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風看着環兒連人帶菜地朝着自己衝了過來,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遠離了自己的位置,而這早餐很不幸地落在想要和她擠在一起喫早餐的妹妹身上。
鳳於漠看着楚如風狠瞪來的眼神也只是很無辜地笑了笑,隨後站了起來指着環兒的鼻子斥責道:“你走路都不看的嗎?你把我的腳都給踩了,現在又要把早餐弄到如風的身上,你這麼不願意伺候就說出來,何必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姐,好燙啊。”楚無憂苦着臉看着自己被澆到的衣服道。
“去衝把臉吧,現在就到我房間裏,我給你上藥,保證你身上不留一絲的疤痕。”楚如風說着就拉着楚無憂往自己房間裏走,在離去之前狠狠地瞪了眼環兒命令道,“好好地在外邊給我跪着,等一下在來處置你。”
楚戰依舊淡定着拿着手裏的碗,一邊夾着些清脆可口的小菜來喫,一邊靜看着事態的發展。
鳳於漠想起楚如風之前告訴自己的決定,可是礙於自己雖是這裏的姑爺,卻沒有處置他們家下人的權利便也放在了一邊,站了起來甩袖而去。
楚如風帶着已經上好藥的楚無憂又回到了餐廳的外面,看着直挺挺跪在地上的環兒淡淡地說道:“手腳不夠精細,我覺得你還是走了吧。”
“是,小姐。”環兒知道昨天主子已經派人給自己通過氣了,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會給她做,心中不覺得驚喜萬分,畢竟她可比曾經在這裏當過丫鬟的紅塵的命好太多了,當然這也是她謀劃好了的結果。
楚如風看着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你去帳房領了錢便可以走了。”.
炎熱的夏季已經到來,樹上的知了在樹上不停地叫喚着,街面上的狗都懶懶地趴在街面上想要散去這身上的炎熱,就連他們打出來的氣都是熱的,水也像是冒了煙一般地滾燙地有些嚇人。
環兒拿着大包小包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像是在爲着自己打氣,只有做出點事情來主子才能夠更加地看重自己,於是她帶着滿腔的熱情投入到了她的間諜生涯去了。
可是該怎麼找門路,怎麼樣才能夠進宮勾引王上,這些都需要慢慢地來謀劃,若自己沒有先進去的話,主子的人是不可能給予自己任何幫助的,當然她也相當明白這也正是考驗自己能力的時候。
其實混進皇宮並不是一件難事,只是要看是什麼樣的方法,當然也決定了以後你是否是在明處行動還是在暗處,很顯然,主子給自己的任務是想要自己進去做宮妃的,若是偷偷潛進皇宮,那麼就等於自己將在皇宮中見不得光,這對於自己後面的計劃實在是難以開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夠給自己早一個身份,當然她的身份也不需要找,因爲她在被組織收留之前本來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也正因爲這樣的身份恰巧是那些上位者既不放心,同時也非常放心的對象,這樣的身份就要看她怎麼用了,當然她很清楚環兒這個名字是絕對不能夠在用了。
像她這樣沒有背景想要在王上身邊混個臉熟的,最直接的方法便是進宮去當端茶送水的婢女,等到自己在皇宮裏站穩腳根後再謀而後定來得要好些。
只是這王宮之中是什麼時候招選宮女她都得打聽個清楚,當然也就這樣才能夠讓那些人打消掉對於自己的懷疑。
“還是去喝口茶吧。”環兒想到了這裏便看了看前面牌匾上寫着“清心茶莊”幾個字,邁着輕盈的步子走進了店裏面。
“姑娘,你要喝些什麼?”小二看見這姑娘一身粗布藍衫外加了些花布補丁上前不甚熱情地問道。
“給我來一杯綠茶吧。”環兒自然將他眼中的輕蔑看在了眼裏,可惜她一點也不在意,畢竟自己來這裏最主要是完成任務的,不是來享受的。
當然若是楚如風知道了她的情況以後雖然覺得她這種想法很好,可是卻不太過善待自己了,畢竟她可是給了她很多的路費呢,這些錢也夠她好好地邊享受邊做事了。
“是,姑娘。”小二說着將汗巾往肩上一搭淡淡地說道便離開去了櫃檯。
環兒將行李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樓下的人羣,支起耳朵聽起他們所說的最近所發生的事。
這些八卦無疑就是誰家娶小妾了,那家的小妾最是得寵,或者是誰和誰又要訂了親的等一些特別瑣碎的事,而這些香豔又
瑣碎的事就成了那些市井男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當然這些談資她雖然會去注意卻也不會去細究,緊接着他們又說了幾件算是整個火地國比較大又影響比較普遍的事情,比如哪家的女孩子丟失了,又比如說是今年初秋王宮要招一些宮女進去。
