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汝溪抽-搐嘴角,任其牽着她走進了大殿,坐在了飯桌前。
望着桌上的菜餚,南宮名鈺微皺眉頭,側目對着一旁之人吩咐道:“良玉,再讓膳房做幾樣陛下愛喫的。”南宮名鈺長袍一揮,牽着方汝溪坐下。
“是。”
“不用了,這幾樣雖然都是十九哥哥喜歡喫的,寡人也很喜歡。”方汝溪出言阻止。
良玉有些爲難的望向南宮名鈺,等待着他的發話。
南宮名鈺微微點頭,揮了揮手:“那就依陛下的。”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方汝溪剛纔那句‘這幾樣雖然都是十九哥哥喜歡喫的,寡人也很喜歡。’愉悅了他,現在還說出這樣的話,哼!
“是。”
“你們都下去吧!這裏不需要你們伺候了。”南宮名鈺扯去了站在左右的礙眼的人。
門被關上,方汝溪便感覺眼前一晃,整個人便跌入了結實的懷中,抬頭,水眸怒視:“不好好喫飯,你又想怎樣?”
大手一撈,便將正欲起身的方汝溪牢牢的捆在了懷中,準確的捕捉到她的紅脣,輕輕的吻着,小心翼翼的樣子猶如對待一件珍寶般。
方汝溪順從的任由他吻着,一手摟上他的脖頸,得到支持,南宮名鈺更是越發的努力,一手悄然來到她的胸前……
“溪兒?”南宮名鈺緋色的脣離開了紅脣,氣息不穩的低頭望向懷中的人,鳳眸裏盡是幽怨。
方汝溪無視他的哀怨,整理了一下衣領,義正言辭道:“寡人早就說了,我餓了,你卻無視,哼!”
“……”
方汝溪水眸坐到他的對面,望着南宮名鈺冷眼的摸樣,噗嗤一笑:“好了,寡人準備下午去一趟校場,所以纔將這個穿在身上的。”
聽着她的解釋,南宮名鈺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一些,這才仔細的打量着她,之前因爲她突然的到來,所以沒注意到,此刻她身上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勾出了婀娜多姿的身形,尤-物誘-人。
“你去校場做什麼?”南宮名鈺撇開眼,儘量不去看她那誘-人身姿,帶着一些擔憂問道。
方汝溪指了指他面前的菜餚,繼續道:“這事寡人之前就準備去校場看看的,後來你知道,最近較忙了一些,就一直耽擱下來了。”
“那今天怎麼又想起了。”
方汝溪不客氣的一邊喫着他夾過來的菜餚,一邊嘟囔着小嘴解釋:“關外的吳老將軍你也知曉,早就過了遲暮之年,但他從未有過怨言,一心一意的鎮守着邊關。”
說到此,南宮名鈺微微點頭:“嗯,吳老將軍世代爲將,力保着燕國。”
“的確如此,在邊關但凡是聽到吳老將軍的名號,都會不自覺的害怕,臣服在吳老將軍的威嚴下。”
“正因爲如此,今日收到的一封密函,再連接之前的一些奏摺,所以寡人覺得是時候讓吳老將軍休息休息,安享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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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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