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偷看寡人的妖姬。”一道更爲冷厲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假臉皮女皇身後帶着一羣人,她派人通知了唐宇軒,卻遲遲不見人來,就親自過來,剛好聽到了宮女的祈求聲。
至於前面的,她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但後面宮女的這些話,已經足夠讓她震怒的了。
唐宇軒回頭看到了假方汝溪,剛好她也看向了他,有那麼一刻,他以爲眼前的這個女皇就是他心心念唸的美人兒。
他看到了假方汝溪那犀利的眼神,再順着她的眸光,看着他大手的位置,想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忌的東西,趕緊的扯手。
被鬆開的宮女嚇的趕緊的跪在地方,朝着女皇陛下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假方汝溪眯着眼,對着身後的宮人微微一招手,就見歡喜幾步上前,一記耳光打在了宮女的臉上:“不知死活的賤人,竟然敢乘着陛下不在勾~引妖姬大人,來人啊,拖去慎刑司,嚴刑。”
“是。”兩個小公公領命,將宮女架起。
宮女早在歡喜公公說把她送去慎刑司,早就嚇的目瞪口呆,這會任由着小公公拖着快速的離開。
假方汝溪瞥了一眼歡喜,歡喜立刻領悟,又對着女皇陛下~身後的宮人們說:“都退下吧!”
歡喜俯身:“陛下,奴才先退下了。”
假方汝溪點頭,算是應允了。
歡喜帶着宮人們離開,但並不是真正的離開,他們只是站在了一個較遠的位置,靜候陛下命令。
……
假方汝溪這會見衆人都退去了,這才抬起盈盈水眸,目不斜視的看着對面的紅衣男子。
男子還是當初她初見時的那般妖邪無比,無論誰見到了,都會爲之傾倒,爲之瘋~狂。
唐宇軒也不是第一次接受假方汝溪這樣的注視,可是今天不知爲何,被她這樣看着,他心中竟生出熟悉的情愫。
唐宇軒眉頭微微的皺起,有點接受不了假方汝溪的眼神,只動了動妖治的脣:“陛下今天是怎麼了,這般的盯着微臣猛瞧個不停。”
“……”假方汝溪並未打算回答他的話,整個人上前了一大步,再一大步。
唐宇軒被她的樣子嚇到,他此刻真的很想開口問問:汝汝是不是你?
可是他又知道,這段時間,他已經思念成災,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他自己的美好的遐想。
假方汝溪在他們彼此緊貼着彼此時停下了腳步,微微的抬起頭,看着眼前的紅衣男子,銀色的發,眉角間那一辦妖治的花瓣,整個人還算那麼的妖邪,紫色的脣那撩~人的笑永遠都在。
她如此專注的眼神,讓今天被思念灌注了所有神經的唐宇軒再一次的在奔潰的邊緣。
在沒人看到的衣袖下,唐宇軒緊握着修長的手,指甲鉗進了肉裏,刺激着他剩下的一點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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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謝謝邋遢菂尐刺蝟、素顏、人生若只是如初見,打賞,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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