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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 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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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問題,沈烈一聲不吭的低着頭,身體機能近乎瘋狂的新陳代謝之後,他現在覺得萬分的飢餓難耐。沈烈肆意的撕扯着咀嚼着食物。看他那副樣子,燕懷榮也只有閉起了嘴巴,但是還是壓抑不住的好奇的打量着他。

半響之後,沈烈站了起來。

油膩的手就在自己的軍褲上隨便的擦拭了一番。隨着他的動作,燕懷榮突然嗅到了一陣奇怪的味道,他皺起了鼻子眼神古怪的看着沈烈,沈烈也在這個瞬間察覺了自己身上的怪異,他粗暴的扯開了衣服一看,隨着這個動作,身體上濃郁的體味一瞬間散發了出來。

一邊的小白狂叫了一聲。燕懷榮也恨不得吐個底朝天。

沈烈尷尬的一笑,索性把衣服丟了個精光,赤條條的站在了冷風裏檢查了起來,渾身上下一層油膩的物質粘在體表,淡淡的黑色,散發着惡臭。

他愣了下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人生初變時,在一室一廳小屋內的那個晚上。想到此處,沈烈手動腳動,放肆的活動開來。燕懷榮喫驚的看着他在那裏閃轉騰挪,拳打腳踢,快速迅猛的舉止捲起了凌厲的風,小白恐懼的看着主人,隨即夾着尾巴縮在了一邊。

動物敏感的很,尤其是這樣的妖孽,它似乎知道沈烈拳腳的份量,所以躲避在了安全距離之外。就那麼小心翼翼的看着。燕懷榮眼睛一花,突然看到沈烈一掌劈斷了行軍帳的架子,瞬間拔出了一根合金的鋼管,橫在手中連連抖動。

忽挑忽戳,劈砍不斷。整個人轉眼包裹在了一團銀光之中,人影難分,草地上的枯草一片片被割斷,捲起,隨着他的走動在空中亂舞。燕懷榮惡狠狠的罵道:“怪胎。”

他家傳淵博,看得出沈烈在舞槍玩刀,大開大合之間分明是沙場氣息。

沈烈的過去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這些註定已經失傳的冷兵器時代功夫的強悍。白癡於是又在那裏茫然了:“我們是進化,退化?”

“收拾東西,跟我去水源。”沈烈喝了聲,突然撒腿向着北邊跑去。

燕懷榮站了起來,看着一下子就竄出了好遠的沈烈,還有避讓着風頭,卻死要跟着他的小白,那蹦蹦跳跳的身影,風中又捲起一陣惡臭的味道,燕懷榮苦笑了一下,低頭踹開歪歪倒倒的帳篷,飛快的把必須的東西塞進包裹裏,趕緊也向着那邊而去。

一條還沒有結冰的小溪內。

一個人正鑲嵌在其中,一邊,一頭白狼安分的蹲在哪裏,冷眼看着自己的主人身上的骯髒被冰涼的水流慢慢的洗刷去。沈烈躺在其中,閉起了眼睛,皮膚微微的抖動着,肌肉也在輕輕的跳動,完全可以控制自己身體內外的他就這樣看似不動的躺着。

閉起眼睛的他並不知道此刻水流的詭異。

隨着他的舉動,漸漸的,被洗刷乾淨的軀體外,水流慢慢的離開了身體,慢慢的開始了繞行,這就是燕懷榮看到一個人躺在了那裏,卻似乎是鑲嵌在水中的原因。水流離開他的身體並不是很遙遠,不過足夠看的出那道明顯的縫隙。

健碩的身體一絲不掛的裸露寒風冷水中,燕懷榮咳嗽了聲,看到沈烈眼珠一動,而後看向了自己,他立即撿起了石塊砸向了沈烈*。

“靠!”沈烈嗖的一下竄了出來,赤條條的傢伙妖怪似的渾身上下滴水全無的從水流中竄出,在他身後,那道溪流砰的一下合流南去,沈烈卻已經跳到了燕懷榮的面前,一腳就抽了過去,燕懷榮大驚失色的看着他,後退的念頭才起,腿風卻已經到了臉上。燕懷榮慘叫道:“別!”

