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浴室傳來那“嘩嘩”不斷的水流聲,沈烈內心中的煎熬是可想而知,特別是羅莉在進入浴室之前還故意說出了挑逗的話,更是讓他內心癢癢的。試想,在他餓急了的時候,突然面前擺放着一盤精緻的大餐,可是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不能下口,這是多麼痛苦啊?
羅莉也自然是料到沈烈不會進來所以纔會講出剛纔這麼一番話來的,她似乎已經能夠透過那蒙朧的水霧,模糊的玻璃看到沈烈那焦急的神情,好笑不已。不過她的內心中同樣有着一絲隱隱的期待,期待沈烈能夠走進來。
只可惜的是直到她洗完澡都沒有見到沈烈有不規矩的舉動,當羅莉批着浴巾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沈烈竟然直接趟在沙發上睡着了。那酣睡的模樣,讓羅莉的心頭微微有些酸楚,她明白這些天來沈烈實在是太累了,煩惱的事情一樁接一樁,根本讓他無暇休息。
羅莉微微嘆息一聲,從沈烈的臥室中拿了一條被子出來蓋到了沈烈的身上,只是她剛剛把被子給蓋到沈烈的身上呀,沈烈就已經瞬間清醒了過來,兩隻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警戒似的模樣,見得是羅莉後才放鬆了下心情:“原來是你啊?你洗好了嗎?”
“當然洗好了,你別在這裏睡了,去臥室睡吧。”羅莉關心的說道。
這下子沈烈可是瞪大了眼睛:“去臥室睡?那你呢?你睡哪裏?”
羅莉聽得這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笑了笑道:“當然也是睡臥室啊,難道你不想嗎?如果你喜歡睡沙發的話,那麼我絕對不會爲難你的。”說罷羅莉就直接走進了臥室,只留下來一股女子身體的清香,刺激的沈烈的*是再度上升。
“靠,這小娘們兒擺明了是勾引我,怎麼辦?到底去不去呢?”沈烈在心中痛苦的掙扎道。他雖然是一個流氓,可也是一個言而有信的流氓。他既然說過了在完成最後的任務之前是不會動羅莉的,那麼就絕對不會現在提前動手。
可是羅莉幾番挑逗他,還讓他進入臥室一起睡,這說實話,是個男人恐怕都會忍不住。他到底是該繼續遵守之前的諾言呢,還是趁此機會一不做,而不休將羅莉給推倒了呢?
痛苦,糾結的心情將沈烈的內心完全給填滿了。當他微微抬起頭來時,發現羅莉正對他笑着並且緩緩關上了房門,急得他迅速站起身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在了房門關閉之前就進入了臥室之中,並且還嘿嘿笑起來:“既然你想讓我跟你一起睡,那麼我絕對不會介意的。”
羅莉白了一眼沈烈道:“我並沒有說讓你跟我一起睡,我只是說讓你進入到臥室來睡。我睡牀上,你睡地上,打個地鋪就行了。”
“啊?”沈烈驚訝的叫了起來,他顯然沒有想到羅莉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不過看羅莉說這話的語氣,很顯然是故意來刺激他的。
“那你現在是要繼續睡臥室裏呢,還是回客廳睡沙發去?”羅莉似笑非笑的望着沈烈,故意逗逗他。
沈烈緊皺起了眉頭一副猶豫的樣子,抬起頭來見到羅莉那穿着着浴巾散發出誘人香氣的模樣,禁不住用鼻子努力嗅了嗅,還用色咪咪的眼神仔細盯着羅莉的幾個重點部位,羞得羅莉當即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啐道:“你要死啊,還看!滾出去吧!”
“哎?別,我還是睡地鋪好了,總比睡沙發好多了。”沈烈見得羅莉竟然真得要將他給趕出去,連忙討好似的笑道。
隨即在羅莉的幫忙之下,在牀榻邊上的地面上鋪了一條地鋪,並且在羅莉的堅持之下,在牀榻和地鋪之間加了一條簾子,說是男女有別。雖然沈烈很是不情願,但是在羅莉那兇狠的目光之下,他哪敢說什麼反對的話語?只得無奈的同意。
當一切都準備完畢之時,羅莉便和沈烈兩人都躺了下來,只不過的是那條簾子,將他們完全分爲了兩半。雖然有了這條簾子的阻擋,但是彼此的心卻從未平靜下來,到底都是年輕男女,肯定不會對對方百分之百的放心。
羅莉躺在牀榻之上在心中暗想着沈烈現在睡了沒有,會不會趁她睡着的時候掀過簾子撲過來?要是他真得撲過來的話她該怎麼辦?要不要給她?
