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守株待兔
(週四了已經我有種淡淡的憂桑)
原本金峯下午還有課,楊偉幾人的意思是讓他送送了表心意就回去上課,畢竟內衣神馬的該送的不該送的都已經到了衆人手裏,暫時來看這個差點失足的騷年也是應該調整心態重新做回他父母心目中乖寶寶的時候了。
但是金峯很堅決的表示一定要與衆人找個地方一醉方休,畢竟對於一個隱忍窩囊了許多年的年輕人來說,一朝遇到一羣可以袒露心聲志同道合的朋友,絕對是一件稱的上大快人心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讓這種不期的情誼這麼快的就離自己遠去呢。
最後在他的一句:“大學課程本來就是用來逃的。”這麼一句很能說服人的理由下,楊偉衆人終於放下了內心那絲拐帶好好少年逃課的思想包袱,爽快的帶着金峯擠上了王君那輛明顯有些超載了的比亞迪s8上,然後在汽車排氣管的一陣貌似比平時粗重些的喘息聲中,王君一腳油門,衆人終於駛出了這片能給每個人留下點回憶的寧靜校園,只是他們不知道就在校門外不遠處,正有新的波瀾在迎接着他們
崇山中路某處,一輛沃爾沃s80靜靜的停在路旁,沉穩樸實的車身在街邊樹影的映照下偶爾的顯現出點點班駁,車內三個黑衣男子眼神專著的注視着過往的每一個車輛和行人,雖然主子說目標應該是會坐一輛外型還算打眼的比亞迪小跑路過這裏,但從部隊偵察連走出來的三人可不會只將注意力全放在那輛車上,多年的偵察經驗告訴他們,很多獵物都是狡猾的,他們不想因爲一時的疏忽放過哪怕一條漏網之魚,跟着張男有段時間的三人,幾乎從來沒有出手錶現的機會,所以哪怕他們有天大的本事,在張男眼裏依然是些喫閒飯混喫喝的走狗,也許稱不上毫無價值,但絕對是屬於很難被重視起來的存在。
這讓三人心裏一直都在憋着一股勁,他們也一直在等待一個可以展現自身能力的機會,甚至有時候心裏都會下意識的期盼着那個在瀋陽城幾乎已經可以橫着走的紈絝少爺早日出點事,也好給他們一個展露頭腳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狗哥,少爺說對方可能有3,4個人,而且好象還會點功夫,你看咱需不需要再調兩個弟兄過來,萬一點子硬咱們也不容易出閃失”
一個將墨鏡摘下來拿在手裏把玩的平頭保鏢小心的問向駕駛位置一言不發的老狗,但是在對方一個陰冷的眼神下就很識趣的閉上了嘴,視線下意識的望向窗外,躲避那道能讓他切身感到寒冷的目光。
“白癡,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成敗將直接影響到我們在那個敗家子心目中的位置,不過是幾個20出頭的毛頭小子,別說3,4個,就算13.4個又能成什麼氣候,你小子莫非是讓太久的安逸生活磨去了棱角?當年偵察連裏那個敢打敢拼敢和教官叫板的刺頭哪去了?”
老狗的一句話讓坐在後排的兩個保鏢心下俱是一凜,激靈的打了個寒顫,如大夢初醒般不再言語,專心的注視起了車外的動靜。
老狗說的對,他們已經被太久的安逸生活磨的喪失了鬥志和銳氣,這對於保鏢這個職業來說,後果將是很致命的。
還好老狗的一句話就讓兩人如夢方醒,幡然醒悟,終於讓兩個退伍軍人出身的漢子重新的找回了那絲在軍旅生涯中築就的一身兇悍之氣。
“來了”
片刻後,老狗如黃豆般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道興奮的神採,在低聲說了兩個字的同時,已經一腳油門,駕駛着沃爾沃s80如一頭野獸一般衝了出去
“唉,沈師的妹子長的可真是極端,除了魔鬼就是天使,連點供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勾引的普通白菜都難能一見,簡直太悲哀了。”
王君駕駛着自己的愛車,迎合着有些微涼的春風大聲說道,此話一出瞬間就得到了除楊偉外其他二人的點頭認可。
“而且沈師的天使看樣子審美還不太好,開布嘉迪的幼*齒帥哥不選卻選個猥瑣下流的牲口做朋友,這簡直是讓如我這般的帥哥同胞們不得不感嘆:悲哀,大大的悲哀啊。”
韓旭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肥碩的腦袋可能因爲聚風的關係,每次說話時一臉肥肉都被迎面而來的冷風吹的跟片波濤洶湧的海浪似的,與坐在他身邊駕駛位置上的竹竿騷年在視覺上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巨大反差。
韓旭邊說邊摸了摸自己的胖臉,一臉的自我迷戀表情,噁心的王君手腳發軟,兩眼發花,強行穩住方向盤纔沒造成某些不必要的交通事故。
坐在後排的金峯沒有言語,不過對王君和韓旭的話都表示了點頭認可,似乎深以爲然
“我說你們幾頭牲口莫非是在羨慕嫉妒恨?什麼叫天使的審美有問題,難道老子不帥麼?不玉樹臨風嗎?難道不比那個開着跑車四處裝b的富二代要有內涵的多的多的多的多麼?”
楊偉被幾人一搭一唱的話氣的張牙舞爪,從離開陳楠楠視線開始他就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原本刻意裝出的深沉內斂早丟到了天邊,此時的他氣場明顯的市井了許多,雖然略顯氣勢不足,但明顯會讓人更覺得親切。
不過他的一番話卻只得到了前排兩人兩顆碩大中指的答覆外帶身旁金峯的一臉鄙夷,這一刻楊偉感覺自己脆弱的小心靈很受傷不由的內牛滿面。
“唉,其實作爲朋友,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和楠楠真的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到時候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也許我和楠楠可以幫韓旭和安圓牽線搭橋一番,再築就一對神仙美眷,可如今你讓我很傷心啊小胖子,我心裏的這個想法動搖了”
看着韓旭高高揚起的中指,楊偉語帶唏噓的一句話就讓對方中指僵在了半空,然後在下一刻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在抽回中指的同時,韓旭那張寫滿諂媚的臉已經轉了過來,臉上明顯寫了倆字熱切。
“你啊不,您老說的是真的?”
韓旭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眼中的光芒分外璀璨。
“假的”
掌握到主動權的楊偉表情玩味,語氣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兩個讓韓旭差點崩潰的字。
“大哥,別這麼對我,小弟以後願意做牛做馬,爲您鞍前馬後”
韓旭爲了能夠美人在抱,決定暫時性放棄尊嚴,不但語氣中滿是卑微,就連表情都開始演變爲了卑躬屈膝的一臉奴纔像。
“晚了”
楊偉迎風撥了撥自己並不長的劉海,內心很歡暢。
“”
韓旭滿眼幽怨,一語不發,就像剛被楊偉暴了菊花般慼慼哀哀的看着楊偉,肥脣輕咬,肉波盪漾
就在衆人被他這番表情弄的胃液翻江倒海,楊偉即將敗退求饒的時候,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