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一枚石子引發的血案
“我出去透口氣,你先自己看吧”
楊偉突然覺得有些氣悶,面對未來即將發生的種種不可預測的事情,他的心中突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記得三年前軟磨硬泡的終於讓洛夕答應收自己爲徒,傳授他來自異世的神奇戰技,但起初洛夕卻只教了他一些膚淺的皮毛,畢竟經過在地球上一段時間的耳濡目染,洛夕對這個嶄新的世界也有了一些瞭解,他知道對於這個所謂的文明社會來說,人們並不需要一個類似超人,奧特曼一般的英雄,也沒有這種英雄生存的空間,社會是國家的,而國家是有法制的,法制是不會允許有人超脫它的管制之外的。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不知道楊偉學了自己一身的能力究竟能做些什麼,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強只有自己知道,哪怕楊偉只是學個皮毛也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那萬一某一天沒控制好情緒,殺了個把人什麼的,難道還能用他的雙拳與飛機大炮抗衡着拒捕嗎?
其實楊偉想學那些神奇的戰技鬥氣也不過是好奇使然,從他在學校低調的個性就看的出,他並不是一個有什麼大抱負的青年,相反的他很討厭那些所謂的責任和理想,他骨子裏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常人,就是這樣一個青年突然有一天有一個機會出現在他面前告訴他;你可以變成超人,小盆友,其實你的真名叫奧特曼,你的未來會很強力說實話,他心理還真的沒有太期待這樣一個身份
直到有一天,一臉凝重嚴肅的洛夕站在他身前,語氣認真的問他,是否願意修習真正的戰技,他纔在冥冥之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我本以爲這是個不需要鬥氣魔法的平凡世界,但現在看來卻不盡然,這裏似乎正受到某些時空亂流氣息的影響,地球上的元素氣息越來越紛亂活躍,很容易引發一些大自然的災害,比如海嘯,或者,火山噴發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這個位面不知是否出現了些類似空間裂縫的存在,近些時間我居然感受到了一些本不屬於這裏的能量氣息,我分析,一定是有其他位面的生物基於某種巧合下來到了這裏,但很是奇怪,這些氣息都很微弱,能量本質也都有很大不同,我雖能大致有所感應卻因自身鬥氣已廢,感應到的並不真切。至於它們是善是惡,是人是怪更是無人知曉,這也正是我欲正式傳授你技能的原因,這個世界雖然並非我的家園,但是對這一切我卻不能坐視不理,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的培養你,現在,如果你相信爲師的話,請回答我,是否願意揹負守護這個世界的責任”
楊偉被洛夕灼灼的目光盯的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做答,那一刻他的心真的很亂很亂,一個普通的少年,卻突然要接下一個這麼重的責任和擔子,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艱難的抉擇
“救世主!”
這三個字在他腦海裏不斷盤旋閃現,只要他點點頭,就可能會成爲日後的救世主,人類心目中的英雄,但同樣的,也可能力有不怠的成爲其他個人或者勢力的刀下亡魂;但如果他拒絕萬一師傅所說之事屬實,並真的發生了一些常人難以控制的災難,到時候沒有人能抵抗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些,原本從來都是胸無大志的楊偉眼中閃現出了一絲堅定與決然,望着面前滿含期待看着自己的老者,突然雙膝一彎,然後在老者有些激動的目光中,拜了下去
當他說我願意的時候,當時的表情比若幹年後娶媳婦時還要莊重
楊偉使勁的甩了甩頭,將這些過往的回憶拋諸腦後,穿鞋走出家門,漫無目的前行,不知過了多久,心中的氣悶才稍有緩和,雖然沉重的使命感像一座山嶽一般無時無刻的壓在自己身上,但是起碼目前的自己還沒擁有可以完全承擔使命的能力,倒也落得個暫時的清閒。
恍然間抬頭四顧,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居然走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之中,看到隨地可見的垃圾和周圍牆腳邊一些散發着陣陣怪味的可疑痕跡,還有那周圍牆壁上貼的密密麻麻的各種小廣告,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我怎麼跑這種地方來了”
自嘲的一笑,轉身就準備離開,突然腳下踩到了一塊巴掌大的石子,玩心突起下,右腿輕抬,將石子用力的踢飛了出去。
要知道楊偉此時的力氣可非普通人可比,雖然沒有刻意的催動力量,但是石子卻猶如一枚高速飛行的子彈一般迅速的撞擊在了不遠處的一道石牆上,石子受力後彈開,換了個方向再次折射出去
“誒呦”
眼看石子消失在巷尾轉角處,接着從裏面就傳出了一聲痛呼聲,同時響起的還有陣陣嘈雜的驚呼叫罵聲。
“遭了惹禍了”
這是楊偉心中的第一個念頭,他沒做多想,趕緊快步向拐角處奔去,心中祈禱着千萬別出人命,畢竟自己的力氣自己清楚,剛纔那顆石子無異一塊四散飛射的彈片,被它擊中了要害的話,八成也就活不成了。
介時別說拯救世界了,自己就得因誤殺之罪成爲這個世界拯救的對象到時候師父他老人家還不得氣死。
拐角就在不遠處,片刻後,街角後的景象就展現在了楊偉的面前。
對面是一個死衚衕,與他剛纔所處的地方相比,顯得更加的骯髒和昏暗,地上滿是破碎的紙屑,衚衕兩邊的牆體班駁,似乎是因爲長年照射不到陽光,牆面上步滿了暗綠色的青苔,並散發着陣陣腐爛潮溼的氣息。衚衕盡頭是一個破舊的垃圾箱,不過裏面的垃圾早已經堆的滿滿當當,而且看那上面飛舞縈繞的蒼蠅,顯然是很久沒有清理過了。
就是這樣一個環境惡劣的地方,此刻卻有幾個穿着怪異的青年站在那裏,其中一名一頭黃髮的傢伙正捂着右臉頰痛苦的呻吟着,鮮豔的紅色順着他的指縫緩緩流淌而出,顯然是受傷了。
黃髮青年的周圍此刻圍着幾名與其裝束相似的打扮怪異的青年,他們一邊試圖查看同伴的傷口,口中一邊叫罵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衝着衚衕周圍眺望着。
“那裏有人,金毛的傷一定和他有關,md,別讓他跑了”
其中一名耳朵上釘滿耳釘的長髮男子顧盼間突然看到出現在衚衕口處的楊偉,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殘忍的獰笑,叫囂着就要向他衝來。
其實楊偉在這片刻時間已經將衚衕裏的情形看清了大概,對面的幾個年輕人明顯的就是一些地痞混混的打扮,至於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種人際罕至的地方,其實原因很容易分辨,一個身着一身性感短裙和背心的女子正跌坐在牆角邊,眼中正帶着一絲怪異的看着他。
髒亂的衚衕,一羣目光淫邪的街頭混混,還有一位濃裝豔抹,打扮的風騷妖豔的性感女郎,這種組合顯然不會是來這裏談心的,倒更像是要進行某種重口位的遊戲。
“看來自己不但傷了人,還擾了這些傢伙的某些性致啊”
楊偉看着對面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頓時覺得有些頭疼,見對方明顯不是什麼好路數,本想轉身離開的,但是又覺得自己畢竟是傷了人,而且現在也不清楚對方的傷是否嚴重,就這麼貿然離開,如果傷者真出了什麼意外,恐怕到時候也是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