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既然用過了,爲什麼這裏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不是說第一次總會有一些感覺的嗎?”
爲什麼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原來在被褥裏,唐宇軒還是帶着一些僥倖的心裏,伸手將自己的天賦異稟握在了手心,發現那裏好像是什麼感覺都沒有。
就連一點一點的昨夜的殘留物也沒有,他不僅奇怪了:“昨晚真的做過嗎?”
……
就在唐宇軒糾結昨晚做過和沒有做過的時候,方汝溪下了早朝。
一段時間沒見的無勿站在了她的面前,恭謹的詢問:“陛下,馬車已經準備妥當。”
方汝溪點頭:“嗯,走吧!”她朝養心殿的方向看去,然後又對着身邊的歡喜說:“你不用跟着了,去看看他是不是已經醒來了,宿醉,給他準備一碗醒酒湯。”
歡喜點頭:“是。”
方汝溪走出了朝堂,上了無勿準備好的馬車,剛一掀開車簾,就看到了一夜未見的風華男子,他的臉上帶着濃濃的疲倦,但還是對着她邪~魅的笑。
“你怎麼看上去這麼累?”方汝溪走進去,順勢坐在了他的身邊,小手撫~摸着他疲憊的臉,心疼的說。
南宮名鈺握着她的手放在脣邊親吻,嘶啞着聲音:“沒什麼,你呢?今天早朝如何?”
那一天早朝上殺雞儆猴,相信一定起到了連鎖反應。
說到早朝,方汝溪呵呵的笑,帶着愉悅的笑,將小手放在他的手心:“你不知道今早早朝上,那可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之前那些慕正遙所安排的人,經過那一天,全部都怕了我,這種現象可真是好。”
又好像回到了當初,一開始穿越過來,爲女皇的日子。
南宮名鈺愛憐的撫~摸着她的笑臉,寵~溺的說:“只要你高興,以後他們都會這樣的。”
“恩,等我們去見了月王爺,一切就該做個定局了。”
昨晚神飛揚來信,說明了見到月落,也說明了月王爺來到京都一事,這件事不能耽擱,所以一下早朝,她就跟着回小築。
南宮名鈺攬着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的懷裏,親吻着她的發:“很快就成定局了。”
只是在南宮名鈺的心裏,有些東西回不到當初了。
方汝溪不明白南宮名鈺的苦澀,只當他昨天安排月王爺累了,一手勾着他的頸脖,臉靠在他的胸膛:“十九哥哥,我先休息一會。”
很久沒有起這麼早去上朝了,真的太累了,她很困。
“好,到了,我叫你。”去小築還有一段路,南宮名鈺心疼着她的勞累。
聞着熟悉的氣味,方汝溪很快就在南宮名鈺的懷裏熟睡。
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一早醒來,然後再睡個回籠覺,整個人就會精神許多。
……
皇宮裏。
唐宇軒正待整齊,左等右等,始終都沒有等到女皇陛下下朝。
他再也任耐不住的詢問:“你去看看陛下下朝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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