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在各大人才市場,面試了多家公司,唯獨保險公司不依不捨的給你打電話讓你過去上班,想躲都躲不開。
“卉!怎麼辦啊!我都沒有工作。”一不開心就給阿卉打電話已經成爲了習慣。
“這個東西可是細活啊,就像處對象,越想找什麼樣的工作越找不到。”
我額上頓時出了幾條黑線,不管是什麼事情阿卉都會以處對象進行對比。“親愛的,你的比喻實在是太恰當了!”
“那必須的啊!”
“你的工作怎麼樣啊?”我問道。
電話裏傳來了一聲嘆息:“哎,親愛的,以後我想開個店,自己做買賣不想給別人打工。”
“怎麼呢?”
“我現在在德克士上班,做計時工。還好是我媽朋友開的店可以隨便選時間,不然自己想做的事情一件也做不上。”
“你要是覺得不錯就長幹好了,還可以忙着你的網店。”
“是啊!可是有時候想一想找一個出路還會更好。”
我笑了笑說道:“親愛的,剛開始你還勸我來着,怎麼這會兒自己到唉聲嘆氣起來了?”
“其實我也愁啊!”
又寒暄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此時現在家樓下有一種無窮盡的壓力感,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今天又沒找到工作吧!”凡柔站在一樓樓洞口消遣的說到。
我撇了撇嘴白了她一眼無視她的存在便往樓上走去。
“喂!說句話啊!別不搭理我啊!”
我沒有理會在旁邊叫喊的凡柔繼續向樓上走着。
“求你說句話啊!再這樣下去你會得憂鬱症的。”
“你才得憂鬱症呢,你們全家都是憂鬱症!”砰!的一聲,甩手就關上了大門。
對於阿飄來說這根本就阻礙不了她,凡柔穿牆而過一把抱住了鬼姐哭訴道:“姐,你評評理,人家可是爲了她好,你看她是什麼態度。”
鬼姐推開了滿是淚痕的凡柔,嫌棄的拍了拍肩膀然後說到:“你怎麼不說你話多呢!”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不理你們了!”話畢凡柔的身影消失不知去向。
鬼姐走到我身旁坐下撫摸起了我的秀髮:“懌如,你應該出去放鬆一下。”
“凡柔人呢?”
“你還不知道她,一會兒就好了。”
“哦,那我睡了!”
“現在就睡?”鬼姐將剛要躺下去的我拉了起來:“再嘮十塊錢的!”
“大姐!我好睏我想睡覺!”
不得不說,睡眠是一個緩解壓力的很高明的方法。坐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陣飄香!我像小泰迪一般跟隨香味來到了飯桌前。“孜然羊肉!我最愛喫了!”
老媽打下了我要上去直接抓的手嚴厲的說道:“洗手去!剛起來沒洗漱就想喫飯啊!你也不嫌髒!”
我嘟了嘟嘴鬱悶的去洗漱,本來正在低頭洗着臉感覺脖頸處陰風陣陣。抬頭一看竟然是凡柔!“呦!還以爲你這輩子不回來了呢!呀!”
凡柔本來還想指責我幾句的,見我痛苦的捂着右臉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牙疼!”我含糊不清的吐出兩個字。
“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坐回了飯桌前,試着喫了幾口飯,疼痛依然不見好轉於是向老媽說道:“媽,我牙疼!我想去醫院看看。”
“這麼嚴重嗎?張嘴我看看!”
我張開嘴巴讓老媽檢查了起來。“你這是長立事牙了!”
“立事牙?”我疑惑的看着老媽等待下文。
“每個人長大之後都會長出兩顆牙或者四顆的智齒,俗稱立事牙,代表着長大的意思。也有一些人到老了也沒長智齒的,這都說不準。一會兒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開點藥,總底正常喫飯吧!”
我點了點頭捂着右臉又趴回到了我的小牀上,嘴裏還不斷髮出幾聲哀嚎!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在家中受到了什麼虐待呢!
