被我摔成腦震盪的傢伙竟然還敢大言不慚:“老夫張子丘!”
我走到他們面前的那張桌子上,一歪屁股就坐在了桌面上。
“兩個老匹夫,別說我不尊敬你們啊,給你們一個在我手下活命的機會,說出張冬天的修行之地,繞你們不死。”
“老祖正在閉關衝擊闢風后期,豈能告訴你他的修行之地。”
這個消息比較重要,我說我們衝出黑獄,殺了張異整出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引來張冬天,這個更老不死的傢伙原來是在衝擊闢風后期,這要是被他衝擊成功了,可是多了無數的麻煩。
“你們真的準備把他藏身的地方帶到棺材裏去?生命誠可貴呀!你們要是死了,你們所謂的忠心又值幾文?”
“哼!想動搖我們的忠心?妄想!我們的子孫會爲我們樹碑立傳他們會記住我們的?”
“你想多了!我這次來就沒打算讓焦山有活着的張姓留下,除了我放走的。你想張家被我滅門了,你們的子孫都死光了,誰還會記得你們的忠心?不信?巫長空可正在外面大開殺戒呢!他對張家的恨明顯可是超過我,要是讓他碰到你們,一點機會都不會給你們!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我給你們商量的時間!”
“不用了,你不用白費心機,我們保證不會說的。”
“哎可惜,冥頑不靈的鬼在哪兒都有,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不說總有說的,我再去找別的鬼。”說完,我就抬起了手。
張子善和張子丘似乎還想和我比劃比劃,但是破地後期的修爲在我面前還真就沒比劃的資格。
我一掌一個就拍死了二張,收起他們身上的財務就繼續在大殿裏轉悠。
大殿裏還有很多其它的張家鬼修,有一點我不明白的是他們爲什麼不衝出去和巫長空決一死戰,而是躲在這裏瞎吵吵?
難道這個時候還能商量出什麼錦囊妙計?
怕死的人遍地都是,怕死的鬼也不在少數。
在我一連拍死好幾個張家的高層後,終於有怕死的鬼說出了張冬天的藏身之所。
那是在焦山最高的摩雲頂上。
張冬天就在摩雲頂的一個山洞裏修行。
說話算數,我當然沒有打死這個怕死的鬼,但是我只是說我可以饒他一命,這不代表巫長空也能繞他一命,但是他要是真在巫長空的手下逃生了那也是他命大,也是本事。
現在,我要去摩雲頂找張冬天算算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