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一行很快的就回到了會客室,當隱靈族人現身的時候,都是神色黯然,因爲那個惡魔竟然安然無恙的跟到了這裏。
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石飛折服這個男子的手段僅僅是一次盲狙。如此遠距離的射擊,男子自問可以做到,可是石飛竟然抬手間便完成了這次盲狙。這已經不是技術的問題了,而是石飛的心思,一直到現在男子的手中還在拿着石飛打下來的千米粗細的枝丫。
彈痕,高溫將枝丫的一端弄得散發出燒焦的味道,很淡。但是這說明了什麼?石飛真的可以看到近萬米距離外的東西?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只能說石飛在這裏充當臨時保衛的時候觀察的是如何的仔細,一個心細如斯的男人,讓男子生出了無力對抗的感覺。
“我可以信任你嗎?”石飛莫名的問道,因爲他始終覺得這個谷若雲之子是一個缺少一些東西的人。
“可以。”男子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咬着牙答應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坎在哪裏,刺殺一號首長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那都是死罪,可現在就這麼輕描淡寫的結束了,這不得不讓人多想。
“證明給我看。”可是下一秒石飛就後悔了,因爲他揭開了一段陳年往事。
男子走了過去,走到了首長的身邊,在一衆人警惕的目光下跪了下去,跪在了首長的面前。如果僅僅是這樣乞求原諒,石飛是不會再將這個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爸”聲音很清脆,甚至沒有一絲的情感,但是這已經足夠了。故人之子,以前的我死了,便是故人,原來是這麼個解釋。石飛腹誹,但是也不再打算說別的了,因爲在男子下定決心走過去的一瞬間,他就不會再背叛這個國家和他面前已經淚流滿面的那個普通的父親了。
隨着這一聲“爸”,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些年首長每天都在兢兢業業的工作,爲這個國家做了太多的犧牲,卻一直沒有娶親。當一切都明白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清晰了。
“你怎麼找到隱靈族的?”這是石飛現在最大的疑惑,父子相認雖然感人,可是在這之前,所有的東西必須全部解釋清楚,要不然以後出現了問題,就是大問題。
“因爲我們谷家天生對妖族有特殊的敏感,所以當他們來到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
“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知道你如果真的那麼做了,會是什麼後果嗎?”石飛有些氣惱,尤其是這種,石飛也沒辦法再多說什麼。
“行了,既然事情解決了,就都回去吧,我就把他交給你了,我知道現在你那邊需要人。”老首長滿是笑臉的說道,一瞬間好像年輕了很多,他本來就五十多歲,可是這些年一直在勞累,以至於身體顯得格外的蒼老。
“把我兒子活着從天仙界帶回來。”這是在進入會客室之前,老首長說的最後一句話。
會客室的門再次打開了,老首長也恢復到了原來的表情。對於阿三提出聯手合作的事情,華夏方沒有反對,但是卻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阿三必須在三個月內將所有的異教徒驅逐出境。
這時候的華夏已經只承認道教了,而一些曾經信封各個教派的百姓也徹底的對他們信仰的神明死心了。機器人作亂的時候,出現並且給了他們新生活的人是華夏本土的術修者,而不是那些整日祈禱,飯前餐後都念念不忘的聖父。
曾經有一段時間,各地大肆出現了拆除教堂的民憤事件,對此國家也沒有阻攔,畢竟文化侵略也是侵略,只不過國人太多,不好治理,現在好了,都自發的組織去了,正好可以再宗教信仰上取得統一。有人說那不就道教統治華夏民衆的信仰了嗎?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本來道教就有很多支,道教一統華夏信仰是必然,但是這些要遵從一個宗旨,就是教不幹政。
現在華夏術修大興,這其中術修者戰士的功勞是最大的,有些戰士因爲在戰場上犧牲掉了,很多的百姓自發的爲他建廟立祠。
