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王辰從外面陸陸續續的接人進來。
也讓這個原本有些荒涼的地方多了絲絲人氣。
此刻。
王辰和凌伊人肩並肩的行走着。
凌伊人看着這個地方的景色,以及身後不遠處的閣樓以及周圍正在建造的建築,有些感嘆的說道:“這個地方,以後用人傑地靈來形容應該一點都不爲過。”
“沒有所謂的人傑地靈。”
王辰搖了搖頭,嘴角抿起一絲笑意說道:“每個人,每個地方,都是人傑地靈。”
凌伊人聽到王辰這話,眼中有着絲絲讚賞之色。
他,已經不是小傢伙了啊……
這麼想着,凌伊人的眼中出現了片刻迷離之色。
她止住腳步,抬起頭仰望着天空,輕輕的說道:“有時候真的感覺我不配做一個母親,至少在你面前,我不配。”
“沒有配不配,只有你願不願意承認。”
王辰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腳步不止的朝着前面行走着。
凌伊人苦笑一聲,跟在王辰的身邊,遲疑了一下說道:“你爸和你阿姨,應該也來這裏了吧。”
“嗯——”
王辰知道凌伊人詢問的是莫妖孽和姬秋韻。
他們兩個,在莫大根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露面,也就昨天早上才正式露面的而已。
王辰當時看到莫妖孽的時候,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這個世界已經越來越超乎自己的想象了。
至少,自己的那個老爸,完全不在自己的理解範疇之中。
“怎麼,要不要和他們見上一面?”
止住腳步,王辰看着凌伊人詢問道。
凌伊人眼中糾結之色一閃而逝,最後嘆息了一聲,搖着頭說道:“不用了,該見面的時候,自然會見面的。”
“或許,這個結果也好……”
說到最後,凌伊人輕聲的呢喃了一聲。
莫妖孽是自己這一生中,最愛最愛的人,但……如同當初莫妖孽告訴姬秋韻的一樣,他不是自己適合自己的人。
一切的事情都不可能再挽回,那麼自己也不會再去強求什麼東西了。
王辰裝作沒有聽見凌伊人最後的那一聲呢喃聲一樣,他來到旁邊的草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掏出一支香菸點燃,手一翻,一個菸灰缸出現在了手上。
抽着香菸,看着那還站在道路上面的凌伊人,王辰笑着對她說道:“去看看爺爺吧,不管怎麼說,我都得叫你一聲媽,你也得叫我爺爺一聲爸。”
“這是自然。”
凌伊人笑了起來,來到王辰的面前,掐掉他手上的香菸,笑着說道:“少抽菸。”
說完,凌伊人站起身就離開了。
看着凌伊人遠去,王辰躺在了地上。
他收好菸灰缸,翹着腿看着天空中那一輪非常溫和的太陽,眼中有着光芒閃現。
“有點想離開了啊……”
低聲喃喃着,在王辰的腦海裏面閃現出一副波瀾壯闊的畫面。
那裏……自己很久很久都沒有去了……
真是有點想念那個地方了。
王辰思考着的同時,白輕舞緩緩的來到了王辰這裏。
她屈膝坐在了王辰身邊,也不說話,同樣跟着王辰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輪太陽。
王辰斜眼看了一眼白輕舞,笑着說道:“這次古武復甦,我想你們崑崙的那個大陣也可以使用了吧。”
“基本上已經全面復甦了,應該過不了多久,那個大陣就會徹底復甦。”
白輕舞微微點頭,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說道:“我感覺那大陣在召喚我,似乎想要讓我啓動大陣,踏進去一樣。”
“這是自然,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
王辰嗯了一聲,不過還是笑着對白輕舞說道:“不過你真的要離開的話,還是不要走那個大陣爲好,不穩定。
跟着子衿離開最好,你要去的地方,子衿知道在哪,她可以輕輕鬆鬆的把你送到那個地方。”
白輕舞眼睛微微一閃,遲疑着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個讓所有人瘋狂,但又非常殘酷的地方。”
王辰對白輕舞解釋了一下,最後他語氣稍微停頓了幾秒,又才笑着說道:“對你或許還有點危險,但應該危險不大。”
“你去過那地方嗎?”
白輕舞眼神飄忽的看着王辰。
這還是王辰第一次給自己說這些事情,而且她感覺王辰知道的事情,比自己多很多。
至少現在是。
“有什麼地方我沒去過?”
王辰玩味的看了白輕舞一眼,最後懶洋洋的問道:“對了,最近你們崑崙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們崑崙的靈氣越來越濃了,這算不算?”
白輕舞眨了眨眼睛,笑着對王辰詢問道。
王辰看着白輕舞的神情,嘴角一扯,沒好氣的說道:“行了,我直接說了,崑崙有沒有去一個穿着青衣的娘們?”
白輕舞嗯了一聲,雙手抱着膝蓋,輕輕的說道:“有,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她說她叫無悔,和崑崙之間有着解不開的淵源。
對了,她還讓我傳話給你,說她養好傷勢之後要讓你好看,要把你打成肉餅。”
噗嗤——
王辰忍不住一笑,不屑的說道:“那臭娘們,不裝逼難道會死?我等她來,看看她還能夠蹦躂到什麼時候。”
說完,王辰伸出手攔住白輕舞的腰肢,兩人面對面的躺在草地上面。
白輕舞那修長的睫毛微微撲朔了兩下,最後閉上眼睛不理會王辰。
王辰也沒有在白輕舞身上亂來,他摟着白輕舞後,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起覺來。
幾分鐘後,感受到王辰那均勻的呼吸聲,白輕舞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就睡着了?”
她低聲嘀咕了一聲,抬起手,一支黑色的畫筆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她沉吟了一下,在王辰的額頭上面畫了一片樹葉的圖案,然後又無聲無息的把那個圖案抹掉。
最後,她直接在王辰的眉心處寫了一個白字,然後又輕輕的抹掉。
就這樣,她好像玩上癮了一樣,把王辰的額頭當成白紙,不停的作畫着。
那在熟睡中的王辰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鼻子翕動了兩下,直接抬起手在白輕舞身上一點。
白輕舞頓時僵硬起來,擺着作畫的姿勢被王辰摟在懷裏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