環兒聽到這裏眼睛便瞪地賊亮,接着聽他們開始細西地說了起來,又覺得聽得不夠仔細便走近他們的身邊時不時地問了一些話,套到了對自己來說還是挺有用的信息,而這些人以爲她只是想要進宮做宮女的人,所以想要將皇宮裏面貴人的事情打聽清楚一些。
“姑娘,你的茶來了。”只見小二拿了一個長嘴的管子做壺站在不遠處的地方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隨後便向下一個客人所在的位置。
轉眼間初秋時間已經來到了,環兒很順利地被選進宮當起了宮女,當然她現在的名字也已經不叫環兒了,張思容纔是她現在的名字,由於她的長袖善舞也很快地就和宮女們打鬧成了一片,被所有的人稱一聲容兒。
容兒現在在茶水房裏面工作,當然在這裏她依舊是伺候人,只是現在伺候的人成了先前在王宮裏橫着走的前太女火琳煌。
“主子,您看她,合適嗎?”嬤嬤站在不遠處看着這個動作異常熟練的容兒問道。
“恩,不錯。”火琳煌聽了以後眼中閃過精光,隨即便笑了笑。
火琳煌現在自從那一打擊之後整個人便清醒了許多,再加上平時那些個指令也從來不會來打擾自己,所以她現在還是異常精明的。
現在她最擔心的就是這王宮的形勢,畢竟現在的自己也只是個廢太女而已,可比不得那個現在聲勢都如日中天的弟弟和王後,這王宮裏捧高踩低的就都對她有些怠慢。
如今這宮裏面居然來了一個看似對她盡心盡力的人,她自然得好好地用一翻她的野心,畢竟王後現在尾巴翹得太高對自己來說可不是件好事,她需要的是從這個王宮中找出一個平衡點,而製造這個平衡點的至少暗地裏得是她宮裏出來的人,而這個女人的年輕的身體美麗的容顏也正好成了牽制現在逐漸開始年老色衰王後的最好人選之一,而她最看重的便是她的野心以及她以後就算得了寵也根本不可能擁有自己的孩子。
火琳煌對於自己的父親可以說是相當瞭解,至少這種瞭解是在他對待子嗣問題上,他曾經爲了自己這個皇太女不惜將所有宮妃弄了個不孕,就是現在的王後的兒子,爲了以後他能夠少走歪路依舊絕了她們懷孕的機會。
“找她來我這兒。”火琳煌想着便抬頭笑道。
“是。”嬤嬤其實對於主子現在清明的樣子也非常的高興,隨後想想也覺得應該是如此的,畢竟之前可是被
人坑得連太女的位置都沒保住,甚至還把邊城的三座城池全部都割讓給了天宇國,這樣的打擊之下若是還不能清醒過來那才叫昏聵了呢,只是希望太女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太晚了。
“奴婢拜見殿下。”容兒隨着老嬤嬤的步子來到了火琳煌的面前朝着她行了一個禮。
稱火琳煌爲殿下是因爲她實在不知道現在火琳煌是個什麼身份,要說是太女吧,可人家已經被廢了,若說是王爺的話,可是王上如今還沒有給予她任何的爵位,所以便也只能是含煳其詞地稱她爲殿下了。
“坐下吧。”火琳煌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座位道。
“殿下,奴婢不敢。”容兒說着便惶恐的福了一個身道。
“是個有規矩的。”火琳煌聽了這話後也不由地高看了她一眼,要知道自從自己這個太女失勢了以後,這宮裏的人對自己經常可是做些陽奉陰違的事,就是面子上就給自己臉色的都大有人在,也正因爲如此她就狠心地抓出幾個奴纔來好好地敲打了一陣,這些人才安靜下來一些。
“是嬤嬤教得好。”容兒聽了以後便將功勞給了老嬤嬤,也算是不着痕跡地拍了老嬤嬤的一個馬屁。
“如今有件事要你去做,不知你是否願意?”火琳煌也不是那種拐歪抹角的人,即使對這人的身份依舊存有疑慮可卻根本就妨礙不到她用人,若這人真不可靠,就會派人除了她。
雖然已經失勢的她,但手中卻還掌握着宮中一部分的勢力,當然這些勢力不到關鍵時候她是絕對不會用的,這些可都是她保命的王牌呢。
“是,殿下給奴婢做事就是殿下看得起奴婢,奴婢自是願意爲您赴湯蹈火再所不辭。”容兒對着火琳煌行禮道。
“赴湯蹈火,不,本宮纔不要你赴湯蹈火,本宮只想借你的身子用一用。”火琳煌說着就開始打量起她已經逐漸成熟的身體。
“奴,奴婢。”容兒聽了以後心下大喜面上卻一絲不露,只是做成害羞狀地臉一紅便低下頭澀澀地說道,“謹遵殿下指令。”
“恩,你這些天就別再去茶水房了,我會好好安置你的,讓你在一定的時間出現在父王的視線裏,只是能不能受寵承寵可都得看你的本事了。”火琳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摸着自己的手道。
“是,主子,奴婢一定好好爲主子辦事,幫主子攏着王上。”容兒知道適當的時候表現一下忠心總是沒錯的,而表現機智些不過是爲了讓人覺得你有這個能耐,畢竟要爲別人做事的人總不能是個無能木納不知事的吧。
“呵呵,你這聲主子叫得可真夠快的。”火琳煌說着嘴角便挑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伸出手拍打一下,看着一個穿着粉衣的宮婢拿着一瓶白色的瓷瓶
道,“喫了她,你就是我的人了,若是你背叛了我,那麼我保證你會死無全屍。”
