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年的喜慶日子中,萬衆和許坤的事件被媒體反覆的報道,幾天的時間,這個破罐子直接被摔成灰了,有些自媒體則是把萬衆幾年前甚至是十幾年前的一些黑料都給挖出來,然後在網絡上越描越黑,最後直接把萬衆說得一無是處了。
至於許坤,‘粉絲都是人傻錢多’的話題現在都是微博熱搜榜第一。
被粉絲遺棄,還要面臨着那麼多的官司,他這個年算是徹底的沒法過了。
而最讓人琢磨不透的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這是一個問題,因爲到頭來都沒有人知道萬衆的那些犯罪證據爲什麼會在一夜之間全都暴露出來?
許坤爲什麼會神奇的在網絡上消失了幾天?
這些都是問題,摸不着頭腦的問題。
而現在這一切,都和易陽無關了,他的新戲正在緊張的拍攝當中。
年後初五。
順寧又下起小雪,非常的冷。
大年初五,《戰士》劇組的工作人員以及演員都已經聚集到這裏來了。
因爲拍攝的時間很趕,所以纔會這麼着急要開工的。
在拍攝的現場,衆人支起三個汽油桶燒上火用於取暖,要不然以現在的溫度,在片場根本就待不住。
或許是因爲這兩天在常寧那種溫暖的地方呆習慣了的原因,易陽來到這裏之後的第一感覺就是凍得受不了。
真真是受不了,從來到片場之後,他幾乎都是待在汽油桶旁邊離不開了。
“老易,都已經準備好啦,能不能拍?”袁正中在背後喊道。
易陽轉頭看了一眼:“拍,先讓演員排演幾遍,最好是能一條過。”
“都排演過啦!”
易陽站起來,走到監視器前,連把椅子都是冰冷的。
現在電影的拍攝進入關鍵期,如果在兩月內完不成計劃中的拍攝工作,那麼在今年八一檔上映的計劃也就擱淺了。
易陽想着這個時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雪花飄飄,寒風吹吹···”阿明嘴裏哼着什麼朝易陽走過來:“易導,開始吧。”
“開始!”
易陽現在被冷得不想動,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監視器上的畫面。
現在主要的戲是辛家棟和張大強的,張大強雖然是東北那旮沓的,但是放在這裏也是被凍得不行,他和辛家棟還有十幾位羣衆演員的身上都是貼了不少暖寶寶的,要不然就憑他們那不保暖的戲服早被凍死了。
拍攝正式開始,張大強開始在鏡頭前爆發着他的演技。
天氣雖然冷了些,但進度還算順利。
“易哥,聽說你想收購萬衆?”中午休息的時候,袁正中首先過來問:“萬衆現在就是個爛攤子。”
易陽喝着熱水,看他一眼:“我就是發了條微博而已,就算是我有這個想法,我也沒有這麼多錢啊,萬衆,也算是老牌的影視公司,而且還是在主板上市的,雖然現在萬衆的股票已經跌停盤了,一個月的時間,從四十幾塊跌到現在的八塊幾。”
“但是,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一口氣喫掉他,我還沒有這個魄力,不過我想用不了多久,像華億這種大蛇就應該出手了。”
華億和萬衆雖然有過很多合作的作品,但一直以而來也都在明爭暗鬥。
現在萬衆出了這樣的事,倒是讓圈內的很多這樣的影視公司把那肆無忌憚的撈金模式給收斂起來。
靳永樺說過,在圈內,很多公司很多人都在利用電影投資集資騙錢。
現在萬衆這麼大的一個平臺都已經倒了,另外一些排不上號的跳樑小醜們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也就是殺只雞的作用。
今天又有另外的一則新聞爆出來——著名的導演甘曉風涉嫌‘萬衆案’被調查。
甘曉風,老牌的導演,國產電影的代表人物之一,現在被拉扯到這件風波無限的案子中,其後果也可想而知了。
除了甘曉風,被警方調查的還有另外一個人:亦菲。
亦菲工作室向來都是和萬衆合作緊密合作的公司之一,萬衆現在被查,在警方掌握的證據中,也有很多筆兩家公司之間相互往來的賬目。
只是亦菲也同樣被調查的事情媒體還不知道,暫時沒有報道出來。
亦菲也算是國內知名度最高的演員之一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雖然有年齡的增長歲月的摧殘,但仍舊是一衆男人眼中的女神。
在演員富豪榜上,她排第六,別的不算,單是每年的片酬收入,都是至少兩三億的。
如果算上亦菲工作室這幾年來的投資以及旗下演員的收入,每年上十億都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也牽扯其中了,並且很有可能也會被萬衆給拖得萬劫不復。
而和亦菲工作室往來密切的燈火娛樂,現在也是處於極度恐慌的狀態之中。
田兼喫過午飯之後,就自己開車來到原來靚易新媒工作室的小院,但是這裏現在已經沒有了小院的影子,只有一處更大的院子正在做着工程的收尾工作。
他只好給易陽打了電話,再問問公司的地址。
還真別說,這些天發生的這些事情足夠讓娛樂圈產生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了,田兼作爲易陽曾經的老闆,他還真的願意看看自己這個當初的老闆還想說些什麼。
易陽沒有告訴他公司的地址,反倒是把片場的地址告訴他了。
很快,田兼就開着車來到爲了拍攝《戰士》而特意搭建的攝影棚,這是一處租不出去的大型商鋪,靚易新媒給臨時租下來用於拍戲的。
他剛到門口就被現場的場記工作人員給攔下來:“不好意思,裏邊有劇組正在拍戲,你不能隨便進去,十分抱歉。”
田兼看了看裏邊:“你好,我是你們易導的朋友的,他剛纔告訴我地址我纔過來找他的。”
“朋友?”場記上下看看:“你是田兼先生吧?”
田兼急忙點頭:“是!”
“田先生,你請,我們易導說了,如果是田先生來,一定要熱烈歡迎。”
田兼一愣,這話他可有些讓他摸不着頭腦。
“爲什麼要熱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