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小蝦.....”
“我們叫小羽小霞。”兩個鬼丫頭片子對着我做鬼臉。
小樣,脾氣見長了,竟然還糾正起我老人家的錯誤了。
“你們想不想跟我學功夫呀?”
小羽小霞的眼睛刷地就亮了,巴庭湖一戰後紅粉營的鬼女們對我崇拜至極,都把我當成了青春偶像派,纏着要我教她們兩手。
唯一的例外就是大小姐漆山虹,從我救她回來,她好像在故意的避開我,從來沒和我見過面。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玩玩潛規則,據說潛規則可以得到很多好處。
“想呀,那你什麼時候教我們?”
“當然是馬上教了,但是在教你們正宗的功夫之前,你們必須練好基本功。”
“啥基本功?”漆山麗把小魚小蝦的腦袋扒拉到一邊,把她的腦袋伸了出來。
“沒你事兒你跟着湊什麼熱鬧。”對於竟給我玩精神支持法的鬼,我自然是要給她小鞋穿的。
“我也要學!”漆山麗理直氣壯,完全無視我對她的歧視。
“你也要學?那你也得練基本功你能練嗎?”
“當然能!”
過了胡梁山和巴庭湖這兩關後,我們一路向北的行程出奇的順利。
在經過一個叫樺林的城鎮時,我們又購買了一些行腳的牲口,我們前進的速度又大大地加快了。
因爲重新買了牲口,那輛大車又歸我所有,我從車窗裏伸出腦袋望着沿途的景色。
“三八,你輕點,你這是捶腿嗎?你這是打夯!”作爲漆家二小姐,漆山麗認爲給我捶腿是很掉身份的事兒,所以拳頭上的力道很足。
漆家二小姐腦後一定長着反骨,我這一叫她手下的力道不但沒減少,反而加大了。
這是想謀殺親夫呀!
這就是我讓她們練的基本功,包括捶腿捶背按摩,其實我還想加幾項馬殺雞三溫暖油推冰火兩層天什麼的,後來一想加這個捱揍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最後很不忍心地放棄了。
不過,我這可不屬於欺騙,畢竟我給她們嗑藥了。
我那吸氣丹也不海水潮來的,我給她們丹藥她們爲我服務,算是各取所需。
別想歪了,那些和緋聞沾邊的東西一點也沒有發生,誰讓我是正鬼君子呢!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兒,反正我是信了。
根據我成功改造黃瑩的經驗,讓漆山麗連到生魂的境界不是什麼難事兒。
這段時間她和小魚小蝦的體內已經生出了真氣,只要堅持下去,正式踏入鬼仙的修煉之門也只是時間問題。
別看此時漆山麗的小嘴撅得能掛燈籠,其實那都是裝出來的,她心裏指不定多得意呢,能給我這麼大的人物捶腿是她的榮幸!
“好了,下一個項目,按摩!”
“按摩哪兒?”
“你就全方位的按摩吧,除了不該碰的某部位,其餘的地方......嗷!死三八怎麼特麼又掐我!”
二十天後,我們的前方出現一座大山。
大山位居要地,山勢險峻連綿不絕。
“到了,這裏就是戕山,彈門的所在地也是我們的目的地。”鞦韆及看到這座大山似乎長出了一口氣。
“這就到了?那北秦城在哪裏?”
“戕山是秦北城向南的門戶,過了戕山往北一百多裏的一馬平川後就是北秦城。”
過了戕山就是一馬平川?可以直達北秦城,戕山的地勢這麼重要呀!
我好想感到我心裏有了一些問題和一些明悟,只是一時還整理不出個頭緒,這些問題好像和大小姐以及她將要到達的彈門有關。
“秋長老,說說彈門的事兒吧。”別看我作爲護衛大小姐的護衛隊長,我對她的情況卻知之甚少。
“戕山自古就是北秦城的南大門,時代拱衛着北秦城的南門,彈門作爲戕山上唯一的宗門,因地理位置的優勢加上彈門歷代掌門都對北秦忠心耿耿而得到歷代北秦城主的重視,被待爲上賓,這也使得彈門在巔峯時期晉升到大宗門的地位。”
這個正常,連我都看出戕山的重要性了,那些城主不會白癡到看不出戕山對北秦的重要。
“但是自打秦宣成爲北秦城主後一切就慢慢地了變化,秦宣不放心彈門守衛戕山,他想把戕山掌握到自己的手裏,秦宣想控制戕山就必須要驅趕走彈門......”
“等等,秦宣要掌握戕山他也可以像秦家列祖列宗那樣通過聯姻封官等手段來拉攏,爲何要驅趕彈門?”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當初秦宣上位的時候,彈門支持的可不是他。”
明白了,一句話,彈門當年站錯隊了,他們支持的秦姓之鬼沒有成爲城主,彈門遭到新城主的打壓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大小姐要嫁之鬼宗義是彈門現任掌門的二公子,宗義和大小姐的婚事遭到了宗家旁系的強烈反對。”
嗯?這算什麼事兒,嫡系家娶媳婦旁系的反對?這旁系的勢力未免太大了吧。
“宗家旁系的勢力已經可以左右嫡繫了?”
“彈門宗主宗淮田一系鬼丁不旺,只有兩個兒子,他唯一的弟弟也只有一個兒子,反觀他叔叔和他大爺家則有十幾個兒子,這些年勢弱是一定的,加上當初站錯了隊,現在在宗家宗淮田處於一片聲討之聲中,估計下界的家主就和嫡系一脈再無半點關係了。”
“那這和娶媳婦有什麼關係?”他們家爭和娶誰做媳婦好像沒什麼聯繫呀。
“老弟,這你就不明白這裏的局勢了,秦宣沒成爲北秦城主的時候,水底之國的三個大城都處於很和平的狀態,作爲最大宗派之一的清風宗也和北秦各派處於水乳叫(和諧詞)融的境界,大小姐和宗二公子的親事就是這麼定下來了,等秦宣上臺,北秦和清風宗交惡,彈門遭到打壓,旁系一派是有意倒向秦宣的,你想這個時候他們會允許彈門和清風宗結親嗎?”
怎麼什麼世界都有這些狗血的事情!這還讓不讓鬼活了,做鬼都做不清淨。
本以爲我把大小姐送到彈門就算完事兒,誰知麻煩事兒好像還遠沒結束。
他乃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