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
我衝出了臥室時已經見不到南城的蹤影。才定下心來看看他家的樣子。這是一個公寓,從窗外望去很高的樣子。我坐在餐桌前喫着他給我留下的早餐,突然心裏暖暖的。曾經的自己不就幻想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麼。南城這麼長時間雖然給了我一個助理的位置,可幾乎都沒給我分配任務,還讓我學了很多東西讓我名氣越來越大,那他又是想要什麼呢?我不會認爲自己好看到讓他剛認識我不久就可以爲我這麼多好處,可是…想起凡柔說的話我又不自覺的臉紅起來。
到了公司門口我纔想起昨天有人要殺我,我清清嗓子低聲問道:“我應該去哪?”
凡柔應該能感覺到我語氣中的不安,“想知道誰害的你就底查清楚,再說了我不會再載第二次。”
聽凡柔這麼說我也安心了許多,意外這次沒有碰到任何詭異的事。那便是人爲吧!只有人纔會在失手之後換其他方式去殺人。
本想着一會出去喫什麼,可就在走出電梯時南城從另一個專梯中走了出來。“呃…呃,老闆好!”打過招呼我就像見到阿飄一般掉頭就走。
“你去哪?”誰知道南城上前將我拉了回來,直接撞到他的懷裏。“跟我去喫飯。”
我就像人偶般被南城拉上車,帶到了一家西餐廳。
南城將菜單放在我面前問道:“你喫什麼?”
“我沒喫過,你看着點吧!”我的聲音還夾雜着慌張,將面前的菜單推了回去。
整個喫飯的過程都像過去一樣尷尬,誰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喫飯,期間南城還接了幾個電話。
“這不是南家的小城麼!”
“阿姨好!好久都不見了。”
“是啊!自從莫姚走了以後,你就再也沒有來過。”
我見女人自己擦去臉上淚水,再加上南城的安慰便意識到她的兒子去世了。
“我承認莫姚是個好女孩,她死了我也不好受。可是我們家蘇晨也不能說他要娶一個死人啊!你去幫阿姨勸勸他。”
“我覺得也沒什麼,只是一個儀式,了了他心裏的願望,我想他會比以前活的更好的。”
這時我也在一旁喫完了,突然提醒到:“你們家請道士了嗎?如果沒有或許就是一個儀式,如果有,道士會按照冥婚的形式舉行。冥婚是給死者的,如果是活人,不死也會折壽。”
“那怎麼辦?”女人激動起來:“求求你了南城,你是我兒子最好的兄弟,求你你幫幫他。”
“您起來阿姨,我會幫他的,您放心。”
可幾天後南城依然接到了朋友結婚的請柬,此時我正和他前往參加婚禮的路上。“他怎麼想的,嫁個死人守一輩子值得嗎?”
南城白了我一眼:“像你這種不懂愛的人當然不知道爲什麼。”
我嘴角抽搐了幾下反給他一個白眼:“姐處的對象可多了,還不知道誰不懂呢!”其實我真挺想知道真正的冥婚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像小說裏寫的,兩個人成雙成對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人鬼戀。
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婚禮已經開始舉行,那麼遠的距離我都感覺到一股陰氣在前面。這是一個西式教堂,現場來的也很多,佈置的也很漂亮。我被南城帶到座位上坐好,看見新娘穿着潔白的婚紗躺在前面,旁邊不僅有新郎,教父,還有一個鬼氣森森的阿飄!
我向南城湊近了一些低聲問道:“那個女人不是死很久了嗎?怎麼屍體保存的還那麼好?”
“一直在殯儀館的冷藏室裏,沒有火化就是想等今天,之後再下葬。”
剛剛到了帶婚戒的環節,不知道怎麼新郎居然劃破了手,血就這樣染在了那對婚戒上。我撲通一下就站了起來,驚恐的看着前方。
南城拉我坐下問我怎麼了。我只是搖搖頭。還被南城取笑說他這個哥們都沒慌,我慌個什麼勁啊!“你不知道,活人跟死人的冥婚不像活人通過字據來證明。如果是兩個死人還好,因爲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如果其中有一個人是活人,他們會用血來證明彼此的聯繫。那麼現在,你的朋友已經結下了冥婚,他死定了。”
南城抿嘴蹙眉顯然有些不爽:“我看你是看小說看多了。”
“我看多了?哈?”我無奈的笑了起來:“那你能看見凡柔也是因爲小說看多了?世界上的東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沒見過,也不能否認它根本就不存在啊!”