實際上此時的沈烈也差不多,他的內心中也是在猶豫着,這是一個絕好推倒羅莉的機會,僅有一條簾子阻隔,對於他來說完全是等於沒有。說實話以一個男人正常的慾望都會不顧一切衝過去的,可是他到底並非一般人,自制力比普通人好上好多。
要是他真得撲過去了,羅莉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羅莉對他的考驗呢?沈烈心中喫不準,可是時間卻是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對年輕男女彼此間都在猶豫着,卻沒有任何人先越雷池一步。雖着時間的推移,沈烈和羅莉終於都是再也堅持不住緩緩的沉睡過去。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現在睡不着的並非只是他們兩個人,他們的老對頭,李家也都完全睡不着。作爲李家家主的李祕正焦急的在病房外面走來走去,望着依舊昏迷不醒的李河,他的內心充滿了煩躁,看一切都不順眼。
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忽然間打了開來,一身軍裝的李天霞忽然間走了進來,並且拿着一份資料道:“父親,那個小子的資料已經完全查出來了。”
“念!”李祕冷聲說道。
李天霞點了點頭念道:“根據資料的顯示,他只是一個十分平庸的小流氓而已,但是根據我們和他的接觸,他的格鬥能力十分的強悍,至少在A級之上。他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身邊最親的人恐怕就只有他的女朋友,也就是羅莉中尉。”
“A級?居然有這樣的實力?”李祕微微詫異的抬起了腦袋,這A級是他們軍隊內部系統評估一個人格鬥實力的等級,一般的軍人連F級都不到。而修煉了內功的李河,卻是可以到達C級,至於李海,則有B級。如果沈烈真得有A級的話,打敗他們也是無可厚非的。
順便說一句,李天霞也是A級,但是他的父親,共和國邊防軍副總司令李祕,卻是有着S級的實力,據說發揮到最高水平的時候,還可以硬擋子彈。當然了,這樣神奇的一幕李天霞並沒有看到過,只是聽他父親的老戰友說過。
李天霞沉默的站在邊上不敢說話,他明白此時李祕正在低頭思考,千萬不能打斷,這是他父親幾十年來養成的習慣。如果誰敢打斷的話,不管是誰,哪怕是他李天霞也會狠很的教訓一頓的。所以李天霞現在唯有保持沉默。
過了半晌李祕抬起頭望着李天霞道:“那讓紫衣衛去解決沈烈如何?”
“紫衣衛?父親,用得上他們出馬嗎?”李天霞很是驚詫的說道。要知道他們李家稱霸西南幾十年,根深蒂固,依靠的並不僅僅是表面上的軍事力量,同時家族裏還培養了一大批死士。而這些死士都是從小進行培養,身着紫色衣衫,顧名爲紫衣衛。
李祕很是認真的點頭說道:“我覺得很有必要,這個沈烈恐怕並不是只有A級那麼簡單,說不定恐怕還在A級之上。”
“什麼?A級之上?這可能嗎?根據調查,他才二十多歲呀,就算是二十多歲的B級都見不到,A級已經是成爲傳說了,至於S級,那絕對不可能的!”李天霞當即叫了起來。
“不!天霞,我說得完全有可能。在這個小子出現之前,你還認爲這個城市裏會有比小海還要年輕的高手嗎?沒有見過,並非不存在。而且我們一切都必須從最壞處的地方着想,這樣纔有可能將敵人給一舉消滅,而不留下後患。”李祕緩緩說道,目光顯得極爲的深邃,嘴角間更是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來。
李天霞此時也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正如他父親說的,在遇到沈烈之前,他還真沒有見過如此年輕的高手。說到年齡,他的心中忽然一動:“父親,你說這個沈烈會不會是那些勢力的人?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如此年輕便有如此高強的實力了?”
聽得這話原本笑意連連的李祕也是完全把笑容給收斂了起來,目光中顯露出一絲擔憂,不過他轉念一想便放棄了:“這不可能!你難道忘記了資料上記載着的嗎?沈烈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並非是外來戶。所以應該不可能是那些勢力的弟子出來遊歷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比較好。”李天霞也是完全鬆了口氣,別看他們李家在整個西南地區可以呼風喚雨,但是碰上那些勢力的人他們卻是不得不束手就擒了。實力上的巨大差距,讓他們完全興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去通知紫衣衛,明天晚上出動!”李天霞抬起頭來對李祕道。
李祕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兇悍的殺意來:“好,明天晚上我就要見到那個沈烈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