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
葉名宇剛一睜眼,就聽見了嚴厲在耳邊的絮叨聲: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我還以爲你至少要水上一年半載的,唉――老天真是沒天理,像你這樣的工作狂也只有這樣能休息一下~~~”
“你很煩!”葉名宇聲音還是有些微弱。
“沒事沒事了,”嚴厲嘻嘻笑着:“知道我煩就證明你沒有大事。”
“我的車子有問題,”葉名宇慢慢的靠了起來,精神已經回覆了很多。
嚴厲點頭:“我已經找專業機構去作鑑定了,――人爲的可能性很大。”
“我得罪的人很多,”
“最近就有一個,”嚴厲補充。
“你認爲是他?”
“有可能,”
“~~~”葉名宇沒有搭話。
“先不討論這個了,”嚴厲看着葉名宇笑得賊賊的,“想不想知道何方神聖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葉名宇苦笑:“我希望不是你,”
“喂――,你這是什麼話。不過――當然不是我――而是――”
葉名宇瞧着他,決定先忍受一下他賣弄的表情。
“是一個你――算是傷害過的人吧!”嚴厲儘量説的委婉了。
“是她?”葉名宇很喫驚。
“對,就是劉暢,”嚴厲説着偷偷瞄着他的反應,“有什麼打算?”
“打算?”葉名宇頓了一下,
“沒有。”
“人家救了你誒――”嚴厲叫了起來。
“她完全可以不救的,我沒求她,”
“你這個人――,好了好了,看在你是個病號的情況下,不跟你計較了,”嚴厲搖頭嘆息。
“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儘快解決,”葉名宇好像現在只關心這個問題。
“放心吧,很容易的,”嚴厲有些慵懶的回答着,
“這一天都在醫院,我這身上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了,可惜我這帥哥身份了,居然在這裏虛度美好時光――我走了,”
“你這麼好心,一天都在這兒?”
“我是怕萬一有人知道你沒事再來個醫院刺殺――”
“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了,”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你現在連個繼承人都沒有,要是萬一不幸身亡,嘻嘻,這麼大的財產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啊!”
葉名宇望着好友離去,旋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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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
“今天這麼晚啊,”劉暢在門口遞給她拖鞋,順道把揹包接過來。
“呵呵,還是有你在好,”馬瀟瀟一副幸福表情。
劉暢笑笑。
“以前一個人住,回來自己開燈的感覺實在不好,”
“那就趕緊結婚啊,”劉暢去廚房端飯。
“結婚啊?我也想啊,可是――總要有人願意娶我啊!”
“喫飯吧,”劉暢陸續把菜飯端上桌,先給她盛了一碗湯。
“好感動哦,有現成的飯可以喫,”
“少臭美了,那個嚴厲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嗎,你都沒跟我提起過,真是的。”
“那個傢伙啊,”馬瀟瀟把都嘴裏塞滿了,有些含糊不清:
“他是很好啊,可是他好像不需要婚姻,而且――他也不適合我。”
“爲什麼,他很優秀啊,又有錢,又有能力,長得也挺好的,”劉暢分析着。
“就是因爲太優秀啦,我沒有信心能把握住,也不希望被別人窺視。”
“你這是什麼邏輯啊?”
“我不喜歡別人窺視自己的東西,”
劉暢知道,馬瀟瀟因爲父親有了外遇而拋棄了她們母女的事一直都不能釋懷,所以也不多説。
“那――你想找個什麼樣的?”
“嗯――這個嘛,普普通通就好了,只要我看着舒服,”
“普通人能入你的眼,相比肯定會有特別之處的。看來嚴厲要白忙活一場嘍!”
馬瀟瀟白了劉暢一眼:
“你少説風涼話了,還沒審你呢,幹嘛救那傢伙啊?”
“醫者父母心,你怎麼能這麼問啊?”
“我只是奇怪,你不恨他嗎?”
“恨他和救他是兩回事,”劉暢不願多談。
“好吧好吧,”馬瀟瀟投降了,“你這個人的思維啊,有時候我還真是猜不透呢,不過――他已經醒了,沒事了!”
“那跟我沒關係,”劉暢起身進了廚房。
這丫頭――
喫完晚飯,馬瀟瀟悄悄湊到看電視的劉暢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事快説吧,”劉暢仍舊盯着電視説。
“那個――那有沒有去醫院――嗯――做個化驗?”
“爲什麼啊?”劉暢實在看不得一向風風火火的她如此不爽快。
“我是説――那――”馬瀟瀟自己也急得要跺腳,
“哎呀――人家就是怕你懷孕啦,”
“不會的,”劉暢終於明白了,“我喫藥了,”
“哦,”雖然知道談論的話題會讓劉暢難堪,但是她不得不考慮以後的事情:
“那你沒想過要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問題嗎,你的冷靜和沉默――説實話,讓我很不放心。”
劉暢苦笑:
“法律途徑,有什麼用嗎?只不過會讓更多人知道這些難堪的事情而已,瀟瀟,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因此――我也會害怕看見別人探尋、異樣的目光。再説,又有多少能相信堂堂奧宇集團的葉名宇會――強暴一個這樣平平無奇的女人呢?他們也許會想是我想發財想瘋了。”
“你哪裏平平無奇了,你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美多了,”馬瀟瀟強調。
劉暢嘆了一口氣:“瀟瀟,這件事就讓它這樣過去吧,我不想再提了,也不想再去揭開傷疤,我很怕疼的。”
“我知道了,”馬瀟瀟摟住劉暢的肩膀,想借點力量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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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以後,葉名宇出院了。
“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哎喲我説你呀,怎麼一見面就問這個啊。”嚴厲直翻白眼。
“因爲我很想知道,”
“有人動了你的剎車油管,”嚴厲把一疊文件遞給他,
“這是報告,另外在停車場監控錄像裏看見這個人,”嚴厲停頓一下,
“看樣子不是趙向東。”
“他不一定要親自動手,”葉名宇靠在沙發上,“這年頭花上幾千塊就會有人幹這種事,”
“也是,”
“找到錄像上的這個人,對於你來説,應該不是難事吧?”
“那――我有什麼好處?”嚴厲眨眨眼。
“下次進門我不會再第一時間給你轟出去,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