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牀的,而且這農村的火炕更是睡不舒服。自己適應一段時間還是休息不好,還好南城給我派來的管家給我解決了房子的問題。在村子的不遠處有一塊高地,是剛上山的小坡路。起初當房子定在這建時我還是不同意的,後來看了圖紙,在這建的效果還是蠻不錯的。這才決定動工的日期,三天後基底也打的差不多了,我纔過來監工。
實際的動工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這都開始砌上磚了。我剛到牆的跟前腳腕一痛身形不穩直接單腿跪了下去,撕心裂肺的疼痛傳到心裏讓我倒抽涼氣。大家紛紛圍了過來看我的傷情,我讓幾個幹活的大哥將我送回了老宅。休息片刻也沒覺得腳有多痛了,只是腳腕有些紅腫。可次日等來的居然是我的腳腕變成了紫色!“凡柔,我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我伸出腳疑惑的問道。
凡柔伸出手指在我的腳腕上捅了捅問:“疼嗎?”
我肯定的搖搖頭。
“看着不像鬼抓的,再觀察幾天看看吧!”
我也表示同意,可還是不放心房子那頭就讓凡柔幫我去盯着那邊的動工,我則在家裏端詳着自己的腳腕看個沒完。又過了一天,更讓我覺得詫異,腳腕上的青紫足足大了一圈。“凡柔你在工地發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啊?怎麼我的腳成這樣了?”
凡柔也盯着我的腳連連嘆息,“沒整,要不你去找那個黃仙看看得了。”
“還是再看看吧!過幾天好了呢,反正也不礙事。”
聽到我不太舒服老爸老媽趕了過來,身後還跟着鬼姐,真是好久都沒看見她了。在晚上老爸老媽睡下之後一把便將鬼姐抱住;“我可想死你了,怎麼樣最近忙的事可忙完?是不是管管我否?”
鬼姐滿臉黑線看着我:“親,要不要那麼誇張?都這麼大人了還這樣!”鬼姐大力推開我就去問凡柔前因後果。凡柔解釋的非常細緻,述說了我從一開始進入娛樂圈到現在我腳上奇怪的印字還在繼續的擴散。鬼姐的眉頭越縮越緊:“我們馬上去一趟新房的位置我們要去抓蛇靈。”
“什麼?蛇靈?”
“快點,沒時間了。你身上是蛇留下的咒印,再拖點時間咒印部你全身說明死期到了。”
由於事情蹊蹺我都忘記了鬼姐怎麼來到這的,平時都附在某種物品上讓我把她帶出來,如今卻…
“懌如你走最前面,蛇靈會再出來找你的。”
“不是,那個咒印部滿全身我纔會出事麼,怎麼現在它還要來找我啊!”
“你是它認定的人,自己送上門來,當然會出來。”
“我又沒惹它…!”
“可你動了它的窩!快點!”鬼姐的訓斥讓我打了個哆嗦,往前蹭了蹭,生怕有什麼東西下一秒會蹦出來咬死我。
可直到我走到新蓋好的房屋門口也不見有什麼東西出來,只是周圍的溫度有了變化,從氣息上判斷是鬼姐的傑作。難道這是要先動手?再見面鬼姐的實力比原來強了幾十倍都不止。我還在轉頭看着鬼姐,根本沒有意識到在我側旁慢慢蒸騰起的白色氣體。
就在氣體凝結後,我才意識到轉過頭看過去。鬼姐神速,我都沒看清她的動作一個蛇形的東西就化作青煙消散於空氣當中。
“什麼情況?這就完事了?”
“怎麼?你還想來個八百回合?估計到時候你連小命都沒有了。”鬼姐就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我。“事還沒完,我們去找藥,雖然蛇靈消失詛咒也會消失。可傷口不處理,你一樣明天就底跟我說拜拜了。”
我,鬼姐還有凡柔一人兩鬼上了山,我很是不解問着:“鬼姐你殺了那個蛇靈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會,他們雖是妖死了之後也可以繼續修行,可還不是和我們一樣魂沒了什麼也都沒了。”
“可你纔沒死多久,怎麼能一下殺了修行百年的蛇靈?”