“你們倆別吵了。”凡柔突然出現在我們正前方,在意識到我們都看向她時,才舉起手指向正前方說道:“你沒發現那個女鬼有變化了嗎?”
我這才發現女鬼的陰氣比剛剛重了許多。“這什麼情況啊?這大教堂的也沒有什麼可以讓她功力大增啊!她怎麼…”
“因爲冥婚,他可以當那個女鬼在陽間的通行證了。可惜的是那個女鬼沒有想放過他,他,快死了!”凡柔一句一句的解釋着。
誰成想南城在我旁邊發起抖來,呆呆的問道:“不可能,莫姚很愛他的,怎麼可能會讓蘇晨陪着她死。”
“能救他嗎?”我問道,我也不想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本來只是想看看熱鬧的。誰成想還真會死人,死的還是南城最好的哥們。
婚禮就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了,凡柔也起身看向南城:“告訴女方的家裏人務必今天火化屍體進行超度,如果他們家買好墓地的話直接安葬就更好了。”
南城也沒有拖延,立刻採取行動,可在溝通過程中看似不是很順利,還和他的好朋友蘇晨吵了起來。原來,好朋友也不過如此,遇到事情對自己不利的話也不會去相信對方。“我們去外面等他吧!成不成就看今天了,這都是命!”
次日,很早南城就開始給我打電話。我不耐煩的問道:“幹嘛啊?大早上的催命啊?”
“他,他死了!”南城恐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我清醒了不少。沒想到凡柔說的還真準,這才一個晚上人就死了。
“你在哪?”
“你家樓下。”
“那好,我會和你一起過去,看看人還能不能救。”
我迅速起牀換衣服,迅速洗漱趕到他朋友家時還是晚了一步,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南城過去打探情況,回來已是中午。“警察怎麼說?”我問道。
“說是自殺,割腕自殺。”南城好像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把頭埋在方向盤上,不再說話。
“走吧!其實這樣也好,他們那麼相愛,終於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了。這就是命,誰也違背不了,你盡過力了。可他還是選擇和她在一起不是嗎?”
南城突然轉身抱緊我,很容易就可以感覺到他渾身的顫抖。“我怕,昨天我還告訴他要儘快超度莫姚,今天他就死了。他會不會來找我,也讓我死!”
見他這麼激動,我也抬手抱住了他。“放心的,不會。他們在一起蘇晨沒有後悔,他們很幸福,你應該祝福他。”
“凡柔是我認識的第一個鬼魂,我以爲這世界上的鬼都不是嚇人的,只有害他們的人纔會死。沒想到…沒想到…”
“好了不要再想了!”我推開了他,捧住了他的臉:“你聽好了,你很明智僱傭了我。雖然我不是道士,不是風水師,更不是什麼巫師。可我能時刻提醒你身邊是否有危險。原來我還認爲自己有這樣的眼睛非常的不幸。可現在看來不一樣了,我可以逃避危險,相信我。”
不知道爲什麼,南城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攔過我的腰低頭吻上了我的脣。發生的有點突然,我不感動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個男人。許久後纔想起要推開他,“你…”
誰知就在要問清楚的時候他舌探了進來,吻開始瘋狂的進攻過來。我想要掙扎,卻被南城困在角落裏無處躲藏。漸漸的他的吻讓我開始暈厥,手開始胡亂撕扯着我的衣服,就在他碰上那點時我呼出了聲。我自己的聲音讓自己清醒過來,我是在開導一個傷心的人,怎麼會和他做出這種事?
我再次試圖推開他,可是自己實在沒有力氣,他就像龐大的怪物完全朝我壓了過來。
事後,南城意外的點菸抽了起來。認識他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抽菸,他吸了幾口之後嗓音沙啞的道:“做我的女人,我會負責的。去喫飯吧!想喫什麼?”
我沒有回應他,只是覺得更加的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想着剛纔事讓我的臉又紅了起來,本來是第一次卻沒有傳說中的痛而是非常的享受。這個男人到底城府有多深啊!這個井我是跳還是不跳?我偷偷瞄着開車的南城,他的帥氣又再我心裏的烙印中刻深了許多。
南城帶我換了身衣服,又喫了飯,便把我帶回了他的公寓。又跟我說了一些公司的計劃案,有我的,其他藝人的,還有影視公司以外的其他項目。“爲什麼告訴我這麼多?我也不太懂。”最後我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今天都說過了,我也是認真的。好了,去洗個澡早點睡吧!我還要處理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