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許久一段時間才能到達各自的樓層看着顧一銘手裏的東西,許小小確實的好奇。
“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讓你去如此花費心思的都給挑禮物,真的是好奇呢。”許小小打趣着顧一銘,說的也並不是多麼讓人心煩,只是好奇。
“沒花什麼心思挑選,只是看着好看,然後就買下來了。”顧一銘對許小小的提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很快電梯便停了下來。
許小小從顧一銘的身邊路過因爲抱着東西,所以故意顯得有些擁擠,“那好,我先走了,顧一銘。”
一個不經意之間,顧一銘手裏的東西便被許小小給碰掉了,盒子散開裏面的手鍊掉了出來,許小小趕緊彎下身撿起來。
“真的很對不起,要不是因爲我的粗心大意,也不會把手鍊給碰掉,對不起,對不起!”許小小把手鍊拿在手裏,趕緊雙手奉還給顧一銘。
同時她也不忘了誇讚這條手鍊,確實她也看中了這條手鍊,心裏不禁有一絲的遺憾,要是能送給她該多好呀。
“你可真有眼光這條鏈子估計是個女生,就會十分的喜歡,同樣我也真羨慕那個可以得到這個鏈子的女生。”許小小盡情的對着手鍊誇讚了一番,顧一銘接過手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的皺了眉。
顧一銘雖然對許小小有這麼一絲的不舒服,可是也沒在意,又看着許小小如此的自責,於是就安慰她說:“沒事兒不打緊。”
隨後許小小沒有藉口再留在這裏了,只能迅速的離開,如果再刻意的逗留的話,那也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這時候顧一銘的助理也過來了,“總裁您回來了,您接下來的行程安排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您要不要立馬開始?”
聽了助理的這些話,顧一銘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助理,“把這東西給我放到我辦公室裏,然後通知所有的部門開一個臨時部門會議。”
助理恭敬的接過了顧一銘遞過來的東西,然後繼續聽從顧一銘的吩咐,“好的,總裁,我這就去通知。”
隨後經理離開,顧一銘也對於緊急會議的內容,做了一定的思考,並且用自己辦公室上的電腦敲了一份稿子,緊急的打印出來。
接着顧一銘就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我現在手頭上的文件傳給你一份,回頭你去打印室打印,好給我送過來,開會的時候要用。”
“好的,總裁。”顧一銘的助理上來沒有多餘的廢話,滿口答應了。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便到了中午,江畫可沒有那麼老實聽顧一銘的話,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待著。果不其然,江畫拎着飯盒出現在了顧一銘公司。
“你不讓我送飯,我偏來,不就是送個飯吧,我又不會出什麼事,你等着接招吧!”看着沒有人認出自己,並且阻攔自己,江畫十分的開心,拎着食盒邊做着電梯到了顧一銘的辦公室。
“噔噔噔”江畫敲了三下顧一銘辦公室的門,但是半天都沒有人理會。
又稍等了片刻,確實沒有人,江畫看有一個路過的員工便詢問,“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總裁去哪裏了?不在嗎?我剛纔敲門,沒有人理我,他是不是在忙?”
員工的態度很好,覺得可能只是顧一銘家的保姆來給送飯了,“是的,總裁暫時在開一個緊急的會議,所以暫時不在,如果您送飯的話,那就直接放在她桌子上就可以了。”
江畫聽了這話,連忙感謝那個員工,現在她心裏有數了,隨後看着那個員工離開,江畫推開了顧一銘辦公室的門。
“你這裏還是老樣子,一如既往的板正,看樣子我要在這裏等你了。”江畫放下了提着的食盒,打量了一下顧一銘的辦公室。
因爲站得有些累了,江畫便坐在了客用沙發上,平常也不怎麼來顧一銘的辦公室,就算來的話,也不會如此悠閒的歇息,坐在沙發上,江畫更是感慨萬千,“你這個傢伙可真會享受,這沙發真舒服,都恨不得讓人一睡萬年。”
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顧一銘的辦公室讓江畫給打量的差不多了,隨後江畫又發現了桌子上有一個漂亮的盒子。
“這是什麼東西?還挺漂亮的,不行我要打開看看!”因爲昨夜顧一銘的誘哄,江畫今天的心情不錯,也沒有亂動顧一銘辦公室裏的東西只是出於好奇,簡單的看了一下。
打開這個盒子之後,江畫被裏面漂亮的東西給驚呆了,她暫時都還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手鍊,忍俊不禁地看了看,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就拿了起來。
“這手鍊可真漂亮,他放在這裏幹什麼的?還是說因爲緊急會議沒來得及送給我?嗯,他可能是送給我的!”懷孕期間的江畫,特別的敏感,還喜歡胡思亂想,就像是得了多動症的小孩。
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麼,江畫放下了這個東西,然後也放棄了原本的計劃,不打算繼續等顧一銘了,趕緊跑到了外邊,恰好這時候,顧一銘的祕書來了。
“你是顧一銘的祕書吧?告訴他回頭就說這飯是司機送的,別說見過我。”江畫不知道這個祕書認不認識她,但是呢,她肯定不想讓顧一銘知道她來過,因爲她已經知道了顧一銘給他的驚喜,也想要像顧一銘似的裝作不知道。
這個祕書似乎是新來的,確實不認識江畫,聽了江畫這話,以爲真的是司機送來的,就答應了,“好的,您的話我回頭會轉告給總裁的,這時候他正在忙。要不然你等一會兒,回頭親自給他說?”
一聽這話,江畫可沒膽子,於是立馬的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別的事情,你回頭就告訴他,是司機送來的就行。”
祕書點了點頭,再一次的答應江畫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一刻也不多逗留,但是心裏卻雀躍得很。回去的路上,還不停的在自己的心裏唸叨,“回頭顧一銘來了,我應該怎麼裝作不知道呢?他那條鏈子應該是送我的,不然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