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朝堂上。。。
“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朝堂上,一聲尖銳的公鴨嗓在嚴肅的地方驟然響起,彷彿是想要讓人從睡夢中清醒一樣刺耳。
“ 臣等參見二公主!”
就在公鴨嗓音落下的時候,在朝堂中分站兩側的大臣們不約而同的都從口中發出了上朝時必喊的口號,只是這些與之前的口號不一樣罷了。‘ 二公主 ’?這樣的口號豈能是在朝堂這樣威嚴的地方上出現的?!這樣多沒有身份啊!可是,就是這樣的稱號,南宮雪也是顯得很驕傲的。雖然,他沒有、能夠聽到這些大臣們對她喊出更高更威嚴的稱號,但是,這些已經足矣!正是因爲,現在只有她,南宮雪。纔是真真正正有才能領導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就算是她--南宮夢兒,此刻也得對她俯首稱臣。只因,現在,她纔是被大家所認可的人!!南宮雪看着現在跪在自己腳下的衆臣子們,心裏不由而起的升起了一股驕傲勁兒,這些人此時此刻的行爲大大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 衆卿家平身!” 大堂之上,傳出了南宮雪的聲音,乍聽起來,還頗帶些威嚴。
“ 謝二公主!” 大臣們恭敬的拜禮過後,便各自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 衆愛卿可有事情上奏?” 南宮雪端正的坐在象徵着最高地位的寶座上,眼神略眯的掃了下兩旁的大臣。
過了一會兒,正當南宮雪想要宣佈退朝的時候,站在左邊首位的大臣向前了一步,略微躬了下要行過禮後,便道:“ 臣有事上奏!”
南宮雪略停了幾秒,挑了下眉毛,壓下心中的疑惑,說道:“ 哦?左相可有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說完南宮雪便好整以暇的看着這個老狐狸,想要看看她到底在玩兒什麼把戲。
“ 老臣認爲,右相凌大人已經告假多日,雖說對於凌相之事,大家也都瞭解,所以情有可原。但是,爲了自己家的私事,難道就能不爲國家的分擔事情嗎?這實在不是一個一國之相會做的事情啊!” 左相說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 義憤填膺 ’,就好像她對於右相所做的事情有多失望似的,好像是右相告假在家是有多不能體諒一樣。
當左相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大臣已經開始小聲的竊竊私語了起來。而南宮雪,臉色更是有些不好。大家都明白,剛剛左相所說的右相家裏的‘ 私事 ’指的是什麼。還不就是南宮雪把人家凌相的兒子給糟蹋了嘛!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有些大臣們也都有些不明白,爲何左相會以這件事兒爲理由找右相的茬兒。難道她不知道,雖然南宮雪不介意這件事傳出去,而且還是傳的越入某人的耳裏越好。但是,誰不知道,在那些天裏,凡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宮中的奴才,不管是見過的,還是道聽途說的。只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在那幾天裏,統統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見了。而宮裏的幾個宮殿裏,彷彿是在培養新人一樣,都被新換了一批陌生的容貌。至此之後,大家也都明白了這是給他們的警告,告訴他們,聰明人一般都是有耳朵不好使,眼睛不好用的毛病的。
“ 哦?接着說。。。” 南宮雪微微皺着眉頭,看不出她腦子裏在想什麼東西。
“ 老臣認爲,右相也爲國家做了不少的功勞。現在家裏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再怎麼替國家着想,可畢竟是自己唯一的愛子,兩邊下來,辛苦勞累,身體也是有可能會喫不消,心力交瘁的。所以,爲了國家着想,也爲了凌相的身體和家庭着想,以老臣來看,右相還是在家歇息一段時間,等到事情都有了好的處理後,再作打算也不遲。” 左相神態若然的說完後,朝堂之上便‘ 轟 ’的一下,展開了討論,相對於剛纔的竊竊私語來說,現在的大臣們,說話討論的聲音像是突然拔高了聲調似的,整個朝堂上雜亂無章。
南宮雪皺着眉頭坐在寶座上沉思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期間朝堂上的大臣們各個說法不一,有的認爲左相說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畢竟是二公主把人家給弄成這樣的,身爲父母親,能不煩到心痛悲哀嗎?不過,這樣正直的話在朝堂上是不可能會有人講出來的。怕引來殺身之禍。但是,另外還有的人便認爲左相說的話很有道理,爲了國家着想,就應該這樣做。還有的人在搖擺不定,一時間,什麼說法都有,有支持左相的話的,也有爲右相抱不平的,還有的,就是在心中拿捏不定的牆頭草。不過,乍眼一看,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支持左相認爲左相說的有道理的人,其中不乏有站在左相這一派的。而另一派,相對來說,聲勢稍小的便是支持右相這一派的。
“ 這麼說,以左相的意思,是要。。。” 南宮雪不理會這聒噪的聲音,只是稍稍的這樣說道。話沒有說完,其後面的意思也都不言而喻了。
就在南宮雪話音剛落下,就又有一人站了出來說道:“ 二公主,老臣認爲,左相大人的話很有道理。朝堂之上,左右相是不可缺得的兩大助手。如今,現只有左相一人在朝堂,而右相又許假已久,不曾歸來,想必是事情還沒有得到結果。而朝堂之上,左右向都是缺一不可啊!”
“ 是啊!是啊!” 這位大臣剛說完,便聽到朝堂之中發出的多聲附和聲。看來這些都是支持左相的,或許,這裏面也都是左相的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