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我以爲……”趙立手足無措,低着頭往後退了好幾步,結果腳下一滑,直挺挺朝地上倒去。
吳靜雅見狀,急忙伸手去拉趙立,卻沒想到被趙立給拖着一起摔了下去。
兩人疊在一起,胸膛緊貼在一起,皮膚的觸感喚醒最原始的衝動。
吳靜雅俏臉微紅,呼吸急促,吐氣如蘭道:“你,還不出去。”
“啊,對不起。”趙立把頭扭到一邊,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然後尷尬地說道:“那個,你壓着我,我……我沒辦法起來。”
吳靜雅也回過神來,臉變得更紅了,手撐着地,慌慌張張地想要站起來。
沒有了吳靜雅壓着,趙立趕忙想要站起來離開。
就在這時候,吳靜雅手一滑,又跌在趙立身上,恰好這個時候,趙立也正在起身,嘴脣一下子就碰到了一起。
有人做過統計,在溫暖的房間裏面,更容易勾起人心中的慾望。
暖暖的空氣交織在一起,那嘴脣的溫潤觸感,讓人留戀往返。趙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在吳靜雅的嘴脣舔了一下。
就這一下,兩人像是觸電一樣,身子陡然一僵,瞪大了雙眼看着對方。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出去!”趙立抓着吳靜雅的肩膀,閉着眼睛將她扶了起來,然後急忙轉身朝浴室外走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趙立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靜雅,你洗好了嗎?”吳秀麗說道:“換下來的衣服,給我一起洗了吧。”
不會這麼巧吧,趙立額頭直冒冷汗,閉着眼睛,如同一根木頭般貼着牆壁,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吳靜雅害怕吳秀麗進來,急忙說道:“麻煩秀麗姐了,衣服我自己洗就行了。”
“這麼客氣幹嘛。”吳秀麗抓住門把手,打開浴室的門,笑着說道:“以前不也是我幫你洗的嘛,沒事。”
此時,趙立怔躲在門後,一顆心快要跳出來了,手指死死地扣住瓷磚的縫隙,巴不得自己跟牆合二爲一。
吳靜雅心也懸了起來,那門離趙立的鼻子不到一寸的距離,只要吳秀麗再多開一點,就會碰到趙立了。
“衣服在這。”吳靜雅趕緊抓起換下來的衣服,塞給吳秀麗道:“你快出去吧,我還要洗澡呢。”
“你臉色咋這麼白?不會是缺氧了吧?”吳秀麗抱着一堆衣服,茫然地說道:“幹嘛不把透氣打開呢?”
浴室的開關就在趙立那邊,吳秀麗一回頭,肯定能看見趙立。
吳靜雅渾身一震,急忙衝了過去,抓住吳秀麗的肩膀,不讓她轉身,同時說道:“我忘記開了,馬上開,你先出去吧。”說着把吳秀麗推了出去,砰地一聲把門給關了上來。
聽見關門聲,趙立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放鬆下來,下意識地睜開了雙眼。
這個時候,吳靜雅也是滿頭大汗,根本沒意識到她正赤裸地站在趙立面前。
雪白的肌膚晶瑩滑潤,飽滿的胸脯對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點點嫣紅,好像落在雪地的梅花。
趙立一時間看呆了,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
終於,吳靜雅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急忙護住胸口,轉身躲到了浴簾後面,小聲說道:“你……你還不快出去!”
趙立回過神來,笨拙至極地打開門,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這一夜,趙立不只是睡不安穩,根本是睡不着,他也終於意識到,獨立衛浴是多麼的重要,尤其是家裏還有女眷的時候。
對於新房子的渴求,突然變得強烈起來,趙立翻身而起,衝到隔壁遊方的房間,將他從被窩裏面拽了出來。
遊方一臉懵逼地看着趙立,眨了眨眼道:“你這是想幹嘛?我性取向很正常的?你要是來強的,我會叫喲!”
“叫個屁!”趙立沒好氣地說道:“設計圖畫好沒?”
“沒有啊。”
“沒畫好你就敢睡覺,給我起來繼續畫!”趙立把遊方拽到電腦前,抱着雙手道:“我看着你,給我加班。”
遊方一臉茫然,呆呆地說道:“大哥,你喫錯藥了嗎?”
“別廢話,給我畫!”趙立拿出九針,陰笑道:“爲了讓你保持效率,我來給你提提神。”
話音剛落,一根銀針落下,遊方只感覺渾身一麻,整個人像是過電一樣。
“臥槽!你這是剝削勞工,我要去告你!”
“隨便你告好了。”趙立嘿嘿笑了一聲,挑了挑眉道:“不過也是你給我完成設計圖之後。”
遊方看着慢慢靠近的銀針,弱小可憐又無助,帶着哭腔哼了一聲,開始工作起來。
就這樣,在趙立的剝削下,遊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副被玩壞的樣子,手腳時不時地抽搐了一下,表示他還活着。
就在這時,吳秀麗推開門,看了一眼遊方,忍不住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沒事,他這是高興呢。”趙立嘿嘿一笑,拍拍遊方的肩膀,“小夥子,幹得不錯,我很欣賞你。”
遊方拼着最後一口氣,怨毒地看着趙立,恨聲道:“你……你不是人。”
趙立隨手將遊方伸過來的手拍到一邊,笑容和善地說道:“走吧,喫早飯去。”
兩人來到客廳,吳靜雅端着一個小碗喝粥,跟趙立對視了一眼,頓時臉色一紅,臉一下子埋了下去,就差把腦袋塞進碗裏了。
趙立同樣尷尬,眼神飄到一旁,心不在焉地坐了下來。
“你們兩個今天怎麼了。”吳秀麗不解地看着兩人,“一大清早,奇奇怪怪的。”
“沒有啊,我喫好了。”吳靜雅乾笑一聲,“你們喫,我還有事要忙。”說完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這是咋啦?”吳秀麗一頭霧水,扭頭看着趙立,“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吳小姐了?”
一聽到欺負兩個字,趙立莫名想到一些奇怪的畫面,一口粥直接噴了出來,慌忙說道:“沒有,絕對沒有,呵呵,我怎麼會欺負她呢?”
“是嗎?”
“肯定啊。”趙立神色慌亂,雙手無處安放,隨手拿了一雙筷子,放進嘴裏舔了一下。
“你幹嘛,那是人家吳小姐的筷子!”
趙立神色一僵,一下子將筷子扔了出去,慌忙站了起來,緊張地說道:“我喫飽了,出去看看二牛他們。”說着也跑了出去。
“這兩個人怎麼了,奇奇怪怪的。”吳秀麗自言自語道。
趙立好不容易跑出來,剛鬆了一口氣,朝遠處看了一眼,忽然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