粉衣宮婢在簾子的後面自然能夠知曉到皇太女的計劃,只是她現在雖然已經投靠了王後孃娘,王後孃娘也在以後期許了自己非常不錯的報酬,但在皇宮裏那麼久的她心裏又怎麼會沒有成算,有時候讓王後時常想起自己來也就只有對着殿下對於王後的一點點牽制纔行.。
到了隆冬臘月,大地被蓋上了一層銀色的被子,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空氣中的冰冷好似能夠穿透人的每一存肌膚,湖面上結成了冰。
楚如風和鳳於漠此時坐在了暖暖的火爐邊,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兩人正目不轉睛地看着手裏的來信。
“看來是時候行動了。”楚如風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若有所思道。
“呵呵,真期待他的表情,若是他知道又是你做的會不會真的恨不得把你給。”鳳於漠自然能夠明白當一個人恨着一個人的時候會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隨後握住了她的手道,“不過,我會好好地保護你的。”
鳳於漠明白只有一切先下手爲強,才能夠保護得了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因此他決定在適當的時候讓藥王谷在火地國的弟子暗中推上一把,並且那些弟子他也很清楚,雖然不在一個國家可卻從來沒想過有這麼一個人來禍害他的家中女兒。
“放開,我去給爹去楚信。”楚如風將手放在一直鎖住自己的手上輕輕地拍了拍示意他把手拿開。
“好。”鳳於漠笑了笑,“希望事情能夠快些解決。”
“恩。”楚如風淡淡地應了一聲,其實她也明白這些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弄出來的,現在有了苦果若是想要安靜的環境就必須得快些把事情解決,每次看着他對別人的孩子眼中流露出的歡喜就算她想裝煳塗也不行,因爲她明白他是個極愛孩子的人,只是對付這樣事事都敢下狠手的敵人她也只能將他的想法放在一邊。
楚如風深吸了一口氣沾了沾墨汁就提起了筆,腦子裏也開始打起了自己的腹稿,緊接着混雜着張揚大氣的字一下子便呈現在了信紙上。
“藍衛,你出來”楚如風抬起眼皮淡淡地說道,隨後看着那道藍袍眼中帶着冷漠的眼睛道,“這楚信的內容你好好地看一遍,將大致的意思轉述給我爹和月離,當然看完了以後馬上就得把信給燒掉。”
“是,主子。”藍衛低着頭用雙手非常鄭重地接過了信件,他明白主子因爲信任着自己所以纔會讓自己去做這些事情,他覺得多年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廢,畢竟若是做一個得不到主子信任的暗衛自己的面子上也不是很光彩的事。
楚如風看着他讀完了信,直到看着他將信湊進了火源邊就知道他已經將信的內容全部都記了下來淡淡地吩咐道:“出門之前好好打扮一下。”
“是,主子。”暗衛也明白此打扮非彼打扮,自己也會了主子那一套連人皮面具都不需要用到的易容之術。
“下去吧。”楚如風笑着擺了擺手道。
楚如風待人下去以後,用手捂住嘴巴稍稍地打了個哈欠,感覺到眼睛微微地變得有些沉重,拉着鳳於漠的手一步步地離開了書房:“真是累啊,我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鳳於漠明白她的意思,其實暗指的就是不要鬧了她,便笑着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麼沒分寸的人,更何況你困着的時候發脾氣比起往常來說都要可怕的多。”
――――幾天後軍營裏的分割線―――――――――――――――――――――――
軍營外面有着不少拿着槍或是腰間佩帶着陌刀的士兵在巡邏着,這些巡邏人的臉上並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主帥的營帳之中站着四個穿着銀色鎧甲的人聚集在一起。
“月離大祭師,你準備好了沒有?”楚戰對於巫術這種事情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在以前小的時候就聽說過月離大祭師的大名,現在他居然因爲女兒的關係和他有了一種合作的關係。?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開始。”月離對着楚戰充滿自信地笑道。
“爹,可要我做些什麼,別忘我的隊伍,那可是經過了很嚴格訓練的,這種事情一定能夠派得上用場。”楚浩然聽了以後馬上毛遂自薦地推銷起自己來。
“不用了,你今年這個冬天回去的時候儘快讓你公主妻子懷上孩子,這樣你在外面也沒後顧之憂,我相信就是你妹妹也會好好照顧他們的。”楚戰想起妻子的埋怨和囑託便搖了搖頭,“而且這支隊伍我得留在戰場上,現在過早得讓人知道反而不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