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還沒進入通天塔,各門各派的鬼都在這裏,我就不信他敢對我做什麼,再說侯廉的那個超過生魂期的護衛並不在這裏,這個生魂圓滿的老鬼我沒什麼可怕的,縱使打不贏他也斷不會輸給他。
應家現任家主應昌期是後期纔到通天塔下的,做爲家主的考覈他必須親臨現場以便隨時掌握三個在通天塔裏試煉的兒子的情況。
那些門派的大佬們坐在一些面和心不合地扯着閒篇。
這時,通天塔的那緊緊關閉的大門發出了一陣藍色的光芒,從一層開始,通天塔一層一層地有順序地開始閃光,當目力所及的通天塔都閃過藍光後,整個通天塔都沐浴在這藍色的光芒中。
在整個通天塔都給藍光沐浴後,那兩扇緊閉的大門轟然一震,隨後便向兩邊打開,露出大門裏黑洞洞的空間。
東道主候家一個長老飛身而起,大聲宣佈:“吉時已到,每個進入通天塔的正選弟子可帶護衛一名進入,現在開始!”
侯家家主並沒有到這裏來,這個原本跟在侯廉身後的護衛就成了主持,隨着他的聲音落地,衆多弟子便向敞開的大門衝去。
因爲只能帶一個護衛進入,張三李四就回到了應家所在的區域。
應障倒是沒有急着進入通天塔,而是等大部分鬼都進入通天塔後,才揹着手施施然向通天塔的大門走去。
我跟在應障的後面,掃了一圈那些還未進入通天塔的鬼。
很多熟悉的面孔,他們似乎在等什麼。
這裏有費闖,張熊,還有一些我沒見過的外表兇悍的鬼。
他們不會是等我們吧?
一邁進通天塔的大門,斗轉星移,塔內眨眼就變成了另一個世界。
我沒想到塔內竟然自成天地。
從塔外看時,估計塔內的面積不會有多大,一個塔而已,誰知進入塔內,天高雲淡,遼闊無邊,腳下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更加奇怪的是竟然沒看見一個鬼,那些先前進來的鬼都不知去向何方了,整個草原上只有我和應障。
“通天塔前二十層是禁飛區域,我們只能在地面飄行。第一層到第五層都沒有什麼好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厲害的怪獸,難度比較低。我們的目標就是尋找進入上一層的階梯,考驗是在五層之後,真正的考驗是在十五層之後,據說最艱險的考驗是在二十五層以後,這麼多年也只有譚恩知道二十五層後有什麼。”
一邊走應障一邊給我講解通天塔裏的構造,作爲一個大世家的弟子,他們總是知道一些普通鬼不知道的祕密。
從第一層到第五層確實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階梯也比較好找,我們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踏上了通天塔的第五層。
接下來我們就要尋找通往第六層的階梯。
“通往六層的階梯在什麼地方?”第六層世界是一個草原,滿眼都是綠色。
“一直往北,哪有一潭泉水,階梯就在泉水裏。”
我們一直向北,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樣子纔開始看到一些鬼修。
這些鬼修明顯是第一次進通天塔的鬼,他們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也就找不到前進的路。
其實我和他們一個味兒,我也是第一次進通天塔,我也分不清東西南北。
好在應障五年前來過一次,他還記得方向。
前方終於出現了一處噴泉。
這是一處佔地面積有上百平米的噴泉,好幾道泉水噴得如同彩虹一般,就在這彩虹中間有一座階梯時隱時現。
“這就是通向六層的階梯。”應障說完便踏上了階梯。
這階梯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特別的長。
第六層入眼是一片沙漠,黃沙漫漫,似乎天空都變成了黃沙的顏色。
應障自顧自地向西走,也是走了近一個小時,我們看到了一片綠洲。
綠洲裏有一些鬼修聚集在這裏,似乎在做短暫的休息。
我們沒有在這裏做短暫的休息,而是在綠洲的一顆樹下找到了通向第七層的階梯,直接踏了上去。
第七層的世界全是山川和丘陵。
“應障兄,你老子怎麼能知道你們是不是最低踏上了第五層?”我們一邊往南邊的一座山上走,我一邊問。
“很簡單,我身上有一顆可以顯示方位的珠子,他們在通天塔下就能看着我們能走到什麼位置,其實第五層是鬼都能到達,沒什麼難度。”
“通天塔的下一層是什麼?”我已經看到了那道修建在前面那座山崖上的階梯,階梯下有些鬼修正在攀登。
“上次我來只走到這個地方,我沒有登上這個階梯,至於第八層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應障確實不知道第八層通天塔是個什麼世界,但他面對第八層這個全是柱子的世界時微微有些發愣。
這個世界裏到處都是聳立的柱子,說不出是什麼材料製作的,一根根頂天立地的,好像英國的巨石陣一樣。
我們在第四層裏耗費了很多時間,才找到通向第九層的階梯。
在通向第九層的階梯上,我們看到了無數的鬼修都擠在階梯上往第十層爬。
沒想到人家跑得可比我們快多了,我還以爲我們的速度不慢了呢。
“第十層開始就有值錢的東西了,草藥,一些妖獸身上的器官都有實用的價值,但是危險也相應地增多,我們要小心了。”
依然和前幾層一樣,等我們到達第十層的時候,又是一個鬼修不見,好像我們從一個階梯上來,而到了上面卻不是在一個地方出現。
一踏上第十層,我們首先感到的就是強勁的風,按照陽界的分級估計在九到十級左右,滿眼都是飛沙,根本就看不清前面十米以外的天地。
我一手遮着眼頂風前進,應障跟在我身後。
這全是風的世界估計是別指望會有什麼藥草了,就是有也被風颳得沒影了。
走着走着,我的心靈突然傳來一股危險的感覺,這感覺十分的強烈,彷彿前方有什麼危險在等着我們。
我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身後的應障問。
“前面有情況!”
我的話剛說完,前方肆虐的風沙中就隱隱顯出一個輪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