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黑夜,天空中星星閃爍,月光灑下。
那背靠着大樹,正在調整情緒,整理心理狀態的王辰突然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絲絲訝然之色。
“怎麼了?”
那一直在監控着下方的龜龍扭頭看着王辰,眼中帶着疑惑之色。
“感受到了威脅的氣息。”
王辰笑着對龜龍解釋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拍掉屁股上面的一些灰塵之後,朝着下方看去。
雖然因爲是黑夜,讓自己不能夠清清楚楚看到下方,但多多少少還能夠看到一點。
朝着下方看了一會兒後,王辰扭頭看着別處,因爲他沒從下方感受到多大的威脅,那麼表明剛纔給自己帶來威脅感的人,並不在下面,而是在另外的地方。
但不管在哪裏,總歸距離自己不遠,否則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感受到。
“感受到了威脅?”
龜龍嘴角微微一扯,這傢伙才知道感受到了威脅啊,下方雖然不能夠用鐵桶來形容,但還是用幾塊鐵焊在一起的桶,只留下道道電焊過的痕跡。
他卻不知道,王辰所說的威脅,和他理解的根本不一樣。
彎下腰,拿起長刀,王辰隨意的甩動了兩下手臂,無聲的打了一個哈欠對龜龍說道:“我有預感,半個小時內根本就解決不了,要不你在那個小學去等我?”
龜龍嘴角抽搐,王辰這傢伙,是想要和自己開玩笑吧。
半個小時解決不了?在自己的估算之中,半個小時基本上是分出生死的時候,要麼王辰活捉了那個什麼總負責人,要麼王辰灰溜溜的逃走。
而超過半個小時……那麼就表示王辰要交代在這裏了。
輕輕的拍了拍腦門,龜龍嘆息的說道:“做爲一個將近八十歲的老人家,現在要看着一個二十多歲的俏小夥去送死,我心……甚慰啊!”
“你就不知道說點好話?”
王辰笑罵一聲,心中忍不住暗暗嘀咕了起來,龜龍這老小子,口口聲聲的不停說將近八十歲,難不成今年就是他八十歲大壽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這老小子說這些話別有用心啊,這是明擺着想要找自己要壽禮呢。
這老傢伙果然是無商不奸!
“不和你扯淡了。”
突然,就在龜龍要開口調侃王辰幾句的時候,王辰打斷了龜龍的話,然後還沒等龜龍反應過來,剛纔還站在他旁邊的王辰就消失不見了。
只有耳邊還有這絲絲不自然的風颳得自己老臉疼。
“乖乖,這速度比當年快了何止五六倍。”
回神之後,龜龍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當年自己還能夠看清楚王辰怎麼跑的,甚至還能夠跟得上王辰的步伐。
但現在……別說跟上他了,自己居然還看不明白他是怎麼移動的。
下意識的拿起望遠鏡,他朝着下方看去,不過他看的不是那些建築,而是看的就在自己下方不遠處的一個暗哨。
這一看,龜龍剛開始還以爲王辰沒有爲難這個人,但正當他準備轉移視線的時候,瞳孔頓時一縮。
只見下方,距離自己不遠的那個人,依舊悄悄的隱藏在那裏,但他的脖子處,卻是有着一道極小的血線,絲絲鮮血緩慢的從脖子處流出來。
放下望遠鏡,龜龍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驟然發現自己居然嚇出了一身冷汗。
王辰移動的速度快也就算了,他居然能夠不動聲息的幹掉那個暗哨,就算現在是黑夜,有助於遮擋他的身影,但也不應該這麼逆天吧。
他發現,自己對王辰的記憶還停留在五六年前。
他覺得,這次回去之後,自己得好好的調查一下王辰纔行。
那小子,年齡不大,但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和那些不出世的老怪物都有得一拼,甚至說……在很多方面,那些老怪物還比不上王辰。
他們的速度能有王辰快嗎?顯然不能,王辰現在正值血氣沸騰的時候,而那些老怪物,呵呵,一個個老的掉牙了,讓他們跑快點,估計骨頭架子都要散掉。
“嗯?”
忽然一股心顫的感覺在心中縈繞不散,龜龍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拿起望遠鏡朝着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在那崎嶇的道路上面,一個女子不快不慢的在道路上面行走着,但她的速度確實莫名其妙的快。
“天罡步!”
看着女子的步伐,龜龍下意識的低呼一聲,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天罡步,是一種很神奇的步伐,不僅可以用來躲避攻擊,而且還能夠用來進攻,現在這女人居然用天罡步跑路,這特孃的得多奢侈啊,難不成她的真氣已經到了無窮無盡的地步了?
“道家一脈嗎?”
龜龍低着頭,面露糾結之色,都沒有留意到,當她注視女子的時候,那女子稍稍停下了腳步,朝着他這裏看了兩眼。
從女子的步伐,龜龍能夠看出這女人的可怕,這樣的人,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好死不死的來到這裏,說和下方這些人沒關係那真是放屁了。
如果她和下面這些人是敵人還好說,但如果要是他們的人,王辰估計今天懸乎了。
心中暗暗嘀咕着,龜龍猛地扯過自己的揹包,從裏面掏出一個瓶子,然後一把捏碎小瓶。
瓶子捏碎,裏面的粉末瞬間飛舞起來,龜龍大手一揮兒,真氣直接帶着狂風把那些粉末朝着下方吹去。
自己既然是跟着王辰來的,也不能夠就坐在這裏什麼都不幹。
而且,現在必須呼喊幾個朋友來,要不然今天這事,苦了。
……
此刻,王辰通過黑暗的環境,收割掉了下方二三十棟房子周圍的暗哨。
當幹掉最後一個後,王辰並沒有放鬆,反而提醒吊膽起來。
因爲他發現了一些不妥,而且……自己都把這些暗哨殺光了,想必那些房子裏面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幹他們了吧。
看着刀身上面的絲絲鮮血,王辰苦巴巴的說道:“這到簡直就是劣質品。”
不滿的嘀咕一聲後,他朝着道路上面走去,而拿着長刀的右手微微一抖,一股力道直接作用在長刀上面,把長刀上面的鮮血彈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