鬼姐又不知從哪裏掏出了雜誌捲起來就往我腦袋上招呼。“原來就覺得你蠢,怎麼現在比原來更蠢?”
我不再說話,生怕哪個問題不對鬼姐又對我大打出手。找着草藥完全忽視了周圍有什麼不同,無意間一抬頭髮現好多生靈在往一處飄。我又回頭看了看,不見鬼姐和凡柔,也不知道她們倆去哪了。這才決定跟着這些鬼火去看看那頭有什麼吸引着他們。
可就在我走到一棵大樹跟前時那些鬼火奇蹟般的全部消失,如同凡柔經常用鏡子穿梭空間的感覺。
我上前試圖找出玄機,可觸碰了一下,這個樹並沒有什麼不同。就在我想繼續研究一下時聽到鬼姐和凡柔的怒吼聲:“住手!”
“你們嚇死我了,下回出來知一聲就行了,這麼大動靜直接衡這抬我出去得了。”
鬼姐繼續無奈看我嘆着氣,凡柔不愛看我白了我一眼。“走吧!”鬼姐轉身往山下飄。
我迅速跟了上去:“找到藥了?”
鬼姐沒有直接回答我藥的事,而是說起那棵樹:“這個村子很特殊,很適合修仙,有這些奇怪的現象很正常。那棵樹是經過這個村莊祖祖輩輩的供奉存活至今,已爲妖。它吸引很多生靈前去名義上是超度亡魂,實則是爲了自己修煉。別看樹靈沒有攻擊性,其實他們比那些動物妖怪都難對付。因爲他們無情!”
回到家裏鬼姐給我上了藥,感覺渾身都涼滋滋的特別的舒服。第二天一早就發現自己的腳腕完全好了。新房那頭也沒有停工繼續建着。熱鬧的事情出在兩天後,張家媳婦生了個胖娃娃,按照傳統,我們會送一些雞蛋給他們家,我跟着老爸老媽,還有表叔表嬸去老張家送雞蛋。
村子就是村子,別人生個孩子給村子裏的人興奮夠嗆,後來才知道爲了回禮,張家會請客喫飯。本來我還是很開心的,可在我看到張家孩子的時候就笑不出來了。
這哪是孩子…分明…分明就是一個長毛的怪物!村子裏的人都嚇壞了,有尖叫跑出去的,有害怕不知聲在門口看下文的。張家人好像也是剛剛發現孩子的不對勁。纔想起來要找先生過來看一看。
請了看墳山的老頭,可是老頭看了一眼便離開了,話都沒說。
“惹上狐狸了。”是凡柔的聲音,看來她是發現了什麼。
我跟他們也不熟,凡柔說的話更讓我忌憚。出了張家大門便往老房子走,我跟凡柔回去跟鬼姐說了孩子的樣子,鬼姐也認爲是他們家惹了狐狸精。
再等陽光明媚之時我得知了一個驚悚的消息,老張家的人都死了!“那孩子呢?”我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彷彿一夜蒸發,其餘人都死了,還是那種恐怖的死法。”表叔說話聲音越來越顫抖,眼神也有些散。
我不再問準備自己去看個究竟,沒想到鬼姐和凡柔也跟了出來。我對凡柔說道:“你去看看我表叔,他有點情況不對,別被嚇出什麼毛病來。”
“一會你再過來不就行了,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小事。”對於凡柔我也是醉了,也不想再評價什麼。和鬼姐來了張家,只有村裏的幾個幹部在,警察並沒有到場。也好,正隨了我意可以進去看個究竟。
剛靠近門口一股血腥味就勇入我的鼻子當中。“是被人殺的?”
“哼,沒想到狐狸也有這麼殘忍的一面。”鬼姐穿過我的身體先行一步進入屋內,發表着自己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