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陳九德對方就只是四個人,陸開眼中沒有其他人,他知道這裏絕對不止他們,大概早就過來讓人埋伏,寨門還是挺立只是讓燒焦,入得寨門看一眼葛玉泉凌玉先前被關押的屋舍,屋舍早是塌了。
陸開來到中央位置,陳九德道“就在這裏站着別動”
陸開凝立不動,陳九德指着山寨兩邊聳立高崖道“看見對面坡林沒有裏面藏着弓手,我呢,想要的只是你的命,如果你和溫祿山胡說八道連他一起殺”
陸開抬眼看兩邊坡林,如若佈滿弓手,寨子屋舍也是燒得差不多,在中央這個位置,如果疾箭齊發那是絕對躲不掉。
陳九德似乎很有玩心用腳繞着陸開畫個圓圈“別出圈,我就在附近”
話落,人走,留下陸開一人,陳九德往陸開右手邊過去,沒記錯的話那是馬廄方向,如果寨子完完整整的話,要出寨就只有大門一個出口,只是那夜寨子讓陶思民燒了,任何地方現在都是出口。
到得馬廄位置,這邊早是放了馬,陳九德上馬就和餘人從另外一個方向遠遠走了,將陸開一人留下。
陳九德從另外一個方向走,陸開並不知道,以爲人在就近埋伏。
到午時前,有士兵去過昨夜說好地點,也就是那坡下等候,有一人出現坡下用石頭包着紙條從坡下拋下,士兵撿起石塊將石塊去了拿紙條看一眼,上面歇着“陀水寨子”
士兵拿紙條回到石頭城交給溫祿山,溫祿山看得一眼“我知道這地方”
溫祿山當然知道這地方,救葛玉泉那夜也是去過,許明山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張中平道“我也去”
溫祿山緩緩看二人一眼道“誰都別去,就我和沈卓去”
張中平一楞道“說的什麼話,自己去怎麼能行?”
溫祿山很有自知之明“換了是你,你願意見我帶大批人過去?”
張中平覺得十分不妥“那也不能一個人去”
溫祿山道“雖然沒說讓我一個人去,但是路上肯定會讓人盯着,我帶着大隊伍過去肯定會留下隊伍,一來帶人去沒用,二來自己去也是表示誠意,我們是真心換人”
許明山並不贊同溫祿山看法“不行,如要一個人去的話,那麼我去”
溫祿山堅持自己決定“不用多說,就這麼定了”
自己去如果對方存心刁難那是死路一條,許明山倔強在道“都護!我知道你是爲陸開着想,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樣我偷偷帶人在後面跟着,如你不答應我是決不讓你出陽廣城”
陽廣城是許明
山的地方,如果沒他允許溫祿山想擅做主張那也是不行,在說許明山這麼做也是爲他好,眼看天色不早去陀水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爲了不耽擱時間溫祿山只能贊同道“那你就在後邊跟着”
溫祿山舉起左手道“我舉左手就待命”在舉右手道“舉右手就動手”
“舉手打暗號這也太明顯了!”張中平有些哭笑不得。
溫祿山自然也是知道明顯“沒必要藏着掖着,我說了路上他們肯定會讓人盯着,有沒有人在後跟我他們會探不出來?心知肚明罷了,跟我不參與那就沒有問題”
許明山對此沒有意見“不說了,你照你說的做就是”
目前也是沒有什麼好安排的,許明山讓士兵將沈卓帶過來,溫祿山讓沈卓上馬車,他親自趕車,溫祿山策馬出城也沒往後看,許明山要跟着也不會派隊伍緊跟。
策馬半響還沒到陀水岔道,只見陳九德十人早在路上等候,溫祿山遠遠看見陳九德十人如同路樁攔路,在接近對方三丈外止馬,見得溫祿山一人驅車過來陳九德大是佩服對方膽氣揚眉笑道“都護一人過來呀?真是藝高人膽大”
溫祿山沒有跳下車坐着直視對方道“就算帶人過來,你也會讓我一人過去不是嗎?”
