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的衣袍的某一處,有些可疑的污漬。
蘇傾顏的俏臉,有些通紅,他大白天的,到底在書房發生了什麼?
君墨黎看着女孩從浴室出來,就心虛的,仔細觀察她的臉色。
他根本就忘了,放在浴室裏的衣服。
她進去了,他纔想起來的。
只見他的小姑娘,眼神飄忽不定的,他就清楚她應該是看見了。
男人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湊到她跟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小傢伙,這是怎麼了?”
倘若她生氣了,可怎麼辦。
其實,也不能怪他。
他對她一直都是欲罷不能,何況哪個正常男人在看了春宮圖,還能沒有反應?
蘇傾顏沒有說話,只是撇了撇嘴,徑直走到軟榻邊坐下。
“……”
君墨黎心裏有些矛盾,他該不該向她坦白呢?
她會不會認爲,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畢竟,這話有很多人用來形容男人。
就在他天人交戰的時候,耳邊響起嬌軟的女音,“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他若是敢說,他對哪個女人產生了想法,她一定會讓他酸爽一番。
男人身子幾不可察的僵了僵,他要怎麼說這個話?
難道直接說,我看了春宮圖冊……
眼看着,女孩隱約有不理他的情勢。
君墨黎長腿一伸,坐到她旁邊,一把扳過她的香肩。
蘇傾顏瞧見他漆黑的瞳孔,倒映着的全是她的模樣,小小的。
男人的嘴張了張,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和措辭,女孩便靜靜的等着他。
半晌,君墨黎低沉着聲音道:“我說了,傾兒別生氣。”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某個小姑娘不高興。
女孩傲嬌的冷哼,“那要看你,說的是什麼話。”
看他如此的糾結,她心底有了猜測。
“我看了鴛鴦戲譜,”他不自然的咳嗽着,掩飾面上的尷尬,“然後,把你……”
接下來的話,似乎已經很明顯了,不用多說了。
蘇傾顏在浴室消散的紅暈,又染上了粉頰。
這男人,竟然真的……真的。
他讓她,說什麼好。
男人見女孩的俏臉,變成了可愛的緋色,一雙鳳眸又瞪着他,說不出來的嫵媚。
他的眸色暗了又暗,喉結也跟着上下翻滾。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生我氣了?”
君墨黎低啞着音調,似乎怕惹怒了眼前的人兒。
女孩脫了鞋襪,上了軟榻。
她動作徐徐的,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那傲人的曲線理所當然的,展現了出來。
爾後,又蓋上錦被,只露出潔白無瑕的藕臂。
“……”
君墨黎額頭的青筋,突突的直跳。
如果說先前,他還以爲她會生氣,不理他。
這會兒,他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是故意的。
“既然你白天洗過澡了,就直接上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寢吧。”
蘇傾顏嬌滴滴的嗓音,落在男人的耳畔,伴隨着的是她灼熱的呼吸。
男人明知道她的意圖,可還是禁不住誘惑。
他猶如那被攝了心魂的人,直直的上了榻,躺在她的身旁。
在夜明珠照亮的紗帳裏,君墨黎感覺到女孩柔軟香甜的身子。
像是青青的藤蔓,纏繞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