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障二叔回身就是一巴掌:“孽畜,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可惜這一巴掌打晚了,他現在就是打一百巴掌也換不回他兒子的命了。
應障往桌子上一拍:“應檢,做錯事要敢於承認,你現在的態度算是挑釁我嗎?”
應檢被他老子一巴掌好像明白了當前的形勢,倒是不說話了,但是脖頸子挺得溜直,一看就是不服的架勢。
應障長嘆一口氣:“應檢,你們兄弟幾個做了什麼你們自己知道,這已經是觸犯了應家最後的底線,所以,你們可以安心地上路了,至於我二叔你們放心,我會贍養他到老去那一天。好了,來鬼,把這幾個帶下去送他們上路!”
應障的二叔嗷一聲暈了過去。
“應山,把我二叔送回他的宅子裏。”
從處罰了自己的二叔開始,應障雷厲風行地又處罰了好幾個家庭,被處決的鬼大概有二十幾個。
處罰完畢,應障開始獎勵,那些在此次保衛應家的戰鬥中做出貢獻的家庭都被提升了地位,幾個旁系家庭還被提升到了嫡系的待遇。其中有一個落魄的旁系家庭因在這次護衛戰中死了兩個兒子被應障直接賞賜了大宅,他家餘下的兩個兒子被賜封護家勇將,有事可直接請示應障。
我看到那個老家主激動的差點暈過去的樣子,心裏很是概況一番,站好隊太特麼關鍵了。
應家的內部矛盾在應障雷霆萬鈞的手段下被徹底的解決了,同時應障提拔了一大批在此次災難中對應家忠心耿耿之輩,對他們委以重任。
應家終於出現了團結向上的氣勢。
等應家的內部矛盾理順後,時間正好過去了三天。
不出所料,侯家和陰毒門根本沒有一點投降妥協的意思,反倒是柏家派來了柏家僅次於家主的一個人物,他帶來了柏家家主一封措辭很誠懇的道歉信,並帶來了大批的貴重物品,並承諾柏家永遠不會再和應家起爭端,以後侯家和陰毒門的一切柏家將無條件地服從應府的分配方案。
這就是聰明人乾的事情,這讓我對柏家的家主立刻有一個新的認識,這傢伙不簡單呀。
我並沒有出手,出手的都是霸地,以霸地破地中期的修爲並不是讓柏家可以服軟的理由,柏家的家主絕對不是簡單相與之輩。
應障順水推舟地諒解了柏家的過失,這個我可以理解,畢竟在這次三派聯合討伐應家的過程中,柏家也就是個搖旗吶喊的配角,根本就沒派出什麼實力干將,也沒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兒,甚至沒參加攻打應府的戰鬥。
應障能原諒柏家卻不等於能原諒侯家和陰毒門,期限一到,應障親自率領應家的一些主力投入對陰毒門的圍剿。
陰毒門在白川中勢力位居第四,雖然第四的排位看着不低,但和傳統的三大家相比,它還真不算什麼。
十幾年前,陰毒門還只是一個小門派,只是在近些年背靠侯家後才飛速地發展起來,即便是現在陰毒門門主也不過破地初期的修爲。
敵人不投降,自然要消滅它。
應障點齊兵馬,任命自己爲主帥霸地爲先鋒就向陰毒門撲去了。
我站在白沙洲的的城牆上望着遠方,我已經這麼站了快一天了,消滅一個陰毒門有霸地在就可以了,完全用不着我老將出馬,所以我成爲了白沙洲城的守備司令。
只是我現在是個光桿司令,應障這混蛋把人馬都調走了,說我自己就頂千軍萬馬。
這也沒個鬼讓我指揮指揮太沒意思了,那怕來兩個間諜也好呀!
既然閒着也是閒着,我趁這個機會去侯家溜達溜達怎麼樣?
還沒等我下決心,就見前方田野裏塵煙滾滾,一大隊人馬從遠方露出了身影。
得!不用做決定了,應障他們回來了。
從應障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就知道戰果如何了。
不出預料,陰毒門全軍覆沒。
第二天應障又意氣風發地出發了,這一次的對手是侯家。
打陰毒門不用我出手,打侯家我就不這麼認爲了,按照我的推測,侯家怎麼也該有一兩個破地境的鬼修,霸地一個要對付不了。
不知是霸地信心爆棚還是應障被勝利矇蔽了雙眼,這兩個二貨異口同聲我繼續守城,說有他們就行了。
我被強制性地留在白沙洲。
應障這混蛋怕我無聊還給我整來兩個娘們。
當然,我把那兩個嬌滴滴的女鬼扔在應府了,還是獨自站在城牆上。
可是站了不到半個時辰,我就感覺不對勁兒。
便直接向侯家飛去。
現在陰毒門被滅了,柏家做出了保證,我估計沒誰會不長眼跑到白沙洲來搗亂。
侯家的老巢在環山上,依山而建的一座城,叫環城。
我飛到環城的時候,戰事正在膠着。
應障在指揮手下在攻城,天空中霸地正在和兩個破地境的鬼修纏鬥,我掃了一眼就不在關注。
對方的兩個破地境一箇中期一個初期,霸地以中期的修爲以一敵二縱使不能取勝卻也不能失敗,就讓他在天上玩吧。
我不但沒在空中瞎飛,反而還混到攻城隊伍裏往前衝。
我手裏拿着一把撿來的長槍,混在隊伍裏一會捅一個對方鬼卒的屁股一會扎他們的大腿。不管面前冒出多麼厲害的鬼將,我幾乎都是一槍挑落。
我身邊的鬼卒發現我的身手很是不錯,都跟在我的身後狐假虎威。
不巧一下被應障看見了,這廝的鼻子都氣歪了。
“老弟,你怎麼跑來了,不是讓你守城嗎!”
“廢話,我守住了那個城,你能打下這個城嗎?”
“我怎麼就打不下來?”應障受到我的質疑很氣憤。
“你打個屁!你沒看到侯家有兩個破地境嗎,而且人家的底蘊可不輸給你應家,霸地要是被那兩個破地境纏住了,你拿屁股去攻環城呀?再說你們應家怎麼一個破地境的也沒有?”
“以前我老子不就是嗎,他不是老去了嗎?”
“應障,等戰事打完了,你必須抓緊時間把你自己整到破地境上去,不然你根本壓不住白川的局勢,哎呀!這特麼誰射的?”
一支飛箭擦着我的頭皮就飛了過去,要不是我低了一下頭,我就變糖葫蘆了。
“王八蛋,敢射老子,兄弟們跟我衝上去滅了他們!哎等我回來再討論你的升級問題。”說完,我一揮手裏的槍就衝到了最前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