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希墨禿廢的坐在天臺上,那遙遠的夜空是那麼的明亮,校園裏的一切都變得寂靜,就連他的心都變得波瀾不驚。嘴角帶着一絲絲苦笑,一仰頭,餘剩的酒精全部進到肚子裏。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她那可笑的摸樣,呵呵,那驚訝的表情真的很搞笑,臉上不禁有着一絲溫柔的笑容。第二次見面還是她迷路了?在他的涼亭裏睡着了,還還誤認爲我是鬼來着,那時候的她也是好逗,好可愛。是那時候就對她有着不一樣的感覺吧!第二天看見她被欺負,其實他也不是故意要她成爲全校女生的公敵的,只是看她那大條的女孩,就鬼使神差的留下她了,誰知道會變成那樣,看着她被欺負,想看看她會怎麼處理,哪知她還是那麼大條,既然火上加油?真是搞不懂,哪會有這麼笨的人呀!後來她又發高燒住院了,這女人,怎麼那麼不會照顧自己,害他在她病房裏守了一天,某人還不知道感激呢!還想落跑。再後來病還沒有好的她,又屋檐下望着飄落的雨發呆!把她又接到那個除了希銀就不會有第二個女人進去的別墅,他的私人住宅地!看着她那表情,想該是誤會他和希銀的關係了吧!
後來的體育課可是讓他很意外的,本來以爲她那麼笨會被欺負的,沒想到她還扳回一局呢?那時候感覺這個丫頭也不是那麼笨吧!後來就是希銀的生日宴會,本來是有邀請她的,可是她都一直沒有出現,去找她還碰到她坐着別人的車回來,簡直把他氣個半死。要不是希銀讓他去努力的表明心跡……說實話,那還是他第一次做那種傻事呢?那個女人不但不領情,還跑開,要不是他說道做到的性格,那次表白哪會成功。
可是林尊來到這個學校了,希銀也是爲他要死要活的,這個口口聲聲在夢中還會喊着他的女孩,既然也會投懷送抱,是他看錯她嗎?她和其他女孩也是一樣的吧!那種愛慕虛榮,那種……那個林尊到底有什麼好,可是他能對他怎麼樣,希銀重視她,看那種狀態,她也是很重視他的吧!提着酒,又一次喝下大半瓶。
她什麼時候在他的心中那麼重要了,可是,那種難過,那些被一張張拍下來的照片,本來還不相信的他,再看到她披着他的衣服從鋼琴室裏衝出來的那一霎那不得不相信了。呵!宮希墨,不要以爲你高高在上已經習慣了,現在還是有人不屑於你。
寧語轉展的醒來,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揭開,起身。她爲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下。披上外衣來到天臺。有多久她已經不習慣上天臺了,是在哥哥離開後吧!她還記得自己和哥哥趴在天臺看星星的情景,她還記得和哥哥在天臺複習的情景,她還記得和哥哥在天臺捉迷藏的事情……那些快樂,都回不來了!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捂住自己的臉無聲的哭泣。那段被埋藏的往事,又被挖了出來,到如今,還是那麼疼,那麼疼。是她對不起哥哥,是她,都是她害的,不知道現在的她還有什麼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還有什麼權利。放下手,望着天空,哥哥,你會不會怪我,會不會。
宮希墨提起酒瓶,扶着牆,跌跌撞撞的往樓道口走去。猛的,就在那一瞬間,看見遠處天臺上那抹人影,微弱的燈光,只能看到她抬頭看着星空。看不真她的表情。心猛的抽痛,爲什麼,爲什麼會愛上這樣一個女孩。
寧語從荷包裏掏出手機:宮希墨,你可不可以聽我解釋。
宮希墨摸出手機,看着屏幕上的短信,心沒由來的痛,望了一眼對面天臺上的人:你要怎麼解釋?我要怎麼相信你!
寧語苦笑,他以爲自己好過麼?他以爲她不難過麼?不論是對他還是對哥哥……她的心比任何人都難過:或許他的出現就是要阻止我追求幸福的權利,因爲他,或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好過。
又喝掉一口酒,那麼說,寧語,你把我放到什麼位置呢?一開始既然有喜歡的人,爲什麼還要接近他呢?爲什麼夢中喊的不是林尊而是他呢?還是你故意讓我誤會,讓我注意你,如果是這樣,你做到了!宮希墨沒有再回信息,轉身靠着牆跌坐到地上。
寧語繼續發到:宮希墨,你是我至今唯一愛過的人,不是喜歡,是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你了,是不是很可笑,那時候,我們連面都沒有見過呢?你給我表白的時候,我以爲我會很幸福,很幸福,可是熟不知道,那種感覺又回來了,那個被封存已經的記憶也隨之回來,此時我才知道,我不配擁有愛情,也不配擁有幸福,因爲我是一個罪人!
發給宮希墨的時候,宮希墨已經睡着了,所以,信息也沒有看到。
寧語蹲下身子,右手用力的揪着自己的衣襟,她摸到頸上的吊墜,上面的男孩笑的好麼開心,緊緊地握住,眼淚不住的滑落:“哥,是不是我真的不配得到幸福!”
夢中:寧語又來到小時候時常去的海邊,海風好大,吹得她好冷,好冷!迎面走來一個帥氣的男生,看不真切他的臉,但是寧語知道,一定是他!“哥哥!”寧語想上前抱住他,可是她和他始終有那麼長的距離。“語兒,我不怪你貪玩,可是你怎麼能忘了我呢?還活的那麼開心,你心安麼?你不難過麼?我可是爲了救你才死的,你怎麼能忘記你的救命恩人!”寧楓一臉責備到,還很揪心的表情!“哥,不是的,不是的,我從沒有忘記你,沒有,只是被埋藏了,哥,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寧語捂住臉忍不住的哭泣,是她害死了哥哥,是她。“你是對不起我,所以,你要一生都記得我,一生都記得。”說完寧楓消失在海邊,像小時候一樣,只留下了鞋子。“哥,哥,你不要走,不要走,哥,我想你,我想你……”猛的,寧語從夢中驚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