再張開眼睛,沈烈正鄙視着抱着頭的他:“白癡。”

“誰和你打誰白癡。”燕懷榮惱火的罵道,一邊的白狼幸災樂禍似的嗚了一聲,溜到了沈烈的身邊,懶洋洋的蹭了起來。沈烈哈哈一笑,把已經長得很大的傢伙拽了起來,拍拍它的頭,親暱的幫它理了下背上的毛,然後一丟。

白狼貓似的在空中翻滾了幾下,穩穩當當的落了地,落地之後小白傻乎乎的看看左右,歡叫了一聲又撲了過來,沈烈哭笑不得的只好把它抓住,再丟了一次,滿足了它的癮頭後,纔去找燕懷榮要衣服:“衣服。”

“你裸奔也蠻帥的。好吧,好吧。這裏。”燕懷榮老實的把衣服遞給了他。

沈烈內褲也不穿的套上了備用的訓練服,微微的舒展了下身體,而後突然開了口,對着燕懷榮道:“懷榮,這幾天你先回去和大部隊會和吧。我還有點事情處理一下。”

“什麼?我一個人回去?”

“是啊。”沈烈壞笑着看着燕懷榮:“一明一暗,既然遲早要下手,那麼不如我悄悄的下手。不想再和這些傢伙耗費精力了。”

燕懷榮喫驚的看着他,他發現沈烈似乎有點變了。變得更加的自信和……

“我想,我又步入了一個新的境界。”沈烈拍了拍燕懷榮的肩膀:“當日誤打誤撞的破開了這道門之後,一切就變了,也許真的是命運安排,我胡亂闖蕩,卻居然沒有走錯。就在剛剛你知道我怎麼了麼?”

“怎麼了?”

“我發現天人合一,真的不是想象。”沈烈一笑,隨即,示意燕懷榮自己回去,他對着小白招招手,就這樣遠去了。

一人一狼,就這樣在燕懷榮的注視下遠去,遠去,突然間,燕懷榮揉揉眼睛,沈烈不見了!正當他被這破碎虛空的神蹟震撼的說不出話的時候,沈烈的腦袋卻又從地上冒了出來,風中傳來這個傢伙的無恥笑聲:“差點啊,差點就可以遁走了啊。”

“你去死吧!”燕懷榮怒吼道。

沈烈哈哈大笑着,加速奔跑,這次,是真的跑沒了。只有燕懷榮一個人坐在那裏,哭笑不得的提着包,向着心思。他忽然覺得剛剛沈烈的舉動也並非沒有目的。他消失的一瞬間正是自己一眨眼的瞬間,所以才造成這樣的誤會的。

可是距離如此之遠,他是怎麼能把握住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的一系列變化的呢?這個怪胎!燕懷榮垂頭喪氣的提着包,向着原先的營地而去,到了那邊把痕跡掩蓋收拾之後,燕懷榮向着預定的回合地點去了,一邊走一邊想着阿烈,還有那條自己怎麼哄也養不熟的死小白!

而這個時候。

沈烈已經奔跑到了數十裏之外,發起力的他渾身毛孔緊閉,熱氣在其中循環不息,每一條肌肉都在爲身體的行動提供着力量,細微的力量在流轉中慢慢匯聚成龐大的熱流,然後在和地面的接觸中,將這個傢伙高高的彈起。

他吸氣,再吐氣。

清新的空氣,和渾濁的廢氣進進出出着。身形就越來越快,而毫無疲憊的感覺。草地上的枯草貼着他的膝蓋以下,飛快的掠過,身後是倒黴的小白死狗似的努力跟着主人,口中嗚嗚咽咽,彷彿詛咒沈烈這個變態似的。

