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師兄,有師父的消息嗎?”
“沒有,師父,師兄的下落我還在查,小饅頭你跟那女修者回去後過得好嗎?”
“師兄。我過得可以,只是想起下落不明的師父和師兄,還有我們被燒燬的家。”
“小饅頭,我會找到師父和師兄他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師兄,你是這裏的弟子?”
“不是,我來這裏好幾年了,該熟的都熟了,我也是在這裏幫着做事。你要問的我知道一些,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我還要再問問。”
“紀師兄,你坐在這兒,我去做點喫的。”
“好!”
紀師兄沒有拒絕小饅頭的心意,小饅頭帶給他的不同,他需要觀察。
雷歐是成年人的思維,雖然感激紀師兄對自己的養育,但成年人的思維讓雷歐知道要與紀師兄保持好關係。
清粥,涼拌白菜,喫的雖然簡單,但讓久別重逢的兩個人關係更融洽,只是紀師兄對於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含糊其辭,雷歐覺得這裏還有故事。
“我走了,有消息我再來找你。”
“好。”
雷歐將紀師兄送出門就關了門。
方廚在外調理了一段時間後就回來了,雷歐繼續幫方廚打着下手。
“出事了?”
老楊帶着消息來找方廚。
“怎麼了?”
“門內開始清查來歷不明的人,他不能再留在這裏了。你也要小心應對。”
“老楊的話你也聽到了,你現在走吧。”
“好。”
雷歐在這裏沒有可帶走的,打開門就可以走出去。方廚在後面關了門。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雷歐知道的只有羅飛所在的那個店。
“你怎麼回來了?”
羅飛看到雷歐從外面走進來很是好奇。
“蒼空門裏要清查,我就出來了。”
“那件事有消息了嗎?”
“有人會把消息帶出來。”
“好,你就在店裏幫我看店,我有些事要出去辦。”
“好。”
羅飛和雷歐說定,帶上一些東西就離開了,至於他所要做的事情應該是祕密。
羅飛的店偏僻,就看不到有人來這裏。張之龍,趙廷虎回來的時候也很好奇。
“雷歐,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我們又在一起了,關門吧。”
張之龍,趙廷虎將門關了。
雷歐和張之龍,趙廷虎去了後院。
“得到消息了嗎?”
趙廷虎急着向雷歐詢問。
“幫我打聽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信,蒼空門內部清查,我被清出來了。”
“那人可靠嗎?”
“可靠,只是我進不去了,之龍,你進去後見到個人,就讓他出來見我,如果他將消息告訴你也可以。”
雷歐將紀師兄的相貌告訴張之龍。
“好的。羅飛去哪兒了?”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讓我守着這個店。”
“他這個店沒什麼生意,你在這兒也好,我相互照應着。”
“晚飯誰來做。”
“我來做。”
之前應該是羅飛在做,現在雷歐主動擔了起來。
酸菜魚,雷歐用這裏的食材做了一個酸菜魚。
“好喫,太好喫了。”
趙廷虎對雷歐做的酸菜魚是真心稱讚。
“是很好喫。”
張之龍說的不激動,但筷子夾菜的速度不慢。
“舒服了。”
趙廷虎站起身伸展身體。
“雷歐,我們在這裏快百天了,得想辦法抓緊時間完成師門任務。回去太晚,師門對我們就不會過多看中。”
“我明白。我們帶回去的消息必須準確,不然就會損了師門利益。”
張之龍點頭,不在多說。
天黑下來的時候,趙廷虎先去衝了澡返回房裏,雷歐等張之龍回房後纔去沖澡。
羅飛外出兩天,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和看店的雷歐打招呼就又出去了,等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三天。
“忙完了。”
看着羅飛拿着自己的杯子喝水,雷歐詢問。
“忙完了,你們的事有消息了嗎?”
雷歐搖頭。
“你在這兒看着,我去睡覺,困死了。”
房裏沒人,羅飛在這個時候向去睡覺正好。
“雷歐,我見到你說的那個人了。”
張之龍回來的時候帶回了好消息。
“他怎麼說。”
“他說他走之前會來這裏。”
“謝謝。”
對張之龍帶回來的消息雷歐先是感謝,然後纔是思考紀師兄想要做什麼。
“羅飛回來了。”
雷歐在思考事情的時候,趙廷虎去了後面又回到前面。
“回來了,他正在後面休息。”
“嗯,我出去了。”
趙廷虎回來轉了一圈又出去了。
“趙廷虎回來了。”
“是。”
雷歐回答了羅飛的詢問。
“他進來的時候聲音太大,不用猜也知道是他。走的時候連門都沒關上。”
“嗯,我找的人有消息了。”
“什麼時候?”
“還不確定。”
“得到消息後,儘快返回師門,如果有機會能不能幫我問問我在這裏還要等待多久。”
“好的。”
羅飛的請求讓雷歐莫名的想起一個典故。
過了有三天,紀師兄就來找雷歐,將目標地點告訴雷歐,至於時間,這是蒼空門掌門的祕密,掌門不說誰也不知道。
“多謝紀師兄,紀師兄你要去何處?”
“我的落腳地還沒有定,你的去處我知道,我會找你去的。”
“保重,紀師兄。”
雷歐與紀師兄自分離多年後再次見面,只是不知這一次分離後何年,何月,何時,何地再相見。
“雷歐,張之龍,趙廷虎,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就離開吧,將消息早帶回師門,師門也可以要做準備。”
“那我們就此告辭了,保重!”
張之龍,趙廷虎,雷歐與羅飛分離,快速的向着師門所在的方向前進。
爲了能將消息早日帶回師門,張之龍,趙廷虎,雷歐喫了不少的苦,受了很大的辛勞,終於用了最短的時間趕回刀師門。
“雷師兄,張師兄,趙師兄。你們回來了。”
守門的弟子認出了從遠處走近的三個人,三個人意氣風發,並沒有顯出遠道而行歸來時的匆忙,衣着,頭髮,乾淨整齊,面容白淨,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柄佩劍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