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清澗門的各位掌門,在清澗門相聚一夜,在天亮後便帶着弟子向着各個方向離去。
“疾風門掌門,在下所做之事並非本意,也有無奈之處,望見諒,改日我定到疾風門賠罪。”
“清澗門掌門客氣了,我等現在就告辭了。”
疾風門掌門對於清澗門掌門的表態不置可否,轉身就走,疾風門的弟子跟在了掌門的後面。
雷歐當着清澗門掌門的面腳踏飛劍升到空中。從空中俯瞰,各個修真掌門的行進的路線一目瞭然。
回到疾風門的隊伍中,雷歐走在掌門的身邊。
“有人打我們的主意。”
“是哪一門的?”
“不管是哪一門的,他們要攔我們,就讓他們回不去。”
“好。”
疾風門掌門也是處事果斷之人,和雷歐商量的事情並沒有讓跟隨的弟子知道。
疾風門的弟子跟隨掌門向疾風門所在的方向走出一天後,就被前面的人攔住。
“站住。”
五位修真門掌門帶着弟子擋在了疾風門的前面。
“五位掌門,爲什麼擋住我們的路?”
疾風門掌門先禮後兵。
“你們疾風門殺我們弟子的仇該算算了。”
“在密境之中,我疾風門弟子損失殆盡,這個仇我還沒有找你們去報,你們卻擋住我們的路口口聲聲說要報仇。那這個仇也是時候報了。雷長老有勞了。”
“好。疾風門衆弟子後退。”
“是。”
疾風門弟子迅速後退。
雷歐看着前方的飛來接近把的飛劍,眼睛不眨的看着,那接近百把的飛劍到了雷歐眼前時,不但莫名的停住了,還調轉了方向,向着它們原先的主人飛去。
五位掌門看着自己門人弟子倒下,卻毫無辦法,只能徒勞的咆哮。
“住手!住手!住手!”
“五位掌門,你們能退了嗎?”
疾風門掌門並沒有想要趕盡殺絕。
“不行。”
五位掌門控制着自己的飛劍要將疾風門掌門斬殺劍下。
“哼!”
在雷歐將五位掌門的飛劍控制的時候,疾風門掌門的飛劍在眨眼間就將五位掌門全部斬於劍下。
“掌門,將他們埋了吧。”
“好。”
埋人的事情掌門只需要同意,幹活的卻是跟隨的二十名弟子。在將擋在前面的死屍全部埋掉後,疾風門的弟子跟隨掌門繼續向前走,一路上除了這一段小插曲,再無別的麻煩,順順當當的返回到疾風門。
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疾風門掌門回山不久,一些修真門便聯合着來找麻煩。但他們來的完了,疾風門已經做好準備在等着他們。
近千把的飛劍從疾風門中飛出,從空中落下,插在聯合起來的修真門弟子前。這是界限,若是越過界限,格殺勿論。
聯合起來的修真門弟子不再上前一步,而是與疾風門耗着,但時間長了就耗不過佔據優勢的疾風門。
在聯合起來的修真門準備撤退的時候,擋在他們面前的飛劍全部飛了回去,疾風門掌門親自將各位修真掌門迎進疾風門中,很快遠在各地的修真掌門都接到了疾風門掌門的邀請,而且邀請是疾風門掌門和幾位掌門聯名的,不去都不行。
疾風門上下喜氣洋洋,接待來自各方的修真門掌門。
疾風門掌門請各位掌門來到此處的目的是要聯合個修真門成立修真聯盟,這件事情有的修真掌門同意,有的修真掌門卻有猶豫,但卻沒有反對的,在幾經商談之後,那些猶豫的修真門也同意成立修真聯盟。
成立修真門聯盟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要選出修真門聯盟的盟主,這可是個重要的事情。各修真掌門心知肚明要選誰,但就這麼選了,他們又心有不甘,就天天在疾風門耗着,疾風門好喫好喝的管着他們,還給他們提供修煉的場所。
在疾風門的內部會議上,長老們對於賴在這裏不表態的修真掌門非常的不滿。
“掌門不能在這麼讓他們耗着了,弟子們已經不能安心修煉了,他們就是要這麼耗着我們。”
“雷長老,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疾風門掌門向坐在身邊的雷歐詢問。
“掌門,請通知各位掌門,我想去各修真門閱覽他們的藏書。”
“好。”
疾風門掌門也想到修真門現在是聯盟,大家都是自己人,雷歐長老想要去其他修真門查閱藏書,是可以的,雖然需要各修真門願意,但若是不願意,那就是小瞧了丹期的修者,這樣的事情修真門是做不出來的。
在疾風門做客的各位掌門接到了通知,掌門們心知肚明知道是怎麼回事,便以此爲藉口向疾風門掌門告辭。
“我們這就回去準備,迎接雷長老的大駕光臨。”
在修真門掌門離去後,疾風門恢復平靜,雷歐並沒有立即動身前往其他修真門,而是先將疾風門的藏書閱覽一遍,然後向疾風門的掌門詢問一些事情後,才御劍離開疾風門。
各個修真門本以爲疾風門雷長老要來閱覽藏書的事情只是託詞,沒想到還真的御劍而來,在慌忙的迎接後,迎進了藏書閣中。
丹期修者閱覽藏書的事情在修真門中傳開,雖然丹期修者每到一個修真門都會爲修真門答疑解惑,但丹期修者的目的卻併爲人知。然後,丹期修者在某一日不知所蹤,各修真門遍尋不到。
雷歐來到一座山上,看起來是很普通的一座山,在記載的隻言片語中,這座山見證過修者的得道,除了這座山,再無修者成大道的記錄。生活在這座山上,雷歐每日除了感悟丹田內的丹,就是練習五禽拳。
天雷初響的時候,雷歐便看向天上,晴空,按理說不應該有雷,但雷聲確實存在,雷劫將時要麼成就大道,要麼在雷劫之下灰飛煙滅,
天上的雷只落下一道,這一道雷直劈向站在山頂的雷歐,無相雷劫從天而降。
“恭迎雷神迴歸。”
雷歐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身穿戰甲的男人正向自己躬身,以往的記憶,現在的記憶變得更加城中。
“現在是什麼情況?”
雷歐閉目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