華夏因爲信仰的問題,很多人都容易被一些不是太正當的教派控制一部分的言論和行爲,甚至是做出極端的行爲。在宗教力量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如紙老虎一般。當扭曲的宗教失去了正確的引導,那麼這個宗教就會成爲社會的害蟲。
對於那些依靠侵略起家的國家,石飛不承認也不否認,他們固然有可取之處,但是他們對於財富的佔據和貪婪讓石飛不敢去與他們合作。
與其選擇那些人,不如和同時四大文明古國的阿三國合作,最起碼佛道兩家已經有了扯不開的因果。所以,剷除所有的異教,是最低的底限,除此之外,想都不要想。
而在阿三國,佛教有這個實力,而且他們從天仙界逃出來的人數可不少,石飛當聽到從天仙界逃出十五位羅漢的時候,石飛都想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合作的事情算是敲下了第一步,至於之後會怎麼樣就要看阿三能做到什麼程度,打個比方,華夏要召開一次大型的活動,那麼現在的阿三在徹底的剷除異教徒之後,只能算是拿到了一張門票。
臨走時,高僧幽怨的眼神讓石飛久久不能忘懷,一枚紫衫羅漢果,就要在阿三國傳道佈教的自由,這讓高僧很是無奈,但是他得嘴皮子比起石飛可是差遠了,最後被石飛逼得沒辦法,只好答應了在阿三國北部幾個城市傳道佈教,而這幾個地點的選擇更可謂是毒辣的狠,都是靠近巴鐵的幾個城市。高僧終究對於人間界不是太瞭解,被石飛連唬帶詐的答應了下來。
凡事有利也有弊,曾經東方最大的兩個宗教,在幾十年前徹底的被西方的教廷給壓制了,而今,華夏術修大興,大統在即,這也是阿三國的一次契機。
高僧帶着懊惱回了阿三國,而石飛也帶着身邊的這位公子回到了封神學院,而隱靈族的族人也鄭重啓誓,成了首長的貼身護衛。
石飛這麼做不是沒有道理的,一號首長就好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魅力,讓人折服。石飛並不想真的幹出亡族滅種的事情,但是他相信這些隱靈族肯定會在一號首長的獨特魅力下有所轉變。
接下來的日子,石飛有變得無所事事起來,而谷大公子爲了表決性,在石飛近乎逼迫的手段之下將自己的姓氏改成了李。
“子浩,你說你爲什麼就不行呢?”石飛看着將槍放在一邊的李子浩說道。
“你行你來?”李子浩對於石飛是徹底的沒脾氣了,但是石飛卻沒有理會李子浩而是撿起了地上的**,瞄準都不曾瞄準,就打了出去,而萬米之外的一個棗子被石飛打成了粉末。
“中了,中了。”徐子墨十秒鐘之後出現在了李子浩和石飛的身邊。
“我就說,我的望遠鏡加上你們谷家的機關術是天下一絕吧。”徐子墨自豪的說道。
“你小子就是不務實。”無名大師一把戒尺啪一聲打在了徐子墨的頭上。
“這是他打的嗎?打了幾槍都沒打中,這時候狙擊手早就被人發現了,你還真以爲你弄得狙擊鏡多厲害,一邊去,看我的。”無名大師從袍袖中取出一把狙擊鏡,安裝在了**上,遞給了李子浩。
“李少,高高手,一定要打中啊。”無名大師嘀咕了兩句。
“笑,有你笑的嗎?一個狙擊手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你的觀察手講一個天大的笑話你也不能笑。”石飛一腳踢在了被無名大師逗笑的李子浩身上。
“什麼時候,一口氣可以打中十枚棗子再跟我說你要隊伍的事情。”石飛說完,轉身離開了,留下了李子浩一個人呆呆的瞄準着狙擊鏡了比榴蓮還大的棗子。
“無名大師,你們抓點緊啊,這小子現在進步的太快,一個三十人的**隊伍,您老高高手給我弄出三十條**來,算我求您了。”石飛臉色一變,有些哀求的看向了無名大師。
“恩,行。”無名大師說完,直接消失了。
“什麼意思?”石飛有些不明所以,怎麼好好地說走就走了呢?
“子墨,你去看看你這個師父怎麼回事?”石飛瞪了一眼看熱鬧的徐子墨說道。
“我去看看?”徐子墨不確定的說道。
“去吧,不行,我跟你去。”石飛跟着徐子墨向神機分院走去,這裏邊的學員全是酷愛鍛造和丹藥的學員。
“嘭”
“我告訴你多少次了?把握不大不要隨便煉藥,浪費材料。”
“你們那個摳門的校長到現在還不給送材料,整天要這個要哪個,我用空氣做啊。”無名大師怒氣衝衝的說道。
石飛知道了,自己這是給無名大師出難題了,無米之炊確實沒法做。
“看來有必要去尋找些材料和草藥了,子墨,我先走了。”石飛轉瞬間就離開了,只剩下徐子墨好奇的向裏邊看了過來。
“師父,搞定了。”徐子墨得意的打了個手勢。這時候無名大師臉上也笑開了,看了一眼剛剛炸了丹爐的學員,走了過去安慰道:“表現不錯,關鍵是你這個丹藥炸的好啊,這煉丹,就是要嘗試,哪裏能說煉了就百分之百成丹啊。”
無名和徐子墨勾肩搭背的走了,這前後完全不一致的話卻讓這個學員陷入了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