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剛纔罵陣的彈門鬼將拍牛就衝了上去,“讓我齊衝來會會你!”
說話間齊衝已到秦宣的面前,“給我開!”一聲喝後,手裏的狼牙棒兜頭就對秦宣砸了下去。
秦宣手裏長斧一橫於頭頂上空架住那狼牙棒,“嘡!”一聲後,秦宣兩手一沉,斧子落到腰間,然後一個橫掃而出。
從秦宣舉斧架住狼牙棒,到秦宣橫斧回擊,只在一眨眼的時間。
“噗!”大斧從齊衝的腰間飛過。
齊衝的上半截身體飛起,下半截身體則被戰牛馱着向前衝去。
只一斧,齊衝就被攔腰斬爲兩截。
北秦軍陣前一片鼓譟,聯合軍這方目瞪口呆。
一個照面,齊衝就被秦宣腰斬。
秦宣橫斧立馬一聲斷喝:“還有誰?上來幾個有名的,秦某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彈門這面又一將拍牛而出:“彈門賬下韓立前來討教。”
秦宣二話不說一招力劈華山,韓立分出手中一鐧一磕,不想秦宣的力氣超出他的想象,雖然磕開了秦宣的大斧,但鐧卻被大刀磕飛。
韓立大驚失色,轉身欲走。
秦宣手中大斧再次橫掃而出,一片血色飛起,與齊衝一樣,韓立也被秦宣腰斬。
聯合軍這方一片死寂。
秦宣一揮大斧指着清風宗這方:“漆天遠老兒,你清風宗膽敢犯我北秦,爲何無將出陣!”
彈門已經連折兩將,清風宗這方還無一將出戰。
秦宣此語喊出無疑於打了清風宗的臉。
清風宗作爲水底世界的大門派自然是要臉面的,所以在秦宣的話音一落,一個手持偃月刀的鬼將殺了出來。
“三八,往哪兒敲呢?再往上就是老子的禁區!”我對着心不在焉的漆山麗一聲吼。
這個沒有職業精神的瘋鬼女,捶腿都能捶到老子的屁股上,看戲看上癮了。
“這不還是腿嗎?”漆山麗發現自己的手在我的屁股上摸索,臉刷地紅了,但是嘴還硬着。
“腿?腿長在它下面,你這是喫我豆腐。”
漆山麗趕緊把手又挪回原來的位置。“我喫你豆腐?誰稀罕!”
戰場上硝煙瀰漫,現在討論風花雪月顯然是不適時宜。
“你們清風宗上去的這個傢伙厲不厲害呀?不會兩下就讓秦宣腰斬了吧!”
“呸呸呸!烏鴉嘴,龐澤叔叔可是很厲害的,在清風宗起碼排進前十。”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但願這個能排進前十的傢伙別稀鬆,打不贏也別丟了命。
這時,龐澤已經來到了秦宣的面前。
“報上名來,秦某斧下不留無名之輩之首。”秦宣威風凜凜地吼道。
“我乃清風宗此次北伐副先鋒使龐澤,老賊看刀!”
龐澤報完名字,手裏的大刀帶起一道光暈,一個斜劈奔着秦宣肩膀斬去。
這回秦宣卻沒有用手裏的大斧去招架龐澤的刀,他座下獨角獸卻突然往前一竄,一下就竄到了龐澤的戰牛一側。
我就知道龐澤完了。
果然,秦宣的大斧和斬前面那兩將一模一樣,又是從自己的腰間向外一個橫掃。
龐澤的下場就和前面那兩個鬼將一模一樣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秦宣是打算就用這一招斬盡彈門清風兩門的鬼將。
我轉頭去看漆山麗:“這就是你們清風宗的高手?”
漆山麗狠狠地擰了我一把,宣佈罷工,不伺候我了。
“三弟!”一聲怒吼,清風宗這面又一騎衝了出去,一邊衝一邊怒吼:“秦宣老賊還我三弟命來!”
衝到秦宣近前二話不說,手中長槍一槍刺去。
秦宣手中斧一橫,撥開長槍,斧子耍了個圈又是攔腰一斧斬去。
使長槍的鬼將見斧子勢快,躲閃已經不及,索性往戰牛背上一躺,那一斧擦着他的鼻尖削了過去。
不錯,起碼這個沒被腰斬。
但秦宣的斧頭隨被躲過去了,但是秦宣手腕一繞,斧把又掃了過去。
以爲這招過去的清風宗鬼將剛直起腰就被斧把抽了出去。
“不好!龐遣危險!”漆天遠一夾雙腿,座下獅子獸就竄了出去。
龐遣的身體被抽離牛背,還在天上飛行。
秦宣手裏的大斧挽了個斧花,座下獨角獸緊追幾步,手裏的大斧就掃了出去。
這下如果掃中,龐遣將是第四個被腰斬的鬼。
就在秦宣的大斧眼看就要斬落在龐遣腰間的時候,一槍斜刺裏飛來,“嗆啷!”一聲擋住了秦宣的巨斧。
秦宣收斧發出一陣冷笑:“漆天遠,你終於出來了,都說你在水底是三甲之將,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漆天遠抖抖手裏的長槍:“秦宣,一別多年,你的功夫倒是精進了不少,我怕是早已不是你的對手了。”
“哼!漆天遠,你覺得你用這種迷惑手段對我管用嗎?”
陣前兩個老鬼在那東扯葫蘆西扯瓢,我一邊看一邊問:“你老子行不行呀,不會......”
我話還沒說完,邊上就伸出一支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你再戶胡說我捂死你!”
我掰開漆山麗的手:“我說什麼了?”
“剛纔要不是你的烏鴉嘴,龐澤叔叔怎麼會死!”
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就是!龐澤被腰斬了關我什麼事兒,我要是嘴有那麼靈驗,直接把秦宣說死不就完了嗎!
那邊漆天遠已經和秦宣幹上了。
漆天遠作爲清風宗宗主果然不是蓋得,槍法嫺熟,招招精煉。
二鬼你來我往大戰三十多個回合。
秦宣畢竟是北秦的霸主,功夫上顯然還高出漆天遠一籌,三十回合一過,漆天遠就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
漆山麗兩手緊緊握着拳頭,激動處猛地往下一砸。
“哇!”
我指着漆山麗氣得說不出話了,我找誰惹誰了,平白無故捱了一拳。
“死丫頭,你這是謀殺親夫!”
漆山麗大概完全顧及他老子的安慰去了,破天荒沒有對我進行語言上的反擊。
眼見漆天遠就要不支的時候,彈門一騎飛出直接加入了戰團。
我定睛一看,衝上去的是宗淮田。
這要是再上去一個,是不是就可以演三英戰呂布了?
只是秦宣那模樣說張飛還有人信,說是呂布大概沒鬼會認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