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把那女人埋在這裏?”
“我騙他的,不然他怎麼會跳下去,那我們就好好研究研究那女人,毒經雖然毀了,在他身上必然會有和毒經向關的東西。”
“你們,該死。”
黑山崖上,黑衣青年單臂抓住崖石,慢慢的將自己的身體支撐回山崖上,當聽到背向自己的兩個人說出令人髮指的話時,怒氣便充滿了整個意識,向前只邁出了一步,就到了前面兩人的身旁,手抓住兩人的脖子,將兩個人按倒在地,雙手發力,將兩個人的脛骨握碎。
仇恨的意識讓黑衣青年覺得自己難以自控,索性不再自控,放開自我,將地上的兩具屍體扔出黑山崖。
黑衣青年的身體向着山下迅速猛衝,在山下還站着一些人,這些人在黑衣青年的意識中都不能活。
山下的人發現了黑衣青年,他們並沒有逃,而是向着黑衣青年衝過來,黑衣青年在衝到他們當中時,每一拳都能打中一個人的臉,這一拳並不是普通的一拳,而是能夠將人臉打到變形的一拳。
向着黑衣年輕人衝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夠打的,當下面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黑衣青年已經到了他們近前,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一個接着一個的打倒在地,每一個人的臉都有着很嚴重的變形。
在一個破木板上躺着一個女人,女人雖然上了年紀,但容顏卻卻很好,只是氣息已經沒了。
黑衣青年跪在女人身邊,用雙手在地上掘土,在掘出一個深坑的時,將將那些人的屍體全部扔進了深坑中,土被填平,黑衣年輕人揹着女人離開這裏。
雷歐睜開眼睛的時候聽到了門外的聲音。
“他們沒有鬧吧。”
“沒有,他們安靜的很。”
“對他們好點,除了辦不到的,他們需要什麼就爲他們做,他們還要爲我們的兄弟治病。”
“你放心,我會照看好他們的。”
雷歐沒有再進入睡眠,而是在思考着下一步該怎麼做,需要制定一個能夠讓自己和醫療隊的醫生們順利脫身額計劃纔行。
天還未亮的時候,醫生們都醒來了,有幾名醫生臉上帶出了失望的表情,他們應該是做了逃離這裏的夢,可現實是,他們還在這裏,等待未知的命運。
有人爲醫療隊的醫生們送來了麪包和水。
“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出去。”
茉莉女士向送食物的人詢問。
“今天就可以,但需要再等待一下。”
送早餐的人表情自然的回答了茉莉女士的問題。
“謝謝。”
茉莉女士向送早餐的人道謝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喫早餐。送早餐的人做完自己的事情後離開了。
房間裏保持着沉默,醫生們都在等待着能夠出去的時間。
房子門再次打開,一名身材魁梧的人站在門前。
“你們出來把。”
茉莉女士還未走到門前,便有醫生迫不及待的出去了。
雷歐和茉莉女士一起走出房子,房子外的人看到醫療隊的醫生們從房子裏出來,有的繼續做事,有的向這邊看着。
“這邊走。”
身材魁梧的人在前邊領路,醫療隊的醫生們不能做其他的選擇,只能跟着向前走。
在廣場上,桌子和椅子已經擺好,只等着醫療隊的醫生們坐在上面開始爲這裏的人診治。
茉莉女士帶着醫生們依次坐好位置,大家都有意識的向後坐,而雷歐坐在茉莉女士的左邊,雷歐的左邊是韓承浩,往後是各位醫生。
這裏的人雖然排好隊來找醫生們看病,只是他們並不是按照病情來找,而是按照進入的順序坐到醫生面前。如果是常見病情,任何醫生都可以解決,但遇到自己並不專業的病情時,只好一面先安撫有些不滿的病人,一面和專業的醫生溝通,將得出的結果告訴眼前已經準備暴走的武裝分子。
有些武裝分子雖然對這種排隊很不滿,在無所顧忌的叫囂,但沒有一個人敢於挑釁執法隊的槍口,你可以表達自己的不慢,但你不能破壞秩序,破壞秩序的人是不被容忍的。
中午的時候,醫生們得到了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這雖然是一件好事,但回到只有毯子的房間中,讓醫生們都認識到,這些人不會輕易的就放他們離開。
在喫過送過來的盒飯後,醫生們躺在毯子上淺淺的睡着,這種睡並不能讓人安心。
不管心中是恐懼,不慢,還是什麼,在兩個小時後,醫生們都要準時出現在廣場上,繼續爲這裏的人治病,大家都在竭盡所能的爲這裏的人治病,哪怕這裏的人是武裝分子,哪怕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但此時此刻,他們希望的是自己能夠在這裏活下來,能活着,纔是最好的。
在緊張的精神和緊張的治療中,這一天的治療在天黑的時候結束,醫生們被帶回到了房間中,但卻沒有人爲醫生們帶來食物。
“你們中誰的醫術最好。”
一名有着本土膚色的年輕人向着醫生們詢問。
這個問題並不好回答,雖然不知道是要做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所以醫生們都選擇了沉默。
“我問你們話呢。”
年輕人的語氣中帶着不滿。
茉莉女士想要起身,卻被雷歐按住了。
“我去吧。”
雷歐站起身。
“有什麼事情。”
“你是他們中醫術最好的?”
“是的。”
“我不問你,我問他們。”
“是的,我們看不了的病他都能治。”
來自於東洋的醫生做了證明。
“好,你的醫術是好是壞去了就知道,你們自求多福吧,如果他的醫生並不像你們說的那樣,那你們就再也見不到明天太陽的升起。走吧。”
雷歐和年輕人出了房間,房間的門再次從外面落鎖。在門外還有兩名拿着槍的武裝分子。
年輕人在前,雷歐在後,拿着槍的武裝分子一左一右的跟在雷歐的後面。
雷歐一邊向前走着,一邊考慮着該怎麼樣將這三個人無聲無息的收拾掉,意識中也在不斷重複着將這三人幹掉的影像。
“要不要現在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