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君,別緊張,儘管上手,我又不怕疼。”林凡背靠着王惜君,感覺到身後的王惜君,似乎停頓了一下,頓時出聲打趣了一句。
“呼……”王惜君在林凡的身後,沒有說話,只是嘴裏深呼吸了一口,隨後從醫療箱中拿出一副橡膠手套,戴在了手上。
噝~!
王惜君戴上手套的兩隻白嫩小手,放在林凡的傷口上,輕輕的朝外掰開了一下,將傷口內的情景,看了個一清二楚,饒是剛纔已經看了個大概,但此刻王惜君的心裏,還是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王惜君的眼睛看過去,便是能看到,一枚發着暗黃光芒的子彈,正緊緊的嵌在傷口裏,甚至都能感覺到,和血肉都長在一塊了一樣,由此可見,拿出來肯定很有難度。
“林凡,我……”即便是之前在家,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了,但事到臨頭,王惜君還是有些緊張,美目有些擔心的看向林凡,紅潤小嘴微張,欲言又止。
“惜君,你不用顧忌我,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不怕疼。”林凡聽着身後王惜君的欲言又止,頓時出聲寬慰了王惜君一句。
“可是我有點不敢。”王惜君看着嵌在傷口裏的子彈,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即便林凡出聲寬慰了她一句,卻還是沒敢下手。
“那怎麼辦??穿上衣服回華海市??”林凡出聲反問一句,卻不是真的要回華海市,只是爲了激將王惜君。
從剛纔王惜君那一連串的動作中,林凡能夠看出來,王惜君應該練過很多次,只是沒有真槍實彈的取過子彈,不免有些緊張。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王惜君放鬆再放鬆,都進行到這地步了,索性直接取出來子彈包紮好完事了。要不然等回到華海市的時候,萬一自己那老婆林珊珊發現了些什麼,可就不好辦了。
現在這女人啊,是一個比一個聰明,還讓不讓男人活了。
林凡心裏想着,一搖頭,將心裏想法盡數壓下。而跟林凡心裏所想的一樣,在他這有些激將的話語之下,王惜君本來還有些不敢的眼睛,頓時閃過一抹堅定。
“林凡,不用,我能的。”王惜君一方面是給林凡說,一方面也是給自己說,一定要將這子彈取出來,林凡現在肯定很疼,一定要。
王惜君在心裏暗暗告誡了自己一聲,隨後就是認真的觀察,想着該怎麼能將子彈給取出來,而又不至於讓林凡過多的感到疼痛,以及不會出太多血。
而這一思考,便是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林凡也沒有催林凡,只是叼起一根菸,有些隨意的抽了一口,當然,窗戶也開了一個小縫。
煙霧瀰漫,倒是讓林凡的思緒,也隨之放飛。
當林凡一根菸抽完,順着車窗之間的縫隙扔出去,開始點第二根菸的時候,身後的王惜君,也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林凡,我需要先將你傷口的周邊清理一下,傷口太小,現在就取子彈的話,取不出來。”王惜君沉吟半晌,纔開口道。
“你看着辦就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放心你。”林凡無所謂的點點頭,伸手抽了一口煙。
“林凡,你怎麼還有閒心抽菸啊,都這時候了。”王惜君本來有些緊張和沉重的內心,頓時在林凡這無所謂的一番話之下,頓時有些無奈,一抬頭,看到林凡正在抽菸,頓時出聲說了一句。
“呵呵。”林凡沒說話,只是輕笑一聲,而王惜君看林凡這樣子,也不免心裏有些佩服,到這種時候,她纔算看清林凡的膽量。
這可是取子彈啊,要是換做常人,誰不得緊張的頭上冒汗,可是你看林凡,還悠哉悠哉的抽菸,這要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林凡是看熱鬧的人呢。
王惜君心裏想着,有些感動,畢竟林凡這番動作,是完全證明了,他是真的把傷口和取子彈這件事,交到了自己的手上,這份信任,很讓人感動。
不過,這林凡也太隨意了一點啊。
“林凡,你後背上的傷疤,怎麼這麼多啊??”王惜君心裏想着,爲了不辜負林凡的信任,開始拿鑷子小心的清理起來,而在清理的過程中,白嫩小手不免壓倒林凡的皮膚上,看到林凡的後背上傷疤縱橫,頓時讓王惜君的心裏,有些詫異。
因爲王惜君發現,林凡身上的傷疤,甚至比起當初的那個男人,要更多。也更讓人看着猙獰,卻也有更多的兇煞和男人氣概。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男人身上有着這麼多的傷疤??
王惜君的心裏,有些不可置信,不過也沒想太多,只是專心的清理着林凡傷口的周圍。而林凡聽到她先前的話,也沒多說,只是開口解釋了一句。
“我以前也是部隊的,也執行過一些隱祕的任務,這傷疤,都是那時候來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難看??”林凡嘴上說着難看,心裏卻不覺得難看。
相比於現在年輕人身上的紋身,或者一些社會上大哥的龍虎紋身,林凡覺得自己身上的,更霸氣,這來不得半點虛假,完全是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
“誰說難看了,一點也不難看,反而很帥呢。”王惜君笑着說了一句,眼神卻相當認真的用鑷子,將傷口上的一些碎屑處,給完全清理掉,隨後將鑷子消毒,驚豔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凝重,嘴上卻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是嗎??你也這麼覺得??”林凡有些納悶,因爲王惜君說的,跟高凝雪說的一樣。
“那當然了,很有男人味呢。”王惜君嘴上說着話,一手緊握鑷子,一手就是將林凡的傷口,用力掰開,而在她用力掰開的時候,握着鑷子的手,猛地探進了林凡的傷口。
噌!!
當鑷子和子彈相接的時候,有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隨後王惜君美眸一狠,直接用鑷子夾住子彈,用一種很快的速度,就將子彈給夾了出來。
啪嗒。
當王惜君將子彈取出來,扔到一旁空出來的盤子上時,白嫩光滑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