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夢到方汝溪不在像以前的那般,這一次兩個人站的是越來越遠,遠到慕司只模糊的看到一些影子。
……
方汝溪掀開了右邊的窗簾,尋找那一抹紅色的影子,可是找尋了半天,依舊不見人,心中疑惑:“神飛揚去哪裏了?”
他不會離開的,那麼去哪裏了?
身上的傷昨天找慕司處理過了嗎?
她見到魅夜看向這邊,她招了招手。
魅夜策馬而來,眸光卻有些閃爍的看了一眼某人的暗沉的臉色,心中叫苦:主子召喚,他不能視若無睹啊!
“主子。”
方汝溪不明白他怎麼這幅臉色,但並未多問:“魅夜,神飛揚呢?”
魅夜垂眸,不讓對面的某位氣場強大的紫衣男人發現他在說什麼:“主子放心,神三公子身後傷口發炎,現下躺在馬車裏。”
“發炎了。”方汝溪擔憂的問:“那詢問過逍遙少主沒有?”
她就想到他的傷口一定會發炎的,只是沒想到竟然發炎到躺在馬車裏了,一定很嚴重。
“逍遙少主已經看過了,主子放心。”
“好生照顧。”她回過馬車,拿出一枚玉佩遞給魅夜:“將這個交予他,告訴他好生養傷。”
“是。”魅夜已經有躲閃的意思了,因爲……
“還有記得,告訴他,我不喜歡身上有疤的人。”
“是。”魅夜拿着玉佩,給方汝溪的感覺就是逃竄着離開的。
方汝溪拂了一下發絲,正在奇怪魅夜的舉動,便感覺到身後涼梭梭的,一股強大的冷氣朝她襲來,她轉身……
“十九哥哥,騎,騎馬,還是沒有坐馬車舒服吧!”她笑盈盈的拉着黑沉着一張臉的南宮名鈺。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竟然就這麼悄聲無息的在她的身後。
“當然……”南宮名鈺嘴角撩起一抹邪氣的壞笑:“沒有騎在這裏舒服。”他的手指着方汝溪的某處,厚顏無恥的說着。
方汝溪楞,然後臉紅,拍下他的手:“不要臉。”背過身子,不看這無恥的男人。
南宮名鈺從她的身後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醇厚邪-肆的撩脣:“不要臉,才能讓陛下更快樂。”
“……”
“難道陛下不喜歡快樂嗎?”南宮名鈺親吻着她的耳垂,惹的懷中的人一陣顫酥。
剛纔她對魅夜的話,他有聽到的,心中不悅,但,也在極力的壓制着。
“南宮名鈺別鬧。”方汝溪用手捂着他的嘴,不準他在她身上點火。
南宮名鈺乘勢親吻着她的手心,然後又舔着她的手心,方汝溪嫌棄的將手拿開。
“微臣可記得昨夜胡鬧的並不是微臣啊!”南宮名鈺那一個冤啊!
方汝溪抿脣:“……”她想說她餓了,可是又怕這男人餓虎般撲過來,所以她拿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南宮名鈺一怔,心中一喜:“陛下是有了微臣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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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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