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那讓她厭惡的別墅裏,她只知道自己是恍恍惚惚的,這裏和她上次來還是一樣的,屋子裏收拾的很整潔,房屋裏的東西很奢華,她叫不出那些東西的牌子,但是她在商場見過那些東西,標價都是很貴的,還是和她現在住的那個宿舍有些區別的。
“給,把頭髮擦一擦,都溼了!”宮希墨扔過來一條毛巾,口氣比先前溫和多了。
“喔!”寧語接過去,放到頭上輕輕地擦拭起來,不知道宮希墨這廝轉變怎麼這麼快,一下兇巴巴的,一下又溫柔的想要擰出水來,雖然是說的有點誇張了,但還是有點……女人。寧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想到這個詞,也許真是因爲是鄉下來的,連形容詞都不會用。
“這裏,我勾兌了一些紅糖水,把它喝掉!”宮希墨溫柔的說道,但又覺得一點也不自在,有繼續說道,“你是燒壞了腦子還是怎樣,我上次不是有給你留電話嗎?你不知道打電話求助喲,難道還想進一次醫院,下一次我可不會這麼好心的給你掏醫藥費”。
“我又沒有要你掏醫藥費。”寧語結果紅糖水小聲的嘀咕道。這時開門聲響起,這裏不是宮希墨的禁區麼,怎麼還會有人來,而且好像是自備鑰匙。
“墨,我買了些……額,寧語也在?”楊希銀愣了一下,隨即問道。
“希,希銀姐。”寧語急忙放下水杯,站了起來,顯得很不自在的喊道。
“買了什麼?”宮希墨走上前,溫和的問道,接過希銀手中的購物袋,看了起來。
“喔,沒什麼,就是買了些補品和一些很營養的食物,呵呵,今天我要親自給你下廚。”楊希銀甜甜的一笑,奪過他手中的購物袋開心的往廚房走去。
“喔!那麼說我又有口福了!”宮希墨笑着跟進廚房,兩人相視一笑。
他竟然笑了,可是,不是對着她笑的,他們真是般配,女的漂亮,男的帥氣。寧語坐回沙發上,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她急忙擦掉,胡亂的拉過毛巾繼續擦拭着頭髮。
“你這哪是擦頭髮,明明就是搓頭髮,真是笨的要死。”宮希墨看着她擦頭髮的動作,不經有些氣惱,這女人真是……他奪過毛巾,認真的幫她擦拭起來。
“墨,還別說,你們這樣看起來還真像一對恩愛的夫妻!”楊希銀做好了飯菜從廚房裏端出來,看着兩人的舉動不禁出言到。
“誰和她是夫妻。”宮希墨不自在的把毛巾丟給寧語,轉身往楊希銀那裏走去。
“希銀姐,你別瞎說。”寧語也一陣慌亂,接過毛巾,她沒有注意到宮希墨的不自在,只知道剛纔那廝好像真的很溫柔的給她擦拭頭髮來着,不過被楊希銀那麼一說,就慌亂的收回自己的眼眸。
“好了,不開玩笑了,寧語,過來喫飯吧!”楊希銀擺好碗筷,朝寧語喊道。而此時的宮希墨正在偷喫……
“喂,墨,不是說好要先洗手的嘛!而且客人都還沒有上桌。”希銀藉着手上的筷子就向宮希墨那正在偷喫的爪子敲去。
“我馬上就去洗,而且她可不算是客人。”宮希墨露出一副擺出一副孩子似的天性調皮的笑道,這樣的宮希墨是她從不敢想象的,最初她以爲宮希墨一直是一個優雅高貴的王子,後來又覺得他是一個脾氣爆裂的公子哥,現在的他,卻是像孩子一樣天真的表情,寧語想,這因該纔是真正的他吧!
“墨,我的肩好酸。”楊希銀邊看電視邊像正在洗碗的宮希墨喊道,那表情,像極了撒嬌。寧語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多餘的,心裏澀澀的,難道是電燈泡當的太久了。
“那,親,等我洗完了就給你捏捏。”宮希墨湊出個腦袋朝希銀笑道,寧語想,自己呆在這裏最大的收穫就是知道宮希墨那廝是會笑的吧!
“寧語,喫點水果吧!待會我會叫生活老師把鑰匙送過來。”楊希銀享受着宮希墨的按摩笑道。
“恩。”寧語點點頭,無味的喫着水果,眼睛總是瞟向宮希墨那按摩的雙手和他那溫柔的臉,她想,楊希銀一定是幸福的吧!再想想自己,自己來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麼……
回到宿舍,躺回自己的牀上,宮希墨給楊希銀捏肩的身影總時不時的冒出她的腦海,其實,宮希墨是溫柔的,只是他的溫柔,從來都只是對着希銀的。頓時,枕頭被什麼東西給打溼了,寧語抱着頭,吟吟的哭了起來,她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鬼使神差的來到這裏了,就是因爲喜歡上那廝了,呵呵,可是那廝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那個人還對她那麼好,所以,寧語決定了,一定要默默的祝福他們。可是眼淚爲什麼還是往下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