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磁場干擾光波
支支吾吾的雲戰,讓毛小影更加火大。
一怒之下就要走的毛小影,雲戰一把拉住她,表情就像英勇就義般爲難:“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雲戰,讓雲戰更加爲難,可是看着一隻掙扎着的毛小影,雲戰還是覺得應該丟人還不是被人丟。
其實,當時雲戰還是好好的做着模特助理的本職工作,可是中途聞見好喫的,雲戰悄悄溜走,到了宴客廳。
正在大快朵頤的雲戰,忽然耳邊一動,聽見有腳步聲靠近,偷偷躲起來的雲戰,看着宴客廳裏出現一個女人。
長相嫵媚的那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着,待那個女人覺得這裏似乎真的沒人後,才把衣服一件一件都脫掉,裏面竟然穿着一身夜行衣。
這時候,雲戰覺得這個女人肯定要作怪。
偷偷跟上那個女人,雲戰來到樓頂,剛剛趕到樓頂,就看到那個女人就然要跳樓,原諒雲戰當時沒有看到那個女人身上拴着的吊索。
“喂,你有什麼想不開的,千萬不要跳樓啊。“雲戰快速的把那個女人攜到安全地段。
那個女人疑惑,驚訝的看着雲戰,但是這些表情都讓白癡的雲戰,看做是驚嚇和遲疑。而當時那個女人反應也很快,她聰明的沒有點破,看着有些癡傻的雲戰,瞬間裝起可憐。
而當時,不知道雲戰是不是腦袋真的抽筋了,還是被食物塞滿了,真的變得白癡了,不知道在黑幫大廈裏的福爾摩斯般的神邏輯,是不是在做夢。
而那個女人剛想用暗號給同伴輸送消息,卻突然發現,她的一切設備竟然不能用了,而當她抬頭看着一臉正義感的雲戰,覺得通訊設備的短路,可能和他有關係。
“求你,我爲了救我丈夫,纔會這身打扮,其實我不是跳樓,而是去找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那個女人聲淚俱下的訴着苦。
“什麼東西啊?”雲戰好奇。
“其實,我丈夫是被狐狸精迷惑住了,需要一個很厲害的法器,我知道這樓下有一樣古董,所以纔會拼死一搏。”那個女人撒着慌,卻連她自己都覺得臉紅。
或許覺得雲戰不會相信,正當那個女人暗暗伸出手中的匕首,打算把雲戰解決掉的時候,沒有想到雲戰竟然相信了。
“你不必找什麼古董了,我這個蒼狼令可以救的夫君。”雲戰當時是腦子進水了纔會傻乎乎的把蒼狼令給那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以爲雲戰是一個神經病,可是當她看到渾身肌肉的雲戰,還是覺得走爲上策,抹着眼淚把蒼狼令收下,快速離開。
“只是這樣?”毛小影有些不太相信。
而雲戰點點頭,而且非常誠懇的點點頭,這下就連淳於隱都要被雲戰給蠢哭了。
“你是傻啊,竟然這麼容易相信人,你是不是看上那女人了?”仰慕竟然還火上澆油。
“沒有沒有,覺得沒有,我只是覺得當時,當時那個女人很可憐。”雲戰唯恐毛小影真的誤會,趕緊撇清。
“真是要被你蠢哭了,打敗了。你說找東西,卻一直不說什麼,原來竟然還有這麼一出啊。“毛小影陰陽怪調的。
“不是的,小影你要相信我,我當時,當時就是腦子進水了行不。“大家暫且相信雲戰,據云戰說,他聞到蒼狼令就在這個咖啡廳裏,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
四人分頭尋找被人騙走的蒼狼令,或許可以說是雲戰心甘情願的送人的蒼狼令。
“快來看這裏有個地窖。“毛小影突然發現腳下的地磚空蕩蕩的,就把地板掀開,果然發現一個地窖。
“屍臭!“雲戰看着黑乎乎的地窖,發出濃濃的屍臭味道。
“你看看地面是什麼?“仰慕把唯一亮着的一盞燈也給滅了。
都是黑暗中,雲戰這次仔細的看着地底下。
一具屍體,從已經腐蝕的屍體來看,雲戰暫時判定那是一具男人的屍體,而他的蒼狼令,竟然被狠心的丟在那具屍體已經腐蝕的腹部。
“有什麼?“毛小影有些不太適應黑暗。
“一具屍體,我的蒼狼令。“雲戰說完,就縱身跳進地窖。
三人在地面等了一會,雲戰從地窖裏跳出來。
“怎麼樣?“淳於隱看着一臉衰敗的雲戰,他似乎看上去有些不太正常。
“那具屍體似乎是被咬死的,脖頸歲日已經腐蝕,但是可見他身上有屍毒,可是爲什麼被咬了的人,還能腐蝕,讓我很疑惑,還有這個蒼狼令爲什麼會落在這兒?“雲戰本來就不夠用的腦容量,更加只能暫時死機了。
“屍毒?殭屍嗎?“毛小影覺得這件事或許真的是雲戰被騙,可是爲什麼那個女人拿了蒼狼令,就如隨手丟了。
“不確定,那種屍毒和殭屍毒有些不太一樣,這具屍體腐蝕太久,我不能判斷出來,可是我能夠分得清這種屍毒不是一般的屍毒。““我們先回去,讓凌風找人把屍體帶回去,毒品大梟的事情先擱置,我們先辦這件案子。”淳於隱還不知道仰慕的發現。
“隱,那個毒梟老闆不是普通人,或許也已經超出緝毒的範圍。”仰慕把今天遇見那個李大炮的事情告訴大家。
第二天,天還沒亮,凌風就讓法醫帶着那具地窖裏的屍體去解剖,他簡單的給淳於隱他們幾個人開了個小會。
“這兩個案子一個都不能丟,看來要能者多勞了,既然這件事事雲戰發現的,那麼就讓雲戰解決吧,早飯我不喫了先走了。”凌風簡單粗暴的把事情交代完,就着急的溜走。
雲戰看着凌風逃也似的背影,有些無奈,能者多勞?屁話,還不是抓住了一點把柄,竟然還是學會算計了。
可是,就算是雲戰再怎麼不情願,可是誰讓自己辦了一件丟人丟到家的事情呢。依照他的智商,怎麼會被人算計呢?
