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被賈妮看了不該看的地方,有些尷尬,連忙將門關上,迅速將賈妮遞過來的衣服換上。
雖然這衣服是賈妮爸爸穿的,有點小,但能湊合着穿。
賈妮這會兒已經將趙鐵柱的衣服搓洗完了,現在只需要將衣服晾在後院了。
因爲沒有甩幹機,只能用手擰乾。
“鐵柱,咱們對着擰。”賈妮說完,就將一條長褲子拿出來,自己和趙鐵柱各自握住一頭。
兩個人同時使勁,因爲是面對面,賈妮擰衣服時,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躬身時,衣領口張開。
趙鐵柱無意中看到了那雪白的一片,不由得一愣。這個賈妮竟然沒有穿內衣,好大好白。這要是將沐浴間的E杯內衣穿上,不知道是怎樣的一道風景。
不知怎的,趙鐵柱有些心不在焉了,擰衣服的手也沒有勁兒了。
“鐵柱,是不是累了?”賈妮關切地問。
“我沒累,只是肚子有點餓。”趙鐵柱隨便搪塞了一句,心裏卻有些尷尬。自己偷看賈妮,幸好沒被發現。
“那我去給你做飯。”賈妮說完,就要自個擰衣服,然後去做飯。
趙鐵柱哪能再讓賈妮擰衣服的,看着她香汗淋漓,微微喘氣,趙鐵柱知道她剛纔搓洗衣服特別費勁,於是說:“賈妮,你替我洗衣服累了,歇會兒吧!這擰衣服的事兒我自個完成。”
賈妮笑道:“我不累呢!你擰衣服,我去做飯。”
賈妮說完,就去了後院的小廚房忙碌起來。
趙鐵柱很快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擰乾了,這會兒沒啥事做,就去了小廚房,期望能夠幫忙。
賈妮並不知道趙鐵柱在廚房外看着自己,她一邊擀麪一邊用手捋了捋頭髮,那種樣子是極美的。
趙鐵柱以前只是單純地認爲賈妮是沈耀林的祕書而已,卻不想賈妮是個會生活的好女人。現在像賈妮這樣的美女祕書太少了,一般的美女,都是不做飯的。會工作會洗衣做飯的女人,是趙鐵柱所欣賞的。
“賈妮,歇會兒吧!我來幫忙。”趙鐵柱看到賈妮香汗淋漓,身體有些疲乏,心疼地說。
賈妮這才發現趙鐵柱在廚房外看着自己忙碌,嫵媚一笑:“鐵柱,你剛洗完澡呢!廚房太熱,歇會兒吧!”
可趙鐵柱哪裏肯歇,進了廚房從賈妮手裏拿了擀麪杖,不停地擀麪起來。
賈妮非常喫驚,堂堂神農大酒店的董事長,竟然會擀麪,而且擀得特別細緻均勻。
“鐵柱,沒想到你會擀麪,真了不起。”賈妮讚歎着。
“我跟你一樣在山裏長大,從小媽媽給我做手擀麪,我也偷偷地學習。”趙鐵柱說開了。
不知不覺,趙鐵柱將手擀麪擀好了,然後放入燒開的鍋中。
很快手擀麪就煮好了,趙鐵柱和賈妮各自盛了一大碗,然後端到後院的石桌上。
賈妮要加入一些平常調料,趙鐵柱阻止了。他從衣兜中掏出藥盒,取出一點松露粉末,撒在手擀麪裏。立時一陣潮溼般的森林味兒傳來,夾雜着泥土的芬芳,讓兩人食慾大開。
賈妮喫着手擀麪,嘖嘖讚歎:“鐵柱,這是我喫過的最好的手擀麪。”
“你喜歡就多喫點。”趙鐵柱笑道。
賈妮很幸福地將一碗手擀麪喫光了,但趙鐵柱只喫了半碗。
賈妮還想喫,可沒有了。倒是趙鐵柱對着賈妮說:“賈妮,把我剩下的半碗喫了。”
賈妮臉一紅,說:“鐵柱,這哪能行,你還沒喫飽呢!”
“我不怎麼餓,喫吧!”趙鐵柱說完,就將剩下的半碗擀麪遞過來,讓賈妮特別感動。
賈妮發現,眼前的趙鐵柱很會體貼人。她心目中的另一半,一定是一個體貼的人。
賈妮喫完了,肚子飽了,精神好心情好。
這會兒看了看錶,晚上十點了,賈妮對着趙鐵柱說:“鐵柱,去臥房睡覺吧!”
賈妮說完,就帶趙鐵柱去了臥房。
趙鐵柱第一次走進賈妮的臥房,因爲是一間小平房從中隔開的。前半間是賈望山住,後半間是賈妮住,這賈妮的房間只放着一張一米二寬的小牀。
“鐵柱,睡這張牀。”賈妮說。
可趙鐵柱搖搖頭:“我睡這裏,你睡哪?”
“我在院外石桌邊打個盹。”賈妮說。
“不行,院外涼,你還是睡牀,我在院外。”趙鐵柱說。
兩個人相互謙讓,誰也不讓對方去院外。最後沒辦法,賈妮紅着臉說:“鐵柱,既然這樣,那就都在臥房裏睡吧!”
趙鐵柱發現臥房狹小,除了一張牀外什麼都沒有,只得說道:“那咱們擠擠吧!”
賈妮的臉更紅了,也不做聲。這在趙鐵柱看來,她是默認了。
沒辦法,特殊情況只能這樣了。
賈妮去沐浴間衝了一個澡,穿上了沐浴間的那間黑色蕾絲內衣。同時穿了一件很薄的低領口白色睡衣,然後上了牀。
趙鐵柱只穿着一個大褲衩,因爲牀太窄,趙鐵柱讓賈妮睡裏面,自己睡外面,這樣不擔心賈妮從牀上滾下來。
兩個人躺在牀上,身體不由自主地挨在一起,彼此能感知到對方的心跳。
賈妮多喫了含有松露粉的手擀麪,身體開始燥熱起來,彷彿身上有許多螞蟻在爬。
賈妮怕熱,不得不脫去白色的睡衣,只穿着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和一個粉紅色的底褲。
趙鐵柱喫了含有松露的手擀麪,身體有股熱流湧動,迅速蔓延全身。
趙鐵柱感到下面不安分起來,大褲衩不知不覺撐起了帳篷。
趙鐵柱感到身體不受控制,他想下牀,可賈妮一把拉住他說:“鐵柱,別走,你轉過身。”
趙鐵柱轉過身時,賈妮卻像一隻小貓似地鑽進自己的懷裏。趙鐵柱感到賈妮的身子柔軟無骨,就像棉花團一般。
趙鐵柱忍不住地抱緊了賈妮,不想這一抱,兩個人的身體如觸電一般。
賈妮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野望,她摟住趙鐵柱的脖子,將火熱的脣貼在趙鐵柱強壯的肌膚上,開始親吻起來。
“賈妮,別這樣。”趙鐵柱頭腦還是清醒的,他勸阻着。
可賈妮完全被松露的神奇效果所控制,她成了一頭小母狼,不僅不停止,反而加大了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