中午我和老媽來到了牙科醫院,在二樓排隊排了將近兩個小時結果醫生告訴我,我的牙需要在樓下一樓看!我額上的黑線啊!我和老媽又尷尬的來到了一樓,本以爲會又重新站排,沒想到竟然看牙的只有我一個人。
醫生提筆就寫了幾個字然後言簡意賅的說道:“去收款處交錢拍個CT,一會兒帶着結果過來。”
交完錢照了CT等了二十分鐘,我拿着結果回到了大夫的身旁。大夫舉起片子來了起來對我解釋到:“你這顆牙長歪了,拔了吧,如果留下去旁邊的那顆大牙會被它頂壞的。”
“行,我聽您的。”
“那你底籤個字,手術之前我們先要說好,可能手術當中會碰到你的神經,因爲你的牙根正好能碰到你的神經,可能手術之後你會因爲神經受損導致嘴脣和舌頭變得麻木,如果考慮好了就在這裏簽字。”
我和老媽商量了一下,還給老爸打了一個電話,最後還是決定拔掉我這顆剛剛長出來的智齒。
看着醫生用長長的針抽取了兩管麻藥,從我的嘴角處扎到了我的下牙牀處,將麻藥推了進去。五分鐘之後,只感覺嘴部有漲漲的麻痹感。手術開始!說實話一個多小時裏疼的我要死要死的,以後千萬不要告訴我麻醉有多麼多麼的好使,局部麻醉只能使你稍微減輕點疼痛感罷了。
捂着腫脹的臉回到家中,一晚上所有人和鬼都只聽到我的痛呼聲。然而第二日,我的傷口處還在不斷的流出鮮血。情急之下我給醫生髮了一條微信,沒想到得到了他很快的回覆。在他的指導下敷上了一些雲南白藥,奇蹟的是晚上停止了流血的症狀。
讓我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醫生在微信中申請添加我爲好友,我的想法又像言情的小說家般想入非非。
要不怎麼說現實和夢想是有一定差距的。本以爲我以後的人生會和醫生有點什麼,誰知道,人家加我微信居然是爲了玩天天酷跑!我額上滿是黑線,捂着自己腫脹的右臉躺回牀上繼續哀嚎!
在家修養了一個月,之前因爲拔牙受到的疼痛感全部都忘在了腦後。意外之喜我找到了小學同學的QQ羣,和大家聊着小時候的開心往事又彷彿回到了從前。
小學的同學聚會也在大家的商量之下安排好了日期。按照指定地點和時間,我在商業城的門口見到了我這些老朋友們!
“呀!這不是我同桌麼!”打招呼的同時胡博還鄙視着我的身高。
我皺起了眉頭剛想說上幾句,身後傳來了熟悉又神祕的聲音:“凌熠?”
“什麼凌熠?這是我們小學同學你不記得了嗎?”
“同學?”
凌熠和大家挨個打着招呼,讓我難以置信的是,凌熠居然就是當年的趙天宇!手不自覺的撫上了額頭,哎,早就應該想到的啊!多麼熟悉的眼睛啊!小時候一開始跟我同桌的是他,後來借我衣服的是他,再後來每次救我於危難之中的人也是他!
凌熠見我一直盯着他也對我揮了揮手微笑示意,並沒有說些什麼。看來我必須找時間好好和他溝通一下了。
喫飯和唱歌反應出了大家的變化,纔剛剛分開十年,有的還在考研,有的進了外企,還有的考上了公務員。我呢!還在家蹲着呢,想想還真是丟人啊!
晚上凌熠主動走了過來:“我送你回家!”
“好啊!我正好也有事要問你。”
“走吧!”和大家告別,我和凌熠徒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去過我家?”
“哈哈!怎麼可能,你是不是太想我了?”
我白天他一眼:“切,就你?還是算了吧!說說吧!怎麼改名了?連姓都換了?”
“嗯!”凌熠停頓了一下說到:“家裏出了點事,父母離婚了,我現在跟我媽一個姓,連帶着名也改了。”
“爲什麼不跟他們說?我看大家好像都不知道你改名了。”
“一個名字而已,叫什麼都一樣。”
沉默!他還是不想對我說關於家常之外的事,本來還想問些什麼的,卻沒有開出口。呵,還是等以後吧!來日方長!
“你還沒有工作?”走到我家樓下凌熠突然問到。
“嗯!”我點了點頭等待他的下文。
“看看吧!如果有合適的我給你打電話。”
“嗯,那我上去了。”
“嗯!”
和凌熠告別之後,突然有了種不詳的預感,特別的強烈。我一時都不敢在外停留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
“你又見鬼了?幹嘛啊要死要活的?”凡柔沒好氣的說道。
是的,今天凡柔並沒有跟着我一起出去。回到家聽到她的話我感受到了無比的安全感,直接向凡柔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了她。
“喂!你放手,幹嘛啊?別告訴我你想把我勒死!”
鬼姐見我抱着凡柔還在發抖,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麼了?”
“我今天見到了凌熠,凌熠送我回來之後,剛分開我就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特別的強烈,我總感覺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你在這好好看着她,我出去看看。”鬼姐轉眼消失,很快又出現在屋內。
“怎麼樣?”我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