小白對此有心理陰影,沈烈不是第一次甩了它了,它想到了就鬱悶。

可是隨便平時如何,沈烈也沒有和今天一樣的,如此的折磨它,沈烈就這樣不停的奔跑,奔跑,奔跑,一直想着外蒙的方向奔跑。小白只能努力的跟着,猩紅的舌頭很長很長,狼的耐力是不錯,可是也喫不消這樣。偏偏沈烈每次感覺到小白不行了,就吹口哨催促它。

不會違背沈烈意思的小白,心中再不滿,也只好玩命的跟上。直到跑的眼前發黑,小白終於脫水的昏了。

迷迷糊糊之間小白感覺到了沈烈來到了它的身邊,然後在壞笑。

有氣無力的小白努力呲了下牙,森森的白牙在沈烈的眼中卻沒什麼威脅性,沈烈伸手就敲了它腦袋一下,隨即把手按在了它的背上,貼着心臟的位置。小白正昏昏沉沉着,感覺到了一股熱流湧入了身體,畜生立即舒服的哼了起來。

沈烈低頭看着這傢伙的德行,搖搖頭,手中繼續發力,熱流從沈烈的手心,向着小白的身體內流去,人的經脈雖然和動物不一樣。但是同時哺乳類,大概的走向沈烈還是判斷的出來的,於是熱流就這樣在極度疲憊的小白身體中流轉着。

漸漸的,按着沈烈探索得知的正確軌道循環了起來。

在身體內部的刺激下,小白也本能的呼吸着,無法和它交流的沈烈,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讓小白記得自己身體內熱流經過的路徑。動物不是人,沒什麼雜念,餓了喫,喫了睡,看到什麼想什麼,都是極其簡單而不容易出錯的。

這道熱流經過之後,小白覺得舒服,那麼它就漸漸的會記得,而它也不會腦殘到亂想什麼其他方向。誰見過一頭狼走火入魔的?

一夜就這樣過去。

沈烈不停的把恢復了精力的小白摔出去狂奔,而後又抓回來試探。十來次的強迫性記憶後,身體內有了沈烈留下的熱流種子的小白,現在掌握了奔跑中自然而然的讓熱流經過的本領。沈烈滿足的靠在那裏看着小白撒歡似的奔跑。

純粹靠自己身體的力量生存天地之間的動物,總有它本族的優秀之處。

奔跑起來的動物,它的一切動作都是最符合它這具身體的最佳發力的。沈烈就這樣用專業的眼光慢慢的欣賞着小白在草地上的雄姿。越跑越舒服的小白感覺着身體裏說出不的舒暢,竄了老遠之後總嚎叫着回頭邀請沈烈趕緊一起去玩。

沈烈懶得理它,對它揮揮手,任由它自己去折騰,沈烈靠在那裏想起了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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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就在此刻。

燕懷榮已經遇到了羅莉。

面對羅莉的詢問,燕懷榮一臉的茫然:“烈哥說他出去辦事,把小白也帶走了,我想問他,他跑的那麼快我哪裏追的上?”

“這個傢伙!”羅莉恨恨的看着燕懷榮。

燕懷榮毛骨悚然的貼着帳角,趕緊的跑回了自己的住的地方去了。

“嫂子,怎麼了?”

羅莉抬頭看到是武大走了過來,她聳聳肩:“阿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燕懷榮這小子不肯說。”

“烈哥估計有什麼事情要辦吧。”他笑了笑,也沒再多說。

沈烈回來之前,部隊只能先等待着。羅莉也只能等待着,不知道那個傢伙搞什麼鬼去了。她卻不知道,沈烈現在正向着這裏而來。之所以悄悄的,那是因爲他要給一個人一點顏色看看,然後讓他帶個話。

帶兵的最顧忌的就是手下暗藏鬼胎。

何況現在才區區多少人?何宗華就這樣放肆的安插人手了,同爲北方軍系的,各自有各自的祕密,你就算是好奇也不能這麼下作吧。反而是南粵軍系的些傢伙因爲臉上就寫着和自己不對盤,平時反而做的無可挑剔。