陳九德哈哈大笑“都護果然是精明人”
這時道路兩旁林內傳來鳥叫聲,陳九德聽得鳥哨也不惱怒笑看溫祿山“有援手哦都護”
聽見鳥聲知道是有人給陳九德發信號,知道他們是發現許明山他們,溫祿山也不驚慌緩聲道“他們就是來保護,不會亂來”
陳九德看一眼道路右邊密林,這眼神似乎是覺得許明山他們在那邊,看一眼在轉回目光看向溫祿山“就這裏吧”
“就這裏?”溫祿山直視陳九德“不是說好去陀水寨子?”
陳九德笑眯眯看溫祿山“我這不是怕都護辛苦,特意過來這裏接人”
“既是要換人,陸開呢?”溫祿山顯得十分警惕注視陳九德。
陳九德當然知道溫祿山會詢問這個問題笑道“他呀,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溫祿山這時跳下車,因爲下車如有什麼突然狀況也好應對“你的意思是他不在陀水寨子?”
陳九德並不答覆看一眼溫祿山馬車“讓人下來,我自會告訴你陸開所在之處”
溫祿山遲疑片刻盯着陳九德不答也不動,過來片刻“我們說好了換人,換人不是應該同時交換?”
陳九德嘻嘻一笑就像個頑皮孩子“可能是你和我的理解不一樣,我說的換人是我先把人接走,然後在把陸開交給你”
溫祿山怎會想到陳九德跟他玩起如此心眼,見得溫祿山不答,陳九德笑道“想什麼呢?如果不想答應就此作罷就是”
陳九德勒着馬繩就要調轉馬頭,溫祿山不禁出聲道“等會”
陳九德將馬止住笑看溫祿山,溫祿山將車簾掀開見得沈卓從內鑽出下車,陳九德稍顯關切看一眼沈卓“沒事吧?”
沈卓不做答覆只問一句“他人呢?”
陳九德道“大司徒在一清淨之處等你”
沈卓看一眼溫祿山起步往陳九德過去,溫祿山突然伸手攔人沈卓止步,溫祿山厲聲詢問陳九德“陸開在哪裏?”
陳九德好笑道“都護真是健忘,剛纔不是說過,我們先接人走在告訴你陸開下落?”
溫祿山眼神就像即將要出鞘的劍,冷視陳九德“如果說我現在就要知道呢?”
陳九德一點也不在乎溫祿山冷視,氣定神閒笑道“現在就想知道?那麼我不說呢,都護是想殺我們?”
溫祿山不想惹事道“我不是來找麻煩,在沒見到陸開前,誰都不能跟你走”
陳九德微微一笑,輕描淡寫道“不是不讓他過來,是他沒時間過來,知不知道馮寶震在我們手上?”
“馮寶震?”溫祿山對馮寶震自然不會陌生,只是人怎麼會在他們手上?“他沒過來是和馮寶震在一起?”
陳九德道“可以這麼說,但是他現在還沒見到人,需要一些時間”
溫祿山道“那麼你的意思是,我送人過來給你,要空手回去?”
陳九德一副喫定溫祿山態度笑道“我就是這意思”
溫祿山添句話在問“我怎麼確定他現在還活着,我知道他和你有些不愉快”
陳九德噙着笑道“你是不知道,但也只能信我,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不讓我帶人走,陸開那是死定”
溫祿山大是爲難,爲難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眼勁就像是起誓般道“如他周全有失,就算海角天涯我也會找到你”
面對溫祿山恐嚇陳九德不以爲意,含笑道“我記下了”
溫祿山不在阻攔沈卓,陳九德領人走了,知道對方身影消失許明山這纔過來“人呢?”
溫祿山板着臉道“沒換到人”
許明山訝異道“那你就這麼把人交出去?”
溫祿山道“我沒有其他選擇”
許明山目視前方道“希望他們能跟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