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覺得表白成功後,姜特助像變了個人?更流氓了……恩,說不定是被boss刺激的,一定是這樣。
白木槿嗔怪的瞪了姜特助一眼,卻被他翻身壓下,白木槿驚呼,“會不會太快了?”
姜特助嘴角一勾,在白木槿額頭上印下羽毛般的吻,“木槿,我喜歡你。”說完,重新躺在白木槿的身側,“我決定,努力工作,賺多多的錢,早日把你娶回家。”
白木槿被弄得飄飄忽忽的,只是心裏閃過一抹疑惑,自己的魅力不夠大?爲什麼只是羽毛般的吻?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白木槿滿臉羞紅。
白木槿心想,有時間要去跟安妮取取經,找一下戀愛的感覺。
林小安到了帳篷裏,鑽進最裏面,中間放上了自己的包包,乾巴巴地解釋,“那個,你別誤會,我不是隨便的人。只不過,不想跟孫美文一個帳篷。”
趙天豪失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至於飢不擇食。”說着,他貼着帳篷的入口躺下,閉眼睡覺。
趙天豪的話,讓林小安心裏很無語,飢不擇食?她至於那麼難以下嚥麼?好歹也是前凸後翹的美女……
孫文彬和孫美文一個帳篷,在帳篷裏,孫文彬一臉認真地看向姐姐,眉頭緊皺,“姐,你會破壞陸少的婚姻嗎?”
孫美文委屈極了,她不過是看了一眼,爲什麼所有人懷疑她,就連弟弟也是。孫美文解釋道,“不會。作爲孫家的大小姐,哪怕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去當小三。”
聽到姐姐的解釋,孫文彬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就怕姐姐鑽進死衚衕,非得吊死在陸少的這一棵樹上。
要知道,陸少可是寵妻狂魔,得罪了他,也許不要緊,但千萬不能打左安妮的主意,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深夜,大部分人都睡了,但是孫美文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她看了一旁的弟弟,心裏發悶。她拉開帳篷,走了出去,一陣涼風吹來,孫美文裹了裹身上的披風,正巧看到陸燁從帳篷裏出來。
孫美文眼中閃過尷尬,忙縮回自己的帳篷,這要是被人看到,又要說不清了。可是心底蔓延出來的全是苦澀。
陸燁很滿意孫美文的識趣,點火,幫安妮煮粥。安妮冒出個腦袋,笑嘻嘻地走出來,“老公,辛苦了。”
陸燁扶住安妮,擔心地說,“快回帳篷,晚上風大,當心着涼了。”
安妮靠在陸燁的懷裏,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我想看你煮粥,你不知道,你做飯的樣子超級帥。”
恩,安妮絕不會告訴陸燁,她是爲了防止別有用心的人,哪怕是偷窺也不行。
孫美文心癢的厲害,她很想看陸燁一眼,透過帳篷的縫隙,孫美文看到安妮依偎在陸燁的懷裏,忍不住苦笑,左安妮防的真緊,連看一眼都不行。
陸燁被安妮的話逗笑了,猛地湊上前,伸手託住安妮的腦袋,印上一吻,陸燁饜足的舔了舔脣角,柔聲說道,“等生完孩子,我要狠狠懲罰你。”
“懲罰我做什麼?”安妮一頭霧水,她明明什麼也沒做。
“懲罰你把世間所有的情話,都講給我聽。”陸燁揚眉,衝着安妮眨了眨眼。
安妮哼了一聲,別過腦袋,故作生氣地回應,“我纔不要。應該你講給我聽纔對。”
陸燁故作苦惱的看向安妮,“那這樣的話,你的大腦退化怎麼辦?”
“爲什麼這麼問?”安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我想給你找點事兒做,保證你一如既往的聰明。”陸燁一本正經的說完,壞笑着捏了捏安妮的臉頰。
安妮一愣,冷不丁將手放在陸燁的後腰,使勁擰了一把,“你怎麼越來越壞了?”
