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黎指着已經清醒的惠妃,涼涼地道:“你自己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他不是不明白這兩個女人,在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回皇上,臣妾不知,臣妾是受害者啊!”惠妃哭天喊地,她根本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只是想要圍觀,突然就成了當事人?
蘇傾顏用手撿起一塊雲糕,不緊不慢地問賢妃,“賢妃娘娘帶人來梅園,是想要做什麼?或者說,你是想要看到什麼?”
要不是她自己聰明,說不定早就陷入了她們地陰謀當中。
“貴妃娘娘這話,就有些不對了。本宮也只是聽到太監宮女回稟,在梅園看到貴妃和南宮太子幽會才率人過來的。”
聽一聽,她多有正義感!
還率人過來呢!
君墨黎的眸子閃着危險的暗芒,他把桌上的茶杯直接扔到了賢妃身上,“那你倒是說一說,南宮太子人在哪兒?”
他最近觀察過,南宮瑾的確對君似雪用心。
“臣妾不知啊。既然貴妃娘娘能夠安然無恙,那麼南宮太子自然也無事。”賢妃還在拼命抵賴,就是不承認她是主謀。
“惠妃娘娘怎麼突然去了梅園,難道那兒更適合行事?”蘇傾顏猛然出聲,驚呆了衆人。
什麼叫更適合行事?
行的什麼事?
不過,他們剛剛見到了也明白是什麼事。
惠妃這會兒,腦子已經反應過來了,她指着賢妃破口大罵,“好你個賤人,故意寫信引我上鉤!”
她就說自己怎麼就好端端,收到了信。
那信紙上說,今天南宮瑾和蘇傾顏會在梅園私會,讓她帶人捉姦。
剛剛開始,她的確這麼打算。
可後來,她一想到天上不會掉餡餅。
所以,她決定躲在後面看事情的發展。
誰知道,哪怕是這樣,她也被牽連了。
“本宮什麼時候給你寫過信,你別血口噴人。”賢妃咬牙,恨不得掐死惠妃。
這個蠢貨,她都把扳倒蘇傾顏的機會放到她眼前了,她也不能把握住。
最重要的,現在還把她拉下水了。
君墨黎聽着聽着就煩了,他讓人把兩人的宮女帶來,分別進行審訊。
幾個宮女本就細皮嫩肉,哪裏抵抗得了嚴刑逼供。
“回皇上和貴妃娘娘,賢妃娘娘找人寫了紙條,傳給了貴妃和南宮太子約他們見面。”
“還有什麼?一併說出來。”君墨黎把玩着蘇傾顏的小手,就像是欣賞着上好的藝術品。
嗯,小姑娘渾身都是寶。
“她又給惠妃娘娘寫信,讓她今天帶人到梅園。”
“來梅園做什麼,嗯?”
“……捉姦。”
“那惠妃又是怎麼和侍衛,勾搭在一起的?”男人似乎一點都沒有被戴綠帽子的惱怒,反而興致勃勃。
“惠妃娘娘她……”
惠妃聽到這兒,尖叫着道:“皇上,臣妾肯定被賢妃這個賤人給下藥了。”
只要是個正常人,哪裏會把英俊的皇上放到一邊,去和一個小小的侍衛偷情?
“呵。就算是本宮算計你,你如今又能奈我何?”賢妃冷笑着,不忘記挖苦惠妃。
一個已經不潔的女人,除了被打入冷宮或者賜死,還有什麼後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