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際,譚金鐘卻發現小龍女又砍倒了兩人,彷彿猛虎一般上竄下跳,步伐詭異身法靈活,出手卻剛猛無匹,更詭異的是出刀的角度,簡直是不可思議,每一次攻擊出去,對手都仿似是將要害位置送上來一般。
忽然一道勁風劈砍過來,譚金鐘知道是敵人的偷襲,趕緊拋開雜念,運起小時後學過的古武術刀法迎了上去,和對方的刀撞擊在一起,譚金鐘順手一抽,身體忽然一個旋轉,手臂借力反撩,對方身體當即就暴退,譚金鐘立時也一個箭步追了過去,手上的龍鱗則順勢橫砍。
“往前三步,直刺。”威嚴的聲音爆喝道。
譚金鐘聞言立時一怔,反應過來後,迅速往前踏了三步,也不管對方怎麼應對,手上的龍鱗立時就毫不猶豫的往前直刺過去,只聽到“噗嗤”一聲,龍鱗便毫無阻力的刺入了對方身體內。
僅僅一刀就將對手製服,譚金鐘不由得大驚起來,有點不敢置信的看着插入對方身體裏的龍鱗,一時竟有點反應不過來,難道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還沒等譚金鐘反應過來,那個威嚴的聲音繼續吼道:“右旋轉,拔刀,右跨一米,蹲身,反劈。”
譚金鐘聽到提醒,想都不想就迅速旋轉刀柄,擴大了對方的傷口後再順手拔刀,腳下再用力往右邊跨出去一大步,身體剛本能的蹲下身,就聽到一道刀風從頭頂劈砍了過去,嗡嗡的破空聲令人崩潰。
來不及多想,譚金鐘當即反手就是一刀,感覺到手上的刀遇到了什麼阻力一般,緊接着就聽到了一聲慘叫聲響起。
“呃?”譚金鐘大喫一驚,不由得扭頭一看,只見一道血箭飆了出來,一名黑袍人已被自己直接劈開了肚子,不由趕緊閃避開血箭,抬頭一看,地上躺着七八具屍體,已經沒有一個能站立的了,而小龍女正好一刀砍中了最後一名黑袍人的脖子。
“這?”譚金鐘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強悍的黑袍人居然就這麼全部被殺了,前後不過兩三分鐘而已,可自己竟然只殺了兩人,而這兩人還是在鐵籠子裏面的人提醒下得手的,不然自己就只能和一人打個平手,這刀法着實太恐怖了。
“臭小子,你的刀法跟誰學的?圖有其形,不懂發力技巧不說,步伐也跟不上。”鐵籠子裏的人不滿的喝道。
“呃?”聽聞暴喝,譚金鐘當即就清醒了過來,不由得訕訕一笑,趕緊衝到鐵籠邊,上下打量着對方,鐵籠子裏的人剛纔坐着倒不覺得什麼,這會兒站起來,虎背熊腰竟然透着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譚金鐘不禁感覺前面站着的好似一座大山,心裏立時就大駭起來,好強的氣勢。
“乾爹,他們就是你要找的人。”小龍女跑了過來,得意的說道。
“哦?如何證明。”鐵籠裏面的人驚疑的說道,飽含滄桑的眼睛卻死死鎖定了譚金鐘,閃爍着幾分期待,但更多的還是質疑,自己在這裏被關押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都沒有人來救,這一下怎麼就忽然冒出了自己人?
“猛龍前輩,我叫小四,西北特戰大隊晚輩,奉大隊長魏峯之命出的任務,沒想到還真找到您了。”譚金鐘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過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了,立時大驚的趕緊解釋道,內心卻掀起了滔天的波瀾,難道這就是王者戰兵的氣勢麼?太恐怖了。
“聽上去像那麼回事,老子在這裏被關了二十多年,騙人的把戲見過不少,自然也不會輕易相信你,你要真是自己人,就把老子救出去再說,還有你這把刀是怎麼來的?”鐵籠子裏面的人威嚴的說道,並沒有承自己的身份,也不反對譚金鐘的稱呼,只不過眼睛卻死死的看着譚金鐘手上的倭刀,銳利的眼神中閃爍着一抹警惕。
“戰利品。”譚金鐘有些自豪的說道:“那個王八蛋被我意外幹掉了。”
“有意思,這把刀的主人也被我幹掉過,沒想到你把它的新主人也幹掉了,不錯,不過我還是不會輕易相信你,你打算怎麼救我出去?”鐵籠子裏面的人反問道,警惕之色也稍微緩和了幾分。
“給你,乾爹。”小龍女撿起那名頭領模樣的人的佩刀,走過來遞給了鐵籠子裏面的人,裏面的人接過刀去,整個人頓時氣勢大盛,霸氣十足,彷彿一把出鞘的絕世寶刀一般。
猛龍,本名岑六,很俗氣的一個名字,華夏國武學宗師岑寂的後人,既有着對長輩的尊敬,也有着效仿長輩的志向,知道內情的人對這個名字都滿懷敬意。
而事實上,猛龍的刀法出神入化,既有先祖之風,又更多了幾分瘋狂,一旦施展開來,彷彿過江猛龍一般,刀就是那猛龍的利爪,兇悍、犀利、霸氣十足,無可抵擋,後來就有了猛龍的美稱。