雲戰百思不得其解!
當夜,淳於隱和仰慕兩人再次潛入那所大廈,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雨花,躲躲藏藏的雨花,對這所大廈很是瞭解,平時不會一直在一個地方一直待著。
就像真正的一個遊魂野鬼的雨花,看到仰慕手裏拿着的照片,空洞的眼睛,有些溼潤。
“雨花,這個人是不是那個兇手?”仰慕希望雨花否定。
可是,雨花點點頭,喊了一聲:“大炮!”讓仰慕最後的希望也都徹底破滅。
“這個人是這個大廈的主人,你是不是知道?”仰慕不知道爲什麼雨花會隱瞞這些線索。
雨花再次點點頭。
“爲什麼?”
仰慕的逼問,讓雨花有些驚恐,而仰慕看着一臉痛苦的雨花,有些不忍在逼問。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他除了販毒還做了什麼?“淳於隱卻不同於心慈手軟的仰慕,冷情的他不管對方多麼的痛苦,他都能做到視而不見。
仰慕多麼希望雨花還是否認,可是當淳於隱的話音剛落,雨花又點點頭。
“說吧,到底是什麼?“淳於隱示意仰慕伸手。
雨花有些顫抖的把手放在仰慕的手心裏……
在李大炮身邊呆了那麼久,她當然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隱情。當年李大炮其實是一個混混,他的發家歷史,其實最終不是販毒,而是御養幽靈。
而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李大炮最終還是被幽靈反噬,幸好有一個同道中人把他救了,從此,李大炮就和那人狼狽爲奸,做起了生意。
而在幽靈的幫助下,他們倆的生意很快就取代了那些老老實實的商人。
“那你爲什麼開始不說?“仰慕很是生氣。
或許,就算是李大炮親手把雨花送進死亡的境地,雨花還是無法真的想要他死去,報仇,或許只是心底一直殘存的一抹眷戀。
“你不忍心殺他,不想報仇,可是你的孩子呢,那個還未出生就死亡的孩子,爲了救你,成爲嬰靈的孩子?”仰慕有些氣憤雨花的懦弱和優柔。
雨花顫顫巍巍的踉蹌幾步,痛苦的喘着氣,瞳孔劇烈的顫抖着。雨花覺得仰慕的氣氛都是因爲自己,或許仰慕說的對,就算不是爲了讓李大炮死亡,但是他的罪孽深重,更何況,自己已經失去了孩子。
得知李大炮這麼多的消息,淳於隱和仰慕回去的路上,心情一個比一個沉重。
“你說,雨花是不是還是捨不得讓李大炮得到懲罰?”仰慕空洞的看着遠處,眼神幽怨。
“可能,女人的心思不要猜。”淳於隱想辦法逗仰慕。
“我不是女人嗎?”仰慕的心情有些緩和。
“難道是嗎?”
“難道不是嗎?”
淳於隱聳聳肩膀,趁仰慕還在消化這些話的時候,疾步離開。
“淳於隱,你站住。”
而那邊,去找屍毒屍體的線索的雲戰和毛小影,坐着凌風的車來到法醫鑑定中心。
“喂,你說那些是屍毒?”凌風有些不確定。
“當然,但是不是你們想的殭屍毒。”雲戰再次重申。
已經解剖過的屍體,法醫人員把化驗結果遞給凌風。看着報告上的化驗結果,凌風瞬間凌亂。
“不是說是屍毒嗎?“凌風抬頭看着雲戰質問他。
“不是嗎?“雲戰結果化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