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太太大聲說道：“我說的就是實話。是你自己不願意相信。你兒子本來就是個病秧子。現在你兒子快不行了，你就想把這件事情賴在我家頭上。你是不是想讓我閨女給你兒子守寡？我告訴你。沒門。”
秦檜還有三個好朋友呢。齊老太太也有幾個老姐妹。歐陽家又是外來的。
齊老太太一說完，劉老太太就附和道：“就是。我看你就是想把秀秀那孩子栓在你們家伺候你和你老頭。”
安老太太：“我琢磨着也是。她兒子要是沒了，他們家可就剩下她和她老頭兩個老傢伙了。要是不賴上秀秀，他們兩個老傢伙以後可能連口熱水也喝不上。”
喬老太太看着陽陽奶奶說道：“歐家的，做人要厚道。”
劉老太太：“就是。你兒子身子本來就不好。這大傢伙都知道。”
安老太太：“要我說呀，當初秀秀就不該嫁給她兒子。”
喬老太太：“歐家的，你可不能爲了把秀秀栓在你們家就誣陷你親家。”
陽陽奶奶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你們……你們……我沒有想把秀秀栓在我們家。我就是想問問她到底給我兒子喫什麼了？”
齊老太太：“我能給你兒子喫什麼？你就是想把你兒子的事賴在我家頭上。這樣我家就得替你兒子給你們兩個老傢伙養老送終。”
陽陽奶奶：“你們……你們……”
齊老太太：“我家秀秀是不會給你兒子守寡的。我們家也不會給你們兩個老東西養老送終。”
陽陽推開人羣走到他奶奶身邊大聲說道：“我爺爺奶奶有孫子，不用你們養老送終。”
大家都朝陽陽看了過去。
齊老太太心虛的往後退了兩步。
陽陽奶奶趕緊擦了擦眼淚。“你是陽陽？”陽陽奶奶已經有七八年沒見過陽陽了。他們下鄉改造的時候陽陽還是個孩子。現在陽陽已經是個小後生了。陽陽奶奶有點不敢認。
“嗯。”陽陽扶住了他奶奶的胳膊。“奶奶，我想先去看看我爹。其它的事……”陽陽盯着齊老太太說道：“我爹變成現在這樣要真是你們家害的，我一定會找你們家算賬。我說到做到。奶奶，咱們走。”
陽陽奶奶抓着陽陽的手哽嚥着說道：“你爹變成這樣肯定是他們害的。”
“奶奶你放心。我會給我爹把公道討回來的。”
“嗯。”
齊老太太看着陽陽說道：“你就吹吧。你以爲你是誰呀？”
陽陽深深的看了齊老太太一眼。
齊老太太的心顫了一下。
陽陽放開他奶奶朝齊老太太走了過去。
齊老太太往後退了兩步。“你想幹啥？我告訴你，我有三個兒子。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讓你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陽陽的嘴角翹了翹：“你怕什麼？”
“我……我纔不怕。”
“那你往後退什麼？”
“我……”爲了顯示自己不怕，齊老太太又朝前走了兩步。“我纔不怕。”
“那就好。”陽陽走到齊老太太的身邊小聲說道：“你知道把我爺爺奶奶和我爹整到鄉下的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嗎？”
齊老太太的心跳的更快了。
陽陽接着說道：“她墳頭的草可能比我都高了。”
齊老太太聽完差點坐到地上：“你少嚇唬我。還有，我們沒有害你爹。”
陽陽看了齊老太太一眼：“有沒有你們自己心裏清楚。奶奶，咱們走。”
“好。”
陽陽扶着他奶奶走到了小滿身邊：“二嬸，咱們走吧。”
小滿看了齊老太太一眼。“嗯。”
齊老太太的心跳差點停止。剛纔陽陽說的那些話，齊老太太有點不信。可是，小滿這一眼讓齊老太太覺得陽陽剛纔說的那些肯定都是真的。
剛纔人們一直看齊老太太和陽陽奶奶吵架，沒注意到小滿和小黑。
現在，人們看小滿不像普通人，還帶着一匹又高又壯的馬就覺得齊家可能有麻煩了。
劉老太太和安老太太趕快鑽到了人堆裏。
喬老太太想上去跟小滿說幾句話可又不敢。
陽陽奶奶的心思雖然放在兒子和孫子身上，但也覺得小滿看起來和一般人不一樣。“她二嬸，是你送陽陽來的？”
“嗯。”
“辛苦你了。我替我兒子謝謝你。”
“不用。走吧。”
“好。”
回家的路上，陽陽奶奶拉着陽陽說道。“看你長的這麼好，奶奶就放心了。你爹要是看到你長這麼高了肯定很高興。”說完，陽陽奶奶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陽陽給他奶奶擦了擦眼淚：“奶奶，我爹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陽陽奶奶吸了吸鼻子：“你爹在村裏娶了個媳婦。剛纔那個老太太就是你爹的嶽母。前幾天晚上，她讓你爹去他家喫飯。第二天，你爹就起不來了。”
小滿想了想：“大夫怎麼說？”
“大夫說我兒子累着了。可是我兒子已經有好長時間都不幹重活了。”
“你們從哪找的大夫？”
“我們先讓村裏的丈夫看了看。他看不好我們就去縣裏的醫院住了幾天。”
“你兒媳婦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
小滿眯了一下眼睛：“附近有沒有名醫？”
“沒有。”
小滿皺了皺眉頭：“先回家。”
“嗯。”
陽陽爺爺正在給兒子熬藥，陽陽奶奶帶着小滿和陽陽從門口走了進來。“老頭子，咱孫子來了。”
陽陽爺爺頭也沒抬：“你就哄我吧。咱孫子連咱們在哪都不知道。”
“真的。你抬頭看看。真是咱孫子來了。”
“你就哄我吧。”
“真的。你抬頭看看。”
陽陽爺爺抬頭看了一眼就又把頭低下了。“我就說你哄我吧？咱孫子……”
陽陽走過去蹲到了他爺爺身邊：“爺爺，假山裏的那些米快被我喫完了。”
陽陽爺爺刷的一下就把頭抬了起來。“陽陽？”
“嗯。”
“快，快去看看你爹。”
“好。”
陽陽爺爺拉着陽陽去了歐陽家輝的屋子。陽陽奶奶也想去。可又不好意思把小滿一個人扔在這。
小滿坐到陽陽爺爺剛纔坐的小凳子上看着陽陽奶奶說道：“你不用招呼。我幫你看着藥。”
“那麻煩你了。”
“沒事。”
過了好一會，陽陽奶奶才從屋裏出來。
小滿看着陽陽奶奶問道：“你兒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