陸燁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下手這麼狠,謀殺親夫啊。”安妮瞪了陸燁一眼,是不是男人結了婚,就越來越沒正經了……
這時,粥好了。陸燁盛到碗裏,小口吹涼,舀了一勺遞到安妮嘴邊,“來,張嘴。”
安妮伸手想接過勺子,陸燁沒讓,“乖,我餵你。”
“我有手有腳的,不用你喂,再說,被別人看見了,不好。”安妮臉色緋紅,脣角的笑意是幸福的。
“你挺着個大肚子,很辛苦。作爲你男人,餵飯可是表現的好機會,這樣才能讓你黏住我。”陸燁抿了抿脣,誰要是說三道四,他有的是辦法整人。
“那我們回帳篷吧。”安妮羞澀地點了點頭。
“好,你慢點。我把鍋端近點。”陸燁說着,跟安妮一起回了帳篷。
兩人的聲音不算小,也沒有刻意迴避誰,但是聽在了孫美文的心裏,挺不是滋味兒的。她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故意做戲,但心痛得難以忍受。
她一直以爲,陸燁的高冷是面對所有人的,可見到他和安妮的相處,孫美文才意識到,陸燁愛慘了左安妮。
次日一大早,安妮睡得很香,陸燁熟練地幫她把衣服穿好,輕輕拍了拍安妮的臉,“醒醒,看日出了。”
安妮推開陸燁的手掌,不滿地嘟噥道,“別鬧,我要睡覺。”
陸燁好笑地看着安妮,是誰昨晚喫完粥,強調好幾遍要看日出的,還說誰要是起來晚,誰就是小狗。
“安妮,起牀了,日出,馬上開始了。”陸燁湊過去,微微大聲些。安妮煩躁地皺眉,一巴掌揮在了陸燁的臉上,“別吵。困死了。”
陸燁沒有發火,只覺得好笑,自從懷孕後,安妮的起牀氣越來越大了,希望安妮一會兒醒了,不會怪自己沒叫醒她。
“好美啊!”白木槿依偎在姜特助的懷裏,兩人相視一笑,着實給大家餵了一把狗糧。
孫文彬託着下巴,羨慕的看向兩人,如果他也可以撒狗糧就好了,但前提得有個女朋友。
孫美文沉默地坐在孫文彬的身旁,整個人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了陰鬱,濃厚的黑眼圈,鋪了幾層粉,才勉強遮住。
林小安坐在沙灘上,朝着安妮的帳篷望了一眼,不是說好一起看日出嗎?這太陽都升起來了,人還沒起。林小安心中覺得好笑,不知道安妮醒了以後,會不會炸毛?
正想着,帳篷裏傳來安妮的驚呼,“老公,你幹嘛不叫醒我?天啊!我心心唸的日出!”安妮捂住臉,捶胸頓足,氣憤不已。早知道,就該定個鬧鈴。
沒一會兒,安妮驚覺氣氛不對勁兒,陸燁的眸子怎麼變得有侵略性?安妮嚥了下口水,緊張地問,“幹,幹嘛這樣看着我?”
“你心心唸的日出?”陸燁的眸子如獵豹一樣,緊緊鎖定安妮。那模樣,似乎安妮就是待宰的羔羊。
安妮拍了拍腦門,這個男人,喫的哪門子飛醋。安妮嘴角微抽,小聲嘀咕,“千年老醋罈子。”
陸燁雙眸睜大,挑起安妮的下巴,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安妮痛呼,不滿地哼哼,“你幹嘛?報復我啊!”說着,安妮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一臉委屈的傾訴,“兒子,等你出來,要給媽媽做主。”
陸燁的神色頗爲無奈。
兩人出去後,清晨的海風徐徐出來。陸燁看了看大家,提議道,“一會兒喫點東西,咱們就回去吧。”
林小安蹦躂到安妮的跟前,嬉笑着說,“我想去你家玩,歡迎不?”
安妮還沒說話,陸燁就攬過安妮的肩膀,驕傲地宣佈,“這幾天,我們二人世界。”
林小安嘴角抽搐,好吧,你們贏了。大早上的,狗糧一波接着一波。
安妮拍了拍小安的手,“等下週,歡迎去我家做客。”說着,安妮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說起來,距離預產期,還有不到兩個月了。”
林小安摸了摸安妮的肚皮,嬉笑着說,“小傢伙一定長得想你,帥氣迷人。”
對此,陸燁是贊同的。他也希望孩子更像安妮一些。這樣以後揍的時候,能忍住。
孫美文坐在了離安妮和陸燁最遠的地方,可畢竟圍成了一個圈,難免有幾分尷尬。
一頓早飯,除了孫美文,大家喫得都不錯。
喫過早飯,大家一起搭把手,把帳篷收起來,東西該收的就收。
臨走時,孫文彬走上前,開心地揚眉,“陸少,什麼時候咱們再聚聚,順便參觀你家的酒窖。”陸少的酒窖,有很多珍藏,對於愛酒的人來說,那可是一生必去的地方。
陸燁點點頭,“有空再約。”說着,攬着安妮,跟大家打了聲招呼,率先離開。
孫文彬震驚地瞪大了眸子,陸少越來越好說話了,不得不說,愛情真的能改變一個人,換做以往,他可不敢這麼問。
白木槿和姜特助自從確認關係,就像連體人一樣,恨不得時刻黏在對方身上,就連喫東西,都是互相喂的模式,衆人只覺得辣眼睛。
趙天豪看向林小安,詢問道,“我送你回去吧。”
“好呀。”林小安靦腆的笑了下,收回內心的洪荒之力,她強忍着表白的慾望,坐上了後面的座位。
林小安憧憬的想,如果她能像安妮一樣,遇到一位白馬王子,只對她一個人好,那麼,她一定幸福地想要飄上天。林小安偷偷瞥了趙天豪一眼,戀愛尚未成功,仍需努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