這次杜老的手段也算是有力的很。不過老頭子肯定想不到自己開刀的第一個人是何宗華吧。

想着這些的沈烈,看着天色,慢慢的放下了速度,至於小白已經被他趕走了,他站在了一片丘陵上,看看夕陽西沉,他坐了下來,靜靜的開始了等待。同時開始沉思,因爲他心中還藏着一個疑惑,三十七歲的上校,並且是王牌軍直屬大隊的政委,何宗華是白癡麼?這麼近乎明目張膽的挑釁杜老的權威?而從王強榮等人的談話來看,這個傢伙不僅僅不是白癡,而帶兵還有一套。

難道這是北方系分崩的前兆?何宗華自己不敢的話,那麼他如此放肆的底牌又是什麼?沈烈覺得攘外必先安內,所以他想幫杜老把這個背後的傢伙查出來。回想這麼多年以來,南粵幾乎自從一系,尤其是海軍近乎全是他們的人馬。

整個南方沿海已經成了某些人的獨立王國。杜老私下意思也說幾次準備對他們下手,可是礙於影響總是遲遲做不了決定,但是這邊有顧忌他們卻沒有顧忌。莫非何宗華已經是他們的人了?看到杜老前些日子深居簡出,似乎身體不佳,於是就跳一個出來鬧下?

沈烈託着下巴想着亂七八糟的派系關係,越發肯定了自己這次做法的明確。杜老不好乾的,自己就幹一把試試好了。

就這麼胡思亂想着,天已經黑了。

沈烈貼着地向着營地開始奔跑。在軍中的日子已經讓沈烈熟悉了這些日常哨位安排警戒,這次拉練出來的時候,很多還是沈烈的建議。因爲此次出來主要是冷兵器訓練爲主。

沈烈很輕易的繞開了哨位,按着他如今的身手,不驚動他人是很輕易的,哪怕這些是國內的精銳。冷笑着看着今天在東南方向執勤的幾個人,沈烈心中突然一動,他看看那幾個人突然覺得好笑,莫非自己暫時沒有回來,也讓他們看到了機會決定今天動手?

不然,哪裏有這麼巧,自己判斷的幾個居然全在那邊方向警戒?

回頭看看羅莉所在的位置,沈烈忽然擠出了點笑容,猛的折返了身子,再次從來路竄了出去,悄悄的繞行了一段距離後,慢慢的貼着東南方向的哨位處,潛伏了下來。無聲無息,無人發現。草叢下只有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悄悄的看着四周。

站的筆直的王強榮,和暗哨李曉斌對此一無所知。

沈烈就在他們身邊不過五十米遠的草地中潛伏着。至於羅莉,沈烈一點也不擔心,他剛剛就想明白了,對方是想帶走燕懷榮和羅莉!但是畢竟沒到撕破臉的時候,他們就算被帶走也不會有太大危險的。不過這裏可是軍營!北方系這麼多人難道是豬頭?

何宗華必定想不到羅莉現在的祕密,就算燕懷榮的身手,大概也沒幾個人真正的知道的!

沈烈冷笑着,無聲的咧了下嘴,繼續趴了那裏,任由風一陣陣吹過,繼續的戒備等待着。夜就這樣的漸漸的漸漸的深了。

營地裏,不值班的士兵們已經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沈烈豎起了耳朵,敏感的他發現了東南方向的微微震動聲,他提起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看去。很快的,兩輛軍需補充車出現在了他的視野內。

雪亮的車燈很快的在王強榮的示意下變得黯淡,遠光也打低了。車開到了營房門口後,跳下了幾個人,王強榮回頭招呼了一聲,幾個士兵從暗處走了出來,開始幫忙搬運軍需補給。但是沈烈的眼睛清晰的看到一個穿着士兵服的男人正在和王強榮低聲的交流着什麼,然後拍了拍王強榮的肩膀。

王強榮隨即一臉的激動。

那個穿着士兵服的人,身材不算太高,看上去似乎不太起眼,但是沈烈從他的舉手投足之間看到了一種和自己類似的氣息,一瞬間,沈烈就判定了,自己這是抓到大魚了。

何宗華不知死活的親自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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