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羣慢慢湧了過來,將趙立圍了起立,趙立站在原地不爲所動。
趙平光滿臉怒火,站在人羣最前面,“你到底是誰?”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趙立譏諷道:“我真爲你的智商感到着急。”說着,伸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趙立,爸,他就是打我的那個趙立!”趙從驚呼道。
趙平光雙目微閉,露出一絲寒芒,冷聲道:“原來你就是趙立,膽子不小啊。”
“膽子不大,也就不會來了。”
“本來我只想教訓你一下。”趙平光冷笑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給我上!”
一聲令下,十幾個身着保安制服,手持軟棍的人朝趙立衝了過去。
對於這樣普通的人,趙立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懶洋洋地動了幾下,隨手便把十幾個人打翻在地。
“我說,就這點貨色,你嚇唬誰呢?”趙立嘲諷道:“俗話說打狗看主人,養出這樣的狗,看來你這主人也不咋樣嘛。”
趙平光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全是被氣的。
畢竟像曾浪這樣人還是少數,趙平光能夠控制三個人,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但誰能想到,不過是對付一個不起眼的小子,居然一下子摺進去三個,這對趙平光而言可謂是元氣大傷。
現在能拿的出手的人沒多少了,趙平光眉頭一皺,打算親自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老爺,這個人交給我吧。”
“尤叔,你來了!”趙從驚喜道:“快,幫我報仇,弄死那小子!”
尤浩輕聲回應道:“少爺放心,交給老奴就是了。”
說話間,尤浩越過趙從兩人,站在趙立眼前。
“趙立,你今天死定了!”趙從拍着手,大叫道:“敢打老子,老子讓你死無全屍!”
對於趙從的叫囂,趙立根本不放在心上,而是靜靜打量着眼前的尤浩。
從尤浩身上,趙立感覺到了一點壓力,但也只是一點。
那壓力就像是背了一個比較重的揹包,雖然重,但無傷大雅。
“老爺子,我勸你一句,不要爲虎作倀。”趙立朗聲道:“如果你是被脅迫的,我可以幫你解毒,不要再錯下去了。”
這番話也算情真意切,但尤浩不爲所動,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笑着說道:“我生爲趙家的人,死爲趙家的鬼,何來脅迫一說。”
趙立眉頭緊鎖,對尤浩的惡感上升了一個檔次。
惡人雖然可惡,但不識時務,爲虎作倀的人更加噁心。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趙立冷哼一聲,化作一道殘影,瞬息之間來到尤浩身邊。
龐大的壓力如山崩海嘯般襲去,尤浩臉色一變,心中大驚,暗暗說道:“什麼鬼東西!”
沒等尤浩回過神來,已經捱了趙立一拳,整個人往後退去。
一旁觀戰的趙從見狀,心猛地一顫,往後趙平光身後縮了一下,小聲說道:“尤叔不會打不過他吧?”
“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怎麼回事尤浩的對手。”趙平光一臉淡定,看着場中苦苦支撐的尤浩,“他不過是在戲耍趙立而已,只要願意,隨時可以將趙立拿下。”
若是尤浩聽見這話,心裏肯定直罵娘,屁個戲耍對手,他纔是被戲耍那個纔對。
只見趙立拳腳並用,根本沒用全力,便打得尤浩沒有還手之力,一張臉憋得通紅,心裏暗暗叫苦。
“原來是這樣。”趙從恍然大悟道:“那現在是尤叔站上風了?”
話音剛落,尤浩被趙立一拳打中胸口,踉蹌着後退了幾步。
趙平光一臉傲然道:“看好,尤浩準備反擊了。”
隨着趙光的話,尤浩雙膝微彎,身子微微前傾,做出一個撲擊的動作,猛然發力,如猛虎般朝趙立撲了過去。
不得不說,尤浩還是有點東西,這一招施展出來,整個人氣勢大變,如果是其他人,恐怕直接會殞命在這一招之下。
“看好,趙立不死也是重傷了。”趙平光看着一動不動的趙立,心中不停冷笑。
死在尤浩這一招之下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小子怕是已經嚇傻了吧。
趙從完全不懂,只是聽自己父親解釋,茫然地點點頭,準備看趙立的死狀。
就在這時,趙立冷笑一聲,忽然消失在原地,尤浩這一招打空了,擊碎了趙立原先站立的石板。
一瞬間,碎石亂飛,漫天的煙塵遮住了視線。
“趙立已經死了!”趙平光笑着說道:“這下你解氣了吧。”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飛了出來,重重地落在兩人腳下。
兩人愣了一下,趙從看着流血不止的尤浩,怔道:“這……這也是尤叔計劃的一部分嗎?”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趙平光僵在原地,一時間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趙立雙手插兜,不急不緩地從煙塵中走出來,揮了揮手,將眼前的煙塵驅散。
“這就是你引以爲傲的狼狗?”趙立嗤笑道:“看樣子他平時一定沒有喫肉,一點力氣都沒有。”
看着若無其事,連大氣都不喘一下的趙立,趙平光心頭一顫,終於明白過來,這不是個好對付的敵人。
“你去找你媽!”趙平光擋在趙從身前,輕聲說道:“快去!”
趙從臉色煞白,哪還聽得見自己父親說什麼,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想跑?問過我沒有?”趙立手指一彈,一枚石子如炮彈般射中趙從的膝蓋。
趙從撲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膝蓋,嘶吼道:“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爸,我的腿斷了!”
殺豬般的聲音讓人噁心,趙立滿臉厭惡,已經不打算跟他們糾纏下去,得趕緊救出高許,然後跟李均等人匯合纔是。
趙立邁步朝趙從走去,趙平光雙眼寒光一閃,突然出手,如一條毒蛇般朝趙立襲去。
涼意森森,一抹刀光在指尖閃爍不定,直取趙立的咽喉。
“沒幾年好活的人了,也不知道惜命。”趙立手腕一翻,扣住趙平光的手腕,輕輕一用力,便將趙平光腕骨給卸掉了。
正當趙立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氣,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湧上心頭。(未完待續)