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大搖大擺的準備接受兇獸投降要求的時候,山下小鎮子的村民去着急忙慌的趕了過來。一個個手持武器,神色嚇人。
“別進去,那可是兇獸,進去就沒命了。”一個鎮子的居民好心提醒道。
“你們這是?”石飛看着毫無敵意的鎮民,讓人放下了各自手中的武器,面帶笑容的走了過去。
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發出稚嫩的聲音,道:“我們怕你們有危險,來給你們幫忙的,你們和我們回去吧,這山上的兇獸太厲害。”
“沒事,這傢伙已經投降了。”石飛說着,邁步向山洞裏走去。
過了好久,鎮子裏的人不放心,三五成羣的結伴跟着進入了山洞,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比兩層樓還要高大的怪物,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山神。
“這就是山神?”聽到動靜的巨獸迴轉過巨大的頭顱,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失去了眼睛的兇獸比起之前來還要恐怖,張開血盆大口就是一聲嚎叫。
“叫個屁啊,嚇死老子了。”趙佳寧用丹鳳朝陽槍往巨獸身上捅了過去。
“是,是,是我不對。”兇獸聲音變得好聽了許多,不再似之前那麼囂張。
在山洞外,殺死賣奶茶老闆的老者臉上露出了神祕莫測的笑容,這羣人已經進入了山洞,那麼離着兇獸走出山洞的時間就不遠了。
“來吧,讓我們看看到底誰纔是贏家。”老者奕奕然的向着山洞裏走了過去。
可是眼前的一幕讓他不敢置信,那兇獸他見過,而且非常的熟悉,可是現在這巨大的兇獸好像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趙佳宇和李子浩正在兇獸身體上的窟窿裏不斷的掏出一枚枚子彈。
“兩位爺,你們輕點。”兇獸委屈的說道。
“叫什麼,看你長得這怪模怪樣的,說吧,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趙佳寧用長槍敲打着兇獸,而石飛此時也是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兇獸的各種坦白。
“你們,你們這羣異教徒,你們把山神怎麼樣了?”就在兇獸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個老者神色慌張的開口說道。
“沒怎麼樣,就是一起聊聊。”石飛站起身來,因爲他從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殺意,石飛自問在進入這個鎮子之後,不曾的罪過什麼人。
“老東西,我剛纔差點被人打死,你現在纔出來?”正痛苦哀嚎的兇獸回頭看到了老者,兩隻已經血肉模糊的雙眼,微微的睜開了一些。
老者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開始不斷地向着兇獸走去。空氣中瀰漫着一絲絲的波動,石飛皺了皺眉,可是總是無法發現這波動到底是因何而產生的?難道這老者也是術修者?可是怎麼看都這老者都不是那種像身有氣機的人。
石飛不敢大意,因爲從天界逃出來的羅漢實力就非常強勁,石飛當初碰到阿三的時候,暗中較量過一番,結果是平分秋色,各有千秋,但如果放手一搏,石飛並不畏懼,在金身羅漢身上石飛就不曾發現氣機。
“祭祀。”一個全新的稱謂從鎮子居民的口中說了出來。
“神棍?”石飛疑惑,看向了老者,此時老者身上的頹廢一掃而空,神情變得肅穆無比。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件羊頭拐,這種兵器石飛很熟悉,只有至陽之氣的人才能使用,而且專門剋制各種的陰邪兵器、法寶。只是石飛怎麼也想象不到一個和兇獸爲伍的人竟然會是這麼個樣子。
祭祀,原本是華夏的一種儀式,後來漸漸的稱呼這些主持儀式的人爲祭祀。這樣的人無疑不是德高望重之人,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走到了小鎮子居民的對立面。
“找死。”一身潔白袍服的祭祀戰戰巍巍的走到了石飛的面前,目光中冰冷而且狂暴,這冰冷來自陰翳,這狂暴石飛實在想不出這身板是如何做到的。
石飛輕聲笑了笑,進而閃身向山洞外走去,這兇獸已經被折磨的沒脾氣了,而且也已經獻出了靈魂,只要石飛願意,隨時可以將兇獸的靈魂捏爆。
“速度不錯。”老者說完,跟着飄身出了山洞,原本設想的用鎮子中的居民去血祭兇獸已經是不可能了,現在只好將這羣人的領頭殺掉。
兇,窮兇極惡的兇。但是兇不能表示武力值就高,武力值高不一定打人就厲害。
