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聽到助理說斐一銘暗戀自己,她心裏有點開心,江畫不知道爲什麼助理會這樣說,她根本就看不出來斐一銘有那點喜歡她了,她一點也看不出來,所以她還是對着助理說:“沒有了,他怎麼可能會暗戀我啊,要是喜歡我的話那也是明擺着告訴我的啊。”
助理聽到江畫這樣說就不怎麼贊同江畫說的了,他看着江畫就搖搖頭的對着江畫說:“夫人你不知道啊,總裁他最近把有你照片的那些雜誌書都買了一遍,每本都有你的照片在上面,你說說這不是暗戀你嗎?”
江畫聽到助理這樣說,心裏有點開心,但是她還是在表面上很嬌羞的對着助理說:“沒有啦,他纔不會暗戀我呢。”
斐一銘一開完會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江畫在自己的辦公室和自己的助理不知道在聊什麼,而且看起來還是讓江畫很開心的樣子,但是一想江畫在那裏聊天也是來等自己的吧,江畫來找自己做什麼呢。
他有點驚訝,走了進去看到江畫之後就問江畫:“你今天怎麼來了,而且你和我助理在這裏聊什麼呢,看起來那麼開心的樣子,還是你來這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的,要是有事情的話你就和我說一聲,我好去幫你做。”
江畫原本還是很開心的在和助理聊天不知道斐一銘突然回來她一愣,但是助理很有眼見力的就偷偷的離開了,江畫有點尷尬,她來這裏就是想要問一下自己的公司在斐一銘這裏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看着斐一銘就想問但是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自己就是專門來問斐一銘這個問題的。
不然她覺得這樣好像不太禮貌的樣子,江畫就看着斐一銘笑着說:“怎麼了我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你啊,難道我是那種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的人嗎,我也不太想是那種人啊,你爲什麼就想着我來找你是有事情的呢。”
斐一銘看着江畫爲自己狡辯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江畫不知道斐一銘有什麼好笑的,她看着斐一銘就說:“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話就那麼好笑嗎,你笑成這個樣子小心我生氣了我和你說。”
斐一銘看到江畫有點發怒的徵兆他也不打算開江畫的玩笑的,萬一江畫真的生氣了的話那自己可就不知道要怎麼哄了,所以他看着江畫就正經的說:“好了,不開玩笑了,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啊?難道真的是來找我的嗎?我覺得你怎麼就是來找我有事情的啊?”
江畫就知道斐一銘是會知道自己來找他就是有事情的,她看着斐一銘就有點不懷好意的說:“那好啊,我來找你就是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喫飯啊,我可以請你喫個飯哦,你要不要來啊?”
斐一銘看着江畫說要請自己喫飯,他有點不可思議的看着江畫,江畫說的請自己喫飯的話那自己應該要答應的吧,所以斐一銘就很痛快的答應了:“好啊,你請喫飯的話那我是一定要去捧場的了,反正你請我我也不用花錢,不喫白不喫。”
斐一銘覺得江畫請自己喫飯的話在這裏也是第一次說請自己喫飯的,難道是自己的辦法奏效了吧,之前自己的助理說的那個餿主意自己都沒有受到過江畫請自己喫飯,但是自己就是隨便做了一件有益於江畫的事情,江畫都要請自己喫飯了。江畫本來是想要問斐一銘關於自己的模特公司的事情的。
但是她剛纔一出口竟然說成了請斐一銘喫飯,她看着斐一銘有點尷尬了,自己就是想和斐一銘商量一下模特公司是怎麼回事的,但是現在看起來自己好像真的要去請斐一銘喫飯了,而且請斐一銘喫飯也是自己說的,江畫現在很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那麼緊張了。
斐一銘和江畫來到餐廳喫飯,江畫很有情調的選了一個靠近窗邊的位置,就在那裏等着斐一銘點完菜回來,江畫坐在那裏等着斐一銘,很快斐一銘就回來了,他看着坐在那裏的江畫有點無奈但是還是跟着江畫就來到那個地方一起喫飯了。
江畫和斐一銘在喫飯喫的氣氛剛剛好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在窗邊匆匆走過,可能斐一銘認不出來但是江畫是一定知道的,那個人就是她之前的助理,她看着那個助理就想起來今天自己來找斐一銘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所以她看着斐一銘就想問斐一銘關於自己的助理那些事情,但是她不知道怎麼開口,所以江畫就試探性的問斐一銘:“你看到剛纔在我身邊經過的那個人了嗎,是不是覺得她很眼熟啊,我告訴你那個人就是我之前的助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就被換掉了。”
江畫說這個的時候斐一銘沒有什麼反應,好像江畫說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一樣,但是那個人覺得他自己親手換的,他看着江畫有些平淡的說:“你的助理嗎?北環掉了有什麼稀奇的,值得你你們大驚小怪嗎。”
江畫看着斐一銘這個樣子就很好奇了,斐一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想要說的是什麼呢,她看着斐一銘就問斐一銘:“不是啊,我想問你爲什麼要把我的助理給辭退啊,你不要狡辯了我知道那個人就是你,就是你辭退我的助理的。”
斐一銘看着江畫那個肯定已經好像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就覺得有點好笑了,人是他辭退的那又怎麼樣,自己還不說爲了她着想嗎,所以斐一銘就對着江畫說:“你看看你在幹什麼,不知道現在是喫飯的時間嗎,喫飯不好好喫你在做什麼,看外面那些人做什麼,好好喫你的飯去。”
但是斐一銘不和她說她就越想要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所以她看着斐一銘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委屈,斐一銘最受不了江畫這個樣子了,他無奈的就只能妥協江畫:“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你身邊的人都特別勢力嗎,那個時候我就記得你說的這個,然後一接手你工作的地方我就立馬幫你換助理了,怎麼樣現在的助理對你還好吧。”
江畫聽到斐一銘竟然這樣說,她看着斐一銘就有點感動了,因爲江畫之前和斐一銘說這個的時候還是以前吧,但是斐一銘竟然一直都記得,自己也就是和斐一銘抱怨幾句而已,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的,但是現在斐一銘都記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