被囚禁的猛龍終究還是猛龍,絕對不會因爲時間的流逝,而變成病貓,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猛龍立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卻透着一股悲涼和滄桑。
好一會兒後,猛龍才停止 了大笑,看向譚金鐘說道:“幾十年沒有摸刀了,這刀恐怕也用不上了,這個牢籠精鋼打造,根本打不開,我是出不去了,你如果真是自己人,就把她帶回去吧。”
“我?”譚金鐘鬱悶的抓狂起來,在猛龍面前,譚金鐘發現自己像個小孩子一般弱小,平時的機智也不見了蹤影。
看着猛龍悲慼的神情,譚金鐘忽然靈機一動,趕緊說道:“祥麗快要結婚了,我很希望您能來見證我們的婚禮。”
“呃?”鐵籠裏面的人死死的看着譚金鐘的眼睛,發現對方眼神清澈坦誠,還帶着幾分焦急,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鐵籠裏面的人自認眼裏不會有錯,頓時大喜的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虎嘯山野一般,中氣十足,震的洞穴嗡嗡作響。
“麗兒要結婚了?你說是你們的婚禮?你確定麗兒是要跟你結婚?”大喜過後,猛龍又有點驚疑起來,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男兒當兵安天下,願爲盛世祥萬年,基於此,猛龍爲女兒取名叫祥麗。
當初出任務時,自己女兒纔剛出生才三天,但自己是個軍人,任務來臨時,必須得放下很多東西,只有強國才能富民,接到任務時,猛龍正是王者戰兵裏最強的存在,任務艱險無比,如果少了自己無疑會困難很多,正因如此,猛龍當初才義不容辭的上了戰場。
時隔二十多年,當再次聽到岑祥麗這個名字時,她卻要結婚了,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失責,孩子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長什麼樣,如果她的婚禮自己在知道的前提下,還不能出席的話,無疑是枉爲人父了。
一想到這裏,猛龍忽然又仰天大笑起來,犀利的眼神宛若兩把利劍,似乎要洞穿身前的男人一般,他想看看能被自己女兒看重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出彩之處。
“好強的氣勢。”感受着猛龍的欣喜和直視,譚金鐘立時大驚,不由的後退了兩步,內心卻狂熱起來,緊緊的看着對方,身上的熱血也徹底翻湧沸騰起來,心裏暗自發誓,一定要成爲王者戰兵,像裏面的人一樣霸氣十足。
“好好好!你有資格成爲麗兒的男人,沒想到老子備受煎熬這麼多年,卻還能有幸見到麗兒可以託付終生的男人,值了。”說着,一行虎淚自猛龍滄桑的臉頰滾落下來,像個找到了回家的路的孩子,氣色卻好轉了許多。
譚金鐘能夠理解猛龍的心情,雖然還不知道岑祥麗和猛龍的具體關係,但看猛龍這激動的樣子,必定是關係匪淺。
譚金鐘知道猛龍現在的情緒有些不穩,也沒有出言打擾,只是回頭對小龍女說道:“你去洞口守住,有人來了告訴我一聲。”說着,自己又上下打量起鐵籠子來。
鐵籠精鋼打造,銜接處並沒有螺母,全部是用電焊焊死的,非常的堅固,忽然,譚金鐘腦袋裏靈光一閃,當即就掏出幾枚紐扣炸彈來,對猛龍喊道:“猛龍前輩,你馬上到對角處藏好,我來把這裏炸開,您動作快點,敵人馬上就要過來了。”
“什麼東西?”猛龍好奇的看着譚金鐘手上的東西問道,見譚金鐘並沒有解釋的心情,心裏又暗暗尋思着應該是什麼厲害武器,在回家慾念的驅使下,趕緊就躲到了對角處,聽到譚金鐘讓把桌子和木板牀拿過去遮擋一下,猛龍也並沒有反對。
在譚金鐘的提醒下,猛龍將桌子和木板牀擋在了前面,中間隔着被子,自己則縮在一角,一邊儘可能的收縮身體,一邊好奇的看了過去,卻發現譚金鐘將紐扣那麼大的東西貼在一個燒焊過的地方,自己又飛快的跑了出去。
“轟!”一聲巨響,整個大鐵籠當即就嗡嗡作響的震動起來,猛龍立時大驚,沒想到幾十年沒有出去了,人類竟然研究出了這麼厲害的炸彈。
正在疑惑間,猛龍又看到譚金鐘衝了上來,便問道:“行不行?不行就算了,帶着小龍女趕緊跑,這麼大的動靜,那幫王八蛋該來了,你倆可擋不住。”
譚金鐘沒有回答,而是再次貼上兩枚紐扣炸彈,然後快速後退,趴在地上捂住了耳朵,緊接着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聲響起,整個大鐵籠都差點彈跳了起來,震的猛龍耳膜發懵,遮擋的門板桌子也直接散架,猛龍內心當即不由得大駭,好強的爆炸力。
“您沒事吧?”譚金鐘擔憂的看向猛龍問道。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