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一遍,可是這下,說的急,直接被牙膏沫子被嗆住了,狄奧斯趕緊給她遞去一杯水,然後手還拍拍她的背:“怎麼這麼不小心。”
葉賽西這時哀怨的看着他。
最後,兩個人還是出門了。
只是卻沒有坐電梯,狄奧斯揹着她,爬下10樓,慢騰騰地,樓梯間充斥着他們的吵鬧聲……
這時,他們的幸福有10層樓的高度。
就在他們的微笑中,就在他們肆無忌憚膩在幸福裏的時候,他們結婚的那天終於到了。
婚姻,對女人,等於是第二次生命。
女人終歸是婚姻的動物,只有結婚她纔有安全感,感到踏實,而明天,就是葉賽西與狄奧斯的婚姻。
走進圍城的慶典。
這天晚上,葉賽西和秦冉聊了很久,這次婚禮,辛魚魚沒有到,因爲那個女人前不久流產了,而且她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們和她打電話,從她的語氣裏,她們都可以明顯感受到一種成熟,而這成熟的代價,她們卻不知道。
而就在剛纔,她受到了那個女人的祝福短信:“幸福。”
她和秦冉並沒有聊很多辛魚魚的事,大多數就是在瞎掰掰。直到葉賽西困得睡着了秦冉纔出來,最近,葉賽西越來越能睡了。
等秦冉出去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心還是慌了一下。
狄奧斯,就穿着一件很隨意的襯衫,整個身子都靠在門旁邊的牆上,他的眼睛閉着,頭微微揚起,彷彿是古時充滿智慧的工匠,虔誠的在古老神廟裏,一斧斧一刀刀刻下的俊美無儔的雕像。
那個姿勢,彷彿那是天地間最能滲透進靈魂的一種自省。
而她剛好看到他的側臉,分明感受到了幸福與悲傷的。
很濃重。
不知是身還是心。
這時,似乎是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緩緩的睜開眼睛,依舊是那樣溫潤的男人,如月光,如浸在月光裏的溫玉。如一曲簫聲。
秦冉這個小白的女人第一次這麼文藝地去形容一個人。
清潤沉靜,秦冉就被他的此刻的氣質迷住了,蠱惑了,自此,她的腦子裏就存在着一個影像,一個側臉和一個眼神,一個男人,然後是她不知道的一輩子。
她腦子裏突然想起了晚上葉賽西和她談的話。
她說她害怕,她傷感,因爲曾經她也愛欣喜的因爲一個人,可是散了,弄得她傷筋動骨。那種挖骨斷筋的疼,而如今……女人大抵都是傷感的動物吧,而她只是安慰她,說她越發矯情了,大多數女人在婚前都會胡思亂想的,而葉賽西終究是個女人。
“新郎官,怎麼不進去?”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她說着,一如既往的調調。
但是狄奧斯卻看着她,然後用她看不懂的笑:“秦小姐,西有你這個朋友,謝謝你。”
秦冉一愣,因爲他說那句謝謝她的時候,那說起真的飄渺極了。
“秦小姐,以後能將這封信交給西嗎?”
說着,他遞給她一封信。
秦冉糊塗着接過來,“以後?你怎麼不親自交給她,哦,我知道了,是surprise是嗎?”
秦冉有些納悶,不過還是笑嘻嘻的接過來,笑着一臉曖昧。
而狄奧斯則沒說什麼。
“恩,很久之後吧,秦小姐,這幾天辛苦你了,晚安。”
說着他就轉身走了。
秦冉看着他的背影,一直看着,直到他的背影不見了,她的目光停在手裏這封黏好的信上,沉甸甸的。
她微微的搖頭:被這種人愛上,應該是幸福的吧。
誰也想不到的是帝諾財團的婚禮竟然只是在一個很小卻古老的教堂裏舉辦的,據說教堂裏只有牧師,並沒有賓客,對,一切都是據說,因爲根本沒有記者報道,因爲他們根本沒有找到地方。
能夠瞞過無孔不入的記者和傳媒人士,呵,帝諾家確實有這個能耐。
所以沒有人知道新娘穿的婚紗是什麼樣,也不知道他們的戒指是什麼樣的。
其實是有的,因爲見過的人只知道新娘很美,新郎則是一個配得上那麼美好的新娘子的人,但是,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所見的這對夫婦就是當今很多人極力關注的帝諾與其妻子。
因爲他們只是狄奧斯派人從路上請來的路人,而這些人以爲他們只是一堆最平凡不過的小夫婦。
當狄奧斯牽着她走到牧師面前的時候,牧師看着他們牽着的手,瞭然於心的微微一笑,隨即朗聲念着經久不變的詞:
“狄奧斯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葉賽西小姐爲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爲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
“葉賽西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狄奧斯先生爲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爲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
葉賽西這時看着一旁的狄奧斯,眼裏滿是幸福。
禮畢郎娘交換戒指。
這一刻,葉賽西腦子裏就蹦出了幾句歌詞:
未來的記憶,填上的全都是你。
給你一個期許,就是如此確定。
是註定的命運,你別想逃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