老祭祀一身聖潔的光芒,聖潔之下卻滿是虛僞。術修界也因爲這些天仙界的逃兵開始變得不再平和,一個個隱藏的世家或者種族開始崛起,可是崛起之後帶來了什麼竟無人去考證。
聖潔的光輝之下到底隱藏着什麼?沒有人知道,可是石飛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天仙界逃下來的人有的期待着成祖成聖,有的則暗懷鬼胎,而老者顯然是後者。
一個讓兇獸覺醒的祭祀,真的如他身上的聖潔光輝那樣嗎?顯然是不可能的,沒有原罪,沒人會去招惹上古兇獸。
石飛將行囊丟在雪堆中,腳踩在白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而在白雪中的祭祀顯得更加的神聖,加上旭日初昇,那情景簡直是無與倫比,聖潔的石飛都有些想要淪陷。
石飛掏出了玉蕭,這把玉蕭是無名大師傾盡全力打造的,材質用的是和田母玉,隨着蕭聲在天山之巔響起,雪下面被埋藏的生靈好像得到了一股磅礴的生機,開始從雪下邊爬了出來。
“裝神弄鬼,你破壞了我的計劃,準備受死吧。”祭祀的暴躁依舊在蔓延,不但沒有因爲這萬物復甦而性情變得和緩,反而更加的粗暴一場,羊頭拐在雪地上一戳,頃刻間雪地上便被分出了兩部分,青色的石塊上佈滿了裂痕。
“嗚”蕭聲似哀鳴一般,不等祭祀有反應,便開始了從精神上的攻擊。祭祀本就是精神修爲要強的多,當石飛發動精神攻擊的時候,祭祀輕蔑的笑了笑。
可是隨着悠揚的笛聲喚醒了萬物,老祭祀的神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他想不出怎麼會這樣,自己的暴躁竟然被一點點的壓制住了。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該死的。”祭祀的靈魂在掙扎,可是石飛不會在給他機會了,因爲石飛已經動了。石飛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不動用氣機,他不如趙佳宇,動用了氣機,那速度就不是趙佳宇可以比擬的了。半個呼吸,石飛已經出現在了祭祀的身邊。
玉蕭,劃過一道翠綠色的光芒,一道刀芒般的實質化氣機抹向了老者。
“你真的以爲我動不了嗎?”一直處於震驚中的老者猛然間喊道,下一秒,祭祀出現在了石飛的身邊,手中的羊頭拐,兩隻羊角將玉蕭卡住,任憑石飛怎麼晃動,都無濟於事。
“離!”玉蕭好像不受控制一般,開始從石飛的手中一點點的滑脫,可是石飛是這麼好相與的人嗎?和石飛打對臺戲的人都知道,石飛這小子滿腦子都是小心思,緊緊在羊角卡住玉蕭的瞬間,石飛便鬆開了手,空着的那隻手更是飄身向後。
“啪”石飛的掌心雷隨着人形訣開始凝華,被石飛從掌心丟出,而落雷之地竟然是他剛纔放棄了的玉蕭上。
“砰”“隨着石飛掌心雷的降落,掌心雷在玉蕭上炸裂了。一股熟悉的惡臭味從爆裂的玉蕭中散發出來。
而正準備將這玉蕭收爲己用的祭祀卻被這忽然出現的爆炸給炸蒙了,緊接着一股惡臭將祭祀包圍。
“我知道你不怕精神攻擊,可是這雜質手雷的滋味怎麼樣?”石飛揮動着手中的玉蕭,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陰我。”老祭祀變得再次暴躁起來,可是每一次想要暴躁,心口就像被人下了清心咒一樣,積聚的怒火瞬間便消失了。
“有本事放開我,咱倆單打獨鬥。”老祭祀叫囂,可是石飛從來不會跟對手談判,而且看老祭祀的所作所爲,絕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被五行雜質封鎖了聖潔光輝的老祭祀,就像是一個垂暮的老者,站在雪地中,孤寂。可是這孤寂背後,是很多的妻離子散,石飛雖然沒有爲他們報仇的義務,可是石飛不介意順手抹殺掉一個毫無人情可言的老神棍。
“神說,您與我同在!”就在石飛準備用出殺招的時候,老者再一次變得神聖起來,隨着一聲聲低吟,天際旭日的光輝好像受到了感染,將更多的光芒灑落在了祭祀的身上。
“你,你和他們什麼關係?”石飛看着旭日說道。
“他們?他們是來自未來的統治者,而你是一顆絆腳石,受死吧。”老祭祀呼嘯一聲,手中的羊頭拐高高的舉了起來,在羊眼中爆射出兩道璀璨的光芒。光芒所過之處,萬物皆化爲流水。石飛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可是山上的積雪消融的速度比起石飛的速度絲毫不慢。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石飛有些遲疑,就在這遲疑的瞬間,羊眼中射出的光芒掃中了石飛的衣角,衣角頃刻間化爲了飛灰。
“害怕了吧,這就是紅外激光的威力,讓你看看最新的殺招。”老祭祀陰翳的笑了一聲,手中羊頭拐輕移,隨着老祭祀有規律的吟唱,羊眼中的光芒不再是一條直線,而是開始追逐着石飛,一小段一小段的光束從羊眼中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