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帝王居還有精通奇門遁甲的人。”
敬長安也有些愣神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帝王居,以前都是聽別人說而已。
現在看來,這帝王居很不簡單,每一棟閣樓的格局都是採用奇門遁甲之術的方式修建的。
自己做爲隱世的古武世家傳人,很明白想要修煉古武到底有多困難,也很清楚,想要學奇門遁甲這些奇術多困難。
如果說百人千人裏面才能夠出一個修煉古武的苗子,那麼想要學奇門遁甲,那麼至少都是十萬分之一以上。
想要學精……更是億萬分之一纔行。
“走吧。”
王辰伸了伸懶腰,眼中露出一絲好奇之色,邁出步子朝着其中一棟閣樓走去。
敬長安跟在王辰的身後,雖然只是出來喝個茶,但見識了這帝王居的佈局,他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因爲自己喫不準這是不是自己敵人在京都的據點,畢竟自己曾經也打過一些會奇門遁甲的人,這世界會奇門遁甲的人就那麼一戳人,學精的更是沒幾個。
所以由不得他不小心。
走進閣樓之中,兩人頓時有種如處仙境的感覺。
閣樓中,雲霧繚繞,遮擋住了他們兩人的視線,在地上,鋪就的是綠草茵茵的草皮,而不是大理石或者檀木。
在兩人視線可見之下,牆壁上刻畫着花叢鳥獸,刻畫着高山流水,給人一種賞心悅目,心情祥和的感覺。
而在閣樓樓頂,傳來陣陣優雅的琴聲,而且似乎有着溪流流動的聲音,讓王辰和敬長安都有點驚訝。
也不知道是誰,居然用奇門遁甲之術營造這種氛圍,這簡直就是……太浪費了。
踏踏——
“兩位先生,要喝點什麼茶?”
白茫茫的雲霧中響起一陣腳步聲,隨即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不受影響的從雲霧中走了出來,她看着王辰和敬長安笑着問道。
“野茶。”
王辰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仔細的打量着女子,然後看着那飄渺不真切的雲霧,眼中時不時的有着精光閃現。
“兩位跟我來。”
女服務員對王辰兩人輕聲一笑,帶着他們朝着閣樓二樓走去。
王辰和敬長安緊跟着女子的步伐,因爲這裏面的雲霧太重了,完全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但空氣罕見的清新,和深山老林中差不多。
那個女服務員帶着王辰和敬長安上了二樓,二樓和一樓差不多的佈局,不過琴音和溪水流動的聲音更加清晰,雲霧比樓下少了一點。
雖然依舊看不清楚整個二樓的格局,不過王辰能夠隱隱之間看到一些喝茶的客人。
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面,王辰看着面前純天然的石塊,對坐在自己對面的敬長安說道:“這帝王居有點趣。”
“我只想知道,是哪個老傢伙居然這麼無聊。”
敬長安扯了扯頭髮說道,這帝王居能夠站京都站穩腳跟,而且生日蒸蒸日上,肯定和這奇門遁甲之術分不開。
這裏如同仙境一般,而且空氣非常好,在京都應該很受歡迎。
只是他覺得佈置這裏的人太無聊了,奇門遁甲之術只用來招攬生意,簡直就是無聊透頂。
“你怎麼就猜測是老傢伙佈置的,而不是比你我還小呢。”
王辰靜坐在蒲團上面,很平靜的說道,雖然說現在研究奇門遁甲的人都是些老傢伙,不過並不表示沒有年輕人。
甚至有的年輕人在這方面的天賦很好,年紀輕輕的就超過了老一輩人。
“不可能,年輕人做不到這一步。”
敬長安搖着頭,帝王居佔地面積也不算小了,能夠通過奇門遁甲之術把帝王居弄成這個樣子的,絕對是在這方面研究了幾十年的老傢伙,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你說得太肯定了。”
王辰雖然也傾向於是那些老傢伙佈置的,不過他並不能肯定,因爲從這種格局來看,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佈置的。
因爲那些老傢伙,已經不追求這些飄忽好看的東西了,他們追求的是返璞歸真,而不是這種。
“不是我說得太肯定,因爲這是事實。”
敬長安堅定的對王辰說道,古武浩瀚,很難學,但相對於奇門遁甲之術,古武又比較簡單了。
因爲奇門遁甲需要研究的東西簡直太多了,各方面都要涉及。
比如一個布控奇門遁甲的大師,絕對也是一個古武宗師,而且他們對歷史也非常的清楚,甚至還會尋龍探穴等等神乎其神的手藝。
“兩位先生,您們的茶。”
那在一旁已經站了一會兒的服務員把一壺茶放到大石塊上面,然後分別在王辰和敬長安面前放了一個茶杯。
王辰先給敬長安倒了一杯茶,再給自己倒了一杯,扭頭看着那個服務員說道:“你在旁邊也聽到了,那麼你來說說,這地方是老頭弄出來的,還是年輕人弄出來的。”
那服務員咯咯笑了一聲,隨即輕聲的對王辰詢問道:“我偷聽到了兩位的談話,您不生氣?”
“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已,我相信如果談的是重要事情,你自然會離開的。”
王辰擺着手說道,看着女服務員那幾乎快要開叉到臀部的旗袍,突然笑着調侃道:“這旗袍怎麼不再上去一點,這樣我也好一覽風光不是。”
敬長安臉色略黑,而那女服務員也有些錯愕,然後掩嘴咯咯笑了起來,嬌嗔的對王辰說道:“先生,您眼光太好了,很多人在這裏面,都看不清周圍的情景呢。”
王辰捻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斜眼看着她,繼續調侃的說道:“眼光好,還不是因爲你們這些女人太吸引人了。”
女服務員有些招架不住王辰的攻勢,她微微欠身,甚至都沒有回答王辰的問題就離開了。
而敬長安則是一臉感慨的說道:“怪不得很多人會小瞧你,僞裝得太好了。”
“僞裝嗎?我倒是覺得這本來就是我的性格。”
王辰轉動着茶杯,耳朵微微動了動,幾道不怎麼清晰的腳步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裏面。
敬長安沒聽到那些腳步聲,他仰頭把那杯子裏面的茶水喝掉,調侃的對王辰說道:“本來就是你的性格?也對,你殺起人來風華絕代,泡起妞來也不弱於